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如魚貫之,一下子湧入了基地之內。

裏麵的人紛紛後撤,生怕走慢了一步。

慌亂之中,裏麵發生了踩踏事件,哀嚎聲瞬間遍布。

宮二先生逃似的地往下麵跑。

但此刻,風水輪流轉,他處在了前後夾擊的困境。

前麵是宋亦晴和方懷安,後麵是方利民率領的大部隊。

他慌了神,腳步不穩,突然往前麵栽去。

後麵的保鏢眼疾手快把他拉起來。

“你們幫我拖住宋亦晴,隻要我能活著出去,一定不會虧待了你們一家老小。”

逃亡的路上,宮二還不忘給保鏢們畫大餅。

保鏢暗自思忖,到底是錢重要還是命重要?

最後也沒有能得出一個結論。

因為宋亦晴已經迫不及待地主動上前攔住了他們。

“宮二先生,您急什麽呢?我還有許多賬沒找你算呢?”

方懷安平白無故在這裏吃了這麽多苦,都是拜他所賜。

若是不能出了這口惡氣,宋亦晴晚上睡覺都不踏實。

“嗬,想要抓住我,你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話音剛落,一個保鏢突然從後麵偷襲宋亦晴。

她身形一矮,靈活地躲開了,同時從腰間掏出銀針。

保鏢還不清楚是什麽東西,麵部表情驟然猙獰起來。

他不停地去揉自己的眼睛。

那銀針上麵的毒是有麻痹神經的功效的。

保鏢剛中了銀針,身體便不受控製地倒在地上。

緊接著,又有一名保鏢故技重施。

奈何,他還沒靠近宋亦晴,就被她一個橫踢,直接踢中腹部。

“嘔。”

那保鏢痛苦地彎下腰,口中忍不住嘔出一口鮮血。

前後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宋亦晴便已經到了宮二麵前。

三下五除二,她把攔路的保鏢全部撂倒。

最後,宋亦晴看著不知所措的宮二,淡漠如水的眸子裏終於閃現出一抹快意。

“真是不好意思,要讓您受苦了。”

她的手如毒蛇一般,迅猛地扼住了宮二的喉嚨。

“咳咳咳……”

剩下的幾名保鏢大驚失色,誰也不敢動手。

宮二被扼住喉嚨,魂都被嚇飛了。

他連滾帶爬地哀求宋亦晴,“隻要你放了我,我讓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榮華富貴?”

宋亦晴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反問了他一句。

下一秒,她毫不猶豫地折斷了他的手骨。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不少人聽著這聲音都覺得頭皮發麻。

這個女人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做事居然這麽心狠手辣!

有她拖住宮二,徹底斷了他逃跑的機會。

方利民和齊慧與她成功會合。

齊慧見到宋亦晴,眼前一亮,立刻迎了上來,關切地問道:“小晴,你沒事吧?懷安呢?你們有沒有受傷?”

宋亦晴微笑著回道:“我們沒事。”

方懷安迷迷糊糊,險些有些支撐不住,但他不想讓他們擔心,強撐著開口:“我們沒事。”

齊慧聽了,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她高興得幾乎要跳起來,但看到地上哀嚎的宮二,又忍不住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你這個渾蛋!竟然敢欺負我們家的人!”

齊慧氣的胸脯劇烈起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裏充滿了厭惡與怒火。

然後,她毫不猶豫地又踹了他一腳。

“你不是很能跑嗎?你再跑啊!”

齊慧一邊踹著宮二,一邊發泄著自己心裏的憤怒。

很快,她的眼角餘光瞥到了宋亦晴身上,注意到她的動作有些異樣。

此時,宋亦晴正靜靜地站在那裏,雙手負在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了一根銀針,正反反複地在宮二的穴道上刺入拔出。

隻折斷他的一隻手難以消除她心中的惡氣,也難以抵消方懷安這麽多天來所受的折磨。

“……小晴,你……”

齊慧愣了一下,有些錯愕,臉色一變。似乎明白了什麽。

刹那間,齊慧的眼神也變得淩厲了起來,她毫不猶豫地開始了她的行動。

她先是用力捏住了宮二的手腕,將隨身攜帶的那根小刀精準地刺入他的手腕。

“啊!”

空氣中瞬間響起一聲慘叫。

齊慧麵無表情,她用力扭了扭小刀,讓刀尖更加深入,然後突然拔出。

“嘶……”

這一下,又讓空氣中多了一絲抽氣聲。

齊慧動作不停,又一刀刺入……

如此反複,齊慧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很快,空氣中隻剩下淒厲的慘叫聲。

當宮二手腳最後一根筋脈被切斷的時候,齊慧興奮地和宋亦晴高呼一聲:“看他以後還怎麽敢!”

二人擊掌,旁邊的人目睹了他們二人的手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世間怎麽會有如此殘忍的女人!

挑人手筋腳筋,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還高呼擊掌慶祝。

張政看著頭皮發麻,他在揣測這個女人和宋亦晴到底是什麽關係?

兩個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方利民則是一臉驕傲,暗暗讚歎他們家的女人不簡單。

張政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突然間,又見方懷安搖搖晃晃,體力不支。

他上前:“懷安,你怎麽樣了?”

不等他回答,他直接倒向了宋亦晴。

“懷安!”

宋亦晴驚呼一聲,隨即身體條件反射般地衝了上去,將方懷安抱在懷裏。

眾人見狀,均是大驚失色。

方利民和齊慧手忙腳亂地來扶住他,畢竟隻靠宋亦晴小小的身體扛不住他的重量。

而宋亦晴更是急得差點哭了出來,“怎麽會這樣?剛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

說話間,宋亦晴看向了張政,眼中滿是詢問之色,儼然忘了她自己就是一個大夫。

張政卻心知肚明,方懷安剛剛戰鬥的招式都是極其耗費體力的。

他雖然拖住了對方,但也受了不少傷,能堅持到現在,他的體力已異於常人。

“張政!你留在這裏善後,負責把其他人全部緝拿歸案。我們先送方懷安去醫院!”

“是!”

張政恭恭敬敬地敬禮,按照他的吩咐,不該有一絲怠慢。

方利民派人將方懷安抱出去,可方懷安的手一直緊緊地握著宋亦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