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嘴裏的布被扯下來,極不情願地交代出保險箱的位置和密碼。

保險箱在地下室,方懷安和齊勳分工合作,一人看守,一人去取錢。

齊勳順利地打開了保險箱,裏麵如李小姐所說,擺放著金燦燦的金條還有一箱子外國貨幣。

他將所有財物全都轉移到他自備的袋子裏,今天順手拿了個大袋子,本以為用不到,是他們小瞧王超了。

將東西一掃而空,齊勳回到樓上,衝著方懷安點點頭,準備離開。

李小姐自知自己出賣了他,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匍匐到他們腳邊,求著他們先把自己放了。

方懷安一腳踢開,狗咬狗的大戲,希望他們在恢複自由的時候能夠再次上演。

李小姐後知後覺,自己被他們耍了哭成了淚人一般,根本不敢去看王超。

方懷安關了燈,對著被塞住嘴的王超一頓拳打腳踢,他連呼痛的機會都沒有。

等他發泄夠了,齊勳擺擺手,二人全身而退。

沉甸甸的贓款都放在齊勳的背包裏,這裏麵少說價值幾百萬。

出了別墅區,齊勳將東西扔給了方懷安。

“太沉了,你幫我背一會兒。”

方懷安打開一看,被眼前的金條晃了神。

聽李小姐的意思,這些都是不義之財,不管他們是怎麽得來的,他都不會將此占為己有。

齊勳休息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可疑的人物,小聲地問道:“這筆錢我們怎麽處理?”

方懷安早就想好了他們的去處:“背上,跟我走。”

“這麽沉……”

齊勳的不字還沒出口,方懷安邁著大步已經快要消失在夜暗裏了。

他怕跟丟了人,這麽多的燙手山芋,根本沒辦法解決。硬著頭皮,拿著東西,跟上了他的步伐。

方懷安身無一物,腳步很快。

齊勳身背上百斤的東西,勉勉強強跟住他的身影。

他嗬哧帶喘,真不知道他是來主持正義還是深夜加項拉練。

他敢怒不敢言,心中將他罵了八百遍。

方懷安帶著他走了彎彎曲曲的小路,最後來到了一處破舊的民房內。

民房四周用木柵欄圍著,方懷安用筆在紙上寫了字,接過齊軒手裏的包袱,塞了進去。

翻牆而入,敲碎了玻璃,將包袱塞了進去。

隨即,他飛速地離開了院子。

小院裏昏黃的火光亮起,連燈都沒有打。

房間裏的老兩口聽到響動壯著膽子去看,隻看到了地上黑黢黢的包裹。

老頭猶豫再三,打開後看到滿是金條現金,驚得說不出話來。

“老頭子,這麽多錢,怎麽就跑咱家來了?”

比起驚喜,婦人更覺得是驚嚇。

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突然就砸中了他們兩個。

迷迷糊糊之間,她們看到了包袱裏方懷安留下的那張紙條。

“取王超不義之財,彌補二位喪女之痛。一年後,搬離此處,撫養孩子長大,勿聲張。”

老兩口看著字條感動得聲淚俱下,抱頭痛哭。

自從女兒鬱鬱而終之後,他們便被王超打壓,從原來的樓房搬到了現在的民房。

王超和前任一共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已經上大學,小女兒才十歲。

他隻顧著和小嬌妻打情罵俏,對這兩個女兒不管不問,都是老兩口一手撫養長大。

有了這筆錢,他們可以輕輕鬆鬆地過上好日子。

房間內有搬動東西的聲音,隨後燭火熄滅。

站在院牆外方懷安放下心來,隻要他們不蠢到報警歸還財物,一切都好說。

齊勳和他一起站在牆角跟,半晌沒有動。

終於他邁開了步子,他連忙跟上,卻發現自己的腿麻了。

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好在芳華扶了他一把,才避免他和大地進行親密接觸。

走了好遠,齊勳才開口解答心裏的疑惑:“你把那麽多的錢送給誰了?”

他雖然不缺錢,但看到小山似的金條,難免也會心動。

留下一個也好,方懷安連留下一個的機會都沒給他。

“王超前妻的父母。”

“啊……”

齊勳恍然大悟,白白被一個男人折磨,失去了自己寶貝的女兒,多少錢都不夠。

一切塵埃落定,方懷安和齊勳各自回了自己的家裏。

方懷安打開門,宋亦晴睡得正熟。

白嫩的皮膚,粉紅的小嘴,讓人忍不住在上麵嘬一下。

宋亦晴迷迷糊糊之間醒了,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兒。

“你回來了?抽煙了?”

方懷安低啞著嗓子:“嗯。擾到你睡覺了?”

宋亦晴搖搖頭,不再理會他,翻個身繼續睡。

他低眉淺笑,生怕再次打擾到她,脫了衣服去衝了個澡。回來舒舒服服地摟著她睡覺。

第二天一早,省內的一家別墅內,傳來豬一樣的嚎叫聲。

保姆本來打算去叫王超二人起床,沒想到一開門看到這幅景象,嚇得她連連後退。

王超的臉腫得像個豬頭一樣,李小姐雖然沒有受傷,但是身上綁著身子,嘴裏塞著布,狼狽至極。

保姆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一步步向前,拔掉了王超嘴裏塞著布。

“趕緊給老子把繩子解了!”

緊接著,就是他豬一樣的嚎叫。

得了自由的王超,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對著李小姐開始拳打腳踢。

嘴裏還不停地咒罵:“敗家老娘們,讓你嘴欠!讓你嘴欠!”

一陣毒打後,王超和李小姐齊齊變成了大豬頭。

保姆一聲不吭地退了出去,生怕禍及自己。

他發泄夠了,才把李小姐的繩子解開,她渾身上下,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哆嗦嗦地說了兩個字:“報、警……”

啪——又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你敢報警個試試!”

能報警的話,他早就報警了,根本輪不到她!

他那都是不義之財,倒賣鋼材,各家賄賂而來。

一旦報了警,警察調查起來,能不能追回那筆金條不好說,他極有可能進去吃牢飯!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他堅決不會做!

恨隻恨眼前的女人敗家,別人嚇唬一兩下就全都交代了!

隻會花錢不會賺錢的玩意,王超越想越氣,又把她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