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打聽到這個消息時,也覺得一腦子的霧水。
“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替他們打掩護?”
亮哥搖了搖頭:“不會,一個牢房的人全部就醫,這種消息想瞞也瞞不住。”
“那究竟是為了什麽……”
亮哥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宋亦晴消失的那一段時間。
不會是她出的手吧……
他的心仿佛漏掉了一拍,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看守所那種地方,不是誰都能進去,憑她和警局的關係,很有可能會網開一麵。
還有王陽剛剛說那個人的症狀,偏癱。
他知道,針灸可以讓人達到這種效果。
一切都對得上,真的是宋亦晴出的手。
他的內心大為震撼,想不到宋亦晴也有護犢子的一麵。
“亮哥亮哥亮哥……”
王陽在一旁叫了他很多遍,他才回過神來。
“嗯?”
“你在想什麽呢?”
“想到底是誰在背後出的手,也許我知道了。”
“誰啊?”
“宋亦晴。”
王陽明顯也嚇了一跳:“怎麽可能會是她,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會對付那麽多的人。”
亮哥搖了搖頭:“是我們太小瞧她了。”
他對宋亦晴大大的改觀,找到安傑,撈他出來,她一定費了很多心力。
替他報仇,又花了很多心思。
她從來不會在嘴上說,而是在背後默默的做。
亮哥已經在心裏默默的認可他,但他自己還沒有意識到。
王陽也沉默了,自從亮哥回來後,宋亦晴好像變得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你去忙吧,我自己在這裏靜一靜。”
“哦,好。”
亮哥支走了王陽,將今天發生的事情捋順清楚,他更加堅信是宋亦晴幫他報了仇。
迷迷糊糊,他又躺在搖椅上睡著了。
翻身的瞬間不小心壓到了身上的傷口,他條件反射式的起身,查看了一番,沒有滲出血來才放心,回到**繼續睡覺。
第二天一早,亮哥終於鼓起勇氣想要找到宋亦晴問清楚。
沒想到宋亦晴先他一步來找他了。
大力跟在她後麵,手裏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散發著苦苦的味道。
宋亦晴拿過藥碗遞到他手裏。
“這是我讓他們給你熬的藥,有利於你身體的恢複,一天兩次,記得按時喝。”
亮哥愣了一下,才堪堪接過去。
“怎麽?擔心我對你下毒嗎?”
“不是。”
宋亦晴是調侃,亮哥回答的太過幹脆,讓她不由得一笑。
亮哥低頭,悶悶的解釋道:“良藥苦口利於病。”
說完仰頭,一口將藥都喝了進去。
大力在房間內見到了亮哥,驚奇不已。
大家都不知道他何時回來的。
他拿起碗,剛想問兩句,就被亮哥打發了出去。
“你先出去,我和宋總有些事情要談。”
“哦哦,好的。”
大力灰溜溜的出了門,給門留了個小縫,想在外麵偷聽。
結果被守在外麵的王陽抓了個正著。
“去去去,忙你自己的,在這裏幹什麽。”
大力窘迫的低下了頭,拿著東西飛速的駛離了現場。
房間內,亮哥動了動自己的胳膊。
宋亦晴以為他擔心自己的傷情,主動說道:“我再給你檢查一下,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亮哥沒有說話,任由她將紗布拆開,仔細查看了一番。
經過一天一夜的時間,他的胳膊明顯變得浮腫。
“胳膊沒有問題,這個藥粉留給你,每次拆紗布的時候上上一部分,有利於消腫傷口恢複。”
“好。”
亮哥接了過來,猶豫了再三,終於開口道:“宋總,和我一間牢房的人……”
宋亦晴看出了他的糾結,幹脆利落的承認:“沒錯,是我做的。”
盡管亮哥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親耳聽到她承認,震撼的效果依然很強烈。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救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我說過你是賭場的人,四舍五入也就是我的人。我的人隻能我來教訓,不允許別人來教訓。”
這和她領兵打仗是一個道理,自己人做錯了事,受到的懲罰都是她默許的。
但別人若是對她的人指手畫腳或者是欺負她的人,那她肯定會替他們出頭。
不能寒了手下人的心。
“宋總,謝謝你。”
“好好養傷,等你好了之後,再給你分配任務。”
宋亦晴瀟灑利落的轉身,回頭又叮囑道:“這幾天你就待在房間裏吧,警局那邊沒有放人的手續,到底不太合規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好,我知道了。”
日子熬了三天,宋亦晴一天比一天忙碌。
距離她和安傑賭局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
她一邊苦練技藝,一邊又要操心賭場的大小事務,忙得不可開交。
亮哥也整整三天沒有看見她,每日都有專人給他送湯藥。
他感覺他的胳膊正在飛速的好轉,心也安靜了下來。
這一日,警局放人的手續終於送到了宋亦晴的手上。
宋亦晴深呼了一口氣,了卻了她心中的一件大事。
“通知大家,亮哥回來了,今天晚上為他舉辦接風宴。還有老板那裏,也去通知一聲。今天晚上好好熱鬧一下。”
大力和王陽都在她眼前做事,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高興的很。
“好。”
“好,我這就去辦。”
整個賭場上下喜氣洋洋一片,亮哥收到消息後,心情也前所未有的放鬆。
這幾日他一直在等著警局放人的手續,沒想到他們的辦事效率這麽慢。
但好在如今苦盡甘來,終於被他等到了。
“宋總說今天晚上要辦接風宴?”
“是啊,還讓我們去請了老板。”
亮哥心中感激,在這個房間裏待了這麽多天,他早就想出去逛逛了。
“我知道了。宋總在哪裏?我想去感謝她一下。”
沒有她,就拿不到安傑的諒解書,他也不會這麽快從裏麵放出來。
她為自己做的事,亮哥心中清楚,自然很感謝她。
“宋總現在很忙,你還是不要過去打擾了,晚上的接風宴,她應該會出席。”
亮哥遲疑了一下:“嗯,你先去忙吧,我準備準備。”
王陽興奮的點著頭,然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