許國平還沉浸在和夏夏和好之後如何補償她對她好的暢想裏,結果被吳夏一腳給踹懵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眼中的喜悅也是藏都藏不住,隻要夏夏心裏對他還有一點點愛,他就有信心讓她回到自己身邊。

吳夏看著許國平,真是好氣又好笑,堂堂影帝竟然用這種拙劣的苦肉計。

她歎了一口氣,他是不是自己的克星,隻會欺負她,真是壞透了。

可是自己在看到他痛苦的時候還是放不下他。

吳夏,你也真是賤,為什麽還要管他!

“行了,既然你沒事我就走了,要是你自己走不了或者還想暈,我給你的秘書打電話。”吳夏冷了臉,站起身來就準備走。

許國平抓住了她的手指,哀求道:“夏夏,別走好不好,你陪陪我,就陪我一會兒。這幾十年我過得很不好,沒有你的日子我一天都忍受不了。”

“別離開我,夏夏,你別離開我。”他的話裏藏著從不曾對外人展露過的軟弱。

吳夏皺起了眉,雖然不滿許國平的舉動,但是也沒有再往外走。

許國平抬手去擦嘴角的血跡,胳膊的動作有些大,牽動領口,露出了優越的胸肌。

他今天拍戲為了換裝方便,裏邊沒有穿內衣,領口敞開後,內裏的風景讓吳夏的臉熱了起來。

“你想摸摸嗎?”許國平眼神勾著她,抓住她的小手對她發出邀請。

還主動貼緊,讓吳夏的手摸著更加方便,不光如此,他還心機地撩動襯衫的下擺,露出了他的塊壘分明的腹肌和緊實的腰線。

“你幹什麽?”

看到許國平這麽**裸地勾引自己,吳夏的臉更紅了,感覺手下邊的胸肌隔著薄薄的襯衫都燙得要命。

“過去你不是最喜歡麽。”

許國平的聲音又輕又飄,尾音還變成了一個小勾子,委屈中帶著致命的**。

吳夏臉上的紅褪成了白,這都是他慣用的伎倆。

是吃定了這樣她就會心軟,吃定了她喜歡他嗎?

她的眼中含著薄怒,使勁抽回了手。

“過去喜歡,現在不喜歡了。”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許國平心裏的熱火。

她不喜歡了?

她已經不想要自己了?

許國平心裏有些難過,不過夏夏的反應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要是夏夏真那麽容易原諒自己,他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深吸一口氣之後,許國平再次振作起來。

不是不喜歡他嗎,當初能讓她愛上自己,現在他也能做到。

他就不信自己付出比之前百倍千倍的努力,夏夏還會不喜歡他。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猾,在夏夏愛上自己之前,他要耍賴留在她身邊,就算她不喜歡自己,纏也要纏住她。

許國平拉著吳夏的手不放,吳夏想把手抽出來都抽不動。

“你到底想幹什麽?”吳夏聲音冷冷的不帶絲毫溫度。

許國平直接把手環在了她的腰上。

“我隻想讓你喜歡我,現在外頭都知道我在追求你,你的書、你的網絡平台甚至你的家人都會因此受益。夏夏,這樣不好嗎,哪怕是演戲我也可以配合你。”

“你覺得我會稀罕?”

許國平抱著吳夏腰的手更緊了:“我知道你不是在意錢的人,但是圈子裏一直都是逢高踩低,如果她們知道咱們拆了cp,很多人會去踩你的,就算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也要等我們的熱度散一散,更何況我們這部劇還要拍2個月,你可以當是在磨煉你的演技?”

他說得無比卑微,吳夏聽了後咬了下唇,低頭沉思了起來。

許國平這個意見對自己百利無一害,確確實實是在為自己打算。

而且兩人還要拍戲,她也不能違約,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逢場作戲,這樣對大家都好。

吳夏點點頭,許國平一直緊張地看著她的臉,等到看到她點頭,心才放下,緊接著狂喜起來。

他就知道夏夏舍不得他。

“那我們現在吃飯,這家的菜味道不錯?”許國平沒有鬆開環著吳夏腰的手,小心地征求著她的意見。

兩人現在的距離很近,他可以聞到吳夏頭發上散發出的柑橘香氣。

“好。”吳夏點頭道,既然決定要做戲,她也不打算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許國平趕緊喊服務員上菜,一會兒精美的菜肴端了上來。

看著吳夏吃菜,許國平心滿意足。

這麽多年,有多少次他乞求上天讓自己再見到吳夏,現在她就在自己身邊,哪怕她不願意理自己,哪怕她隻是為了拍戲,他也都不在乎。

能看到她,他已經很開心了,就算現在擺在他麵前的隻是一杯白開水,在許國平口中都比瓊漿玉液好喝。

就這樣,一步一步慢慢來。

早晚夏夏會為自己敞開心扉,一想到吳夏將來主動和自己親密接觸,許國平的精神更加振奮了。

“你怎麽不吃?”吳夏看他傻兮兮地看著自己,放下了筷子。

“我不餓。”

不餓拉倒,吳夏也不準備管他,繼續吃了起來。這麽好吃的東西,她才不要浪費。

許國平見她喜歡吃,還貼心地給她倒水,怕她撐到。

吳夏吃了兩口之後,果然有些口渴,許國平趕緊殷勤地把水溫正好的茶水遞了過去。

她接過來咕嘟咕嘟把一杯茶給喝了個幹淨。

看她還想喝,許國平把自己還沒喝過的那杯也遞了過去。

吳夏一仰脖一飲而盡。

這一下舒服了,她又準備繼續吃,可是剛吃了兩口她就覺得有些不對。

身體怎麽那麽熱?是這裏空調溫度開的太高了嗎?

她的手下意識地朝著許國平摸了過去,冰冰涼涼的,吳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

許國平這才發現她有些不對勁,兩隻眼睛滿含春意,手指在不老實地順著他的胳膊往上爬。

軟軟的手指沒挪動一下就好像在許國平的胳膊上點起一簇火苗,點點火苗連接成線,直往他的心口燒起。

“夏夏,你怎麽了!”許國平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剛準備喊人,吳夏溫軟的唇堵住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