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琉璃之花,就如同洛傾城那般,耀眼光芒,獨一無二,驚鴻傾城,宮風蕭親自為洛傾城帶上,代表著,從此以後,洛傾城將是北冥扶殊的妻子,二人以兄妹相稱,“多謝風哥哥為傾城帶上,從此後以,我們就以兄妹想成,洛傾城,自此以後,就是北冥扶殊的妻子。”

北冥山莊大辦宴席,座無虛席,各路的英雄豪傑,都紛紛前來,可以看見,北冥扶殊這一次的回來,很明顯的,不是以前那個北冥扶殊,不是那個隨隨便便就可以一件殺死人的劍客,不是那個納蘭朝夕可以命令的北冥扶殊了。

一手挽著洛傾城的手,他是要迎娶洛傾城,他是還一場夢,還一個誓言,一個,他欠下的誓言,他必須還了這個誓言,如今,他已經成功的成為了權傾一世的風雲人物,而當年許下的誓言,北冥扶殊如今必須要完成。

洛傾城在眾人的仰視之下,在多少女子的羨慕之中,與北冥扶殊拜堂成親,下麵的人表麵的恭喜,表麵的送禮祝福,洛傾城看的出來,那些愛慕北冥扶殊的女人,又有幾個,是帶著真心實意的祝福?

“那樣的出身,那樣的卑賤,竟然也能有今日,成為了人上之人,真是八輩子燒的高香啊。”

“是嗎,我可是聽說,這洛傾城長得,像極了北冥扶殊之前的愛人,這一舞啊,就勾了北冥扶殊的魂,這才娶了她。”

洛傾城不是聽不見,可他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她就是那樣的出身,縱身青樓,出身風塵,也正是因為這張臉,長得像極了軒轅殘雪,也是因為模仿了軒轅殘雪的舞蹈,這才能夠讓北冥扶殊下定了決心,迎娶自己。

一切,都如同那些女人說的那樣,那些人口中說的,就是事實,可是,任何一個女人,不是能夠想想,就能夠做得到自己這一步的,她如今能夠有這樣的地位,絕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得到的。

那日,北冥扶殊大喜,高興之下,便留在大廳多喝了幾杯,洛傾城一人先回到了房中,隨後,上官羽衣便推開了洛傾城的門,走了進來,望著洛傾城那一身的鳳袍,那是八日加急量身定做的,北冥扶殊特意給洛傾城定做的。

“你來做什麽?不會,又是來殺我的吧?”洛傾城望著上官羽衣一言不發,這才自己先開了口,她知道上官羽衣不會殺了自己,更加不會傷害自己,她知道上官羽衣對北冥扶殊的感情,就如同,自己對宮風蕭那樣。

“你們原本就不屬於彼此,相識,已經是難求了,不可以太貪心,上官羽衣,你懂得我在說什麽。”洛傾城這句話,或許是說給上官羽衣聽得,也或許,是說給自己聽得。

“我來,隻是想跟你說說話,沒有別的意思。”上官羽衣坐在桌子上,望著那對紅燭,淡淡一笑,回頭望著洛傾城,“那似曾相識的熟悉,甚至你連爭奪都不用爭,隻要一個舞蹈,一個笑容,一個回眸,就可以住進了他的心裏,享受著他的疼愛,享受的他的保護。”

“你到底想說什麽?你今天來,就是同我說話的?他就快回來了,今天是我們的洞房花燭,你該知道,他一定會來的。”洛傾城不希望自己會出口攆人,她不想聽著上官羽衣說那些。

因為那些話,似曾相識,那些話,是她在心裏想了多少遍想要說給南宮夕歌聽得,“愛的深,奢求的就多了,奢求的一多了,那就該到了結束的時候,就如那飛蛾撲火,明知道前方是火焰,會燒的自己魂飛魄散,卻還是一意孤行,傾城姑娘,我祝你和扶殊哥哥,舉案齊眉,比翼成雙。”

上官羽衣離開了,帶著那失落和眼淚,當一個女人在自己情敵麵前流出眼淚,那就證明了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傷心,多難過,正如此刻的上官羽衣,她愛慕的人,今日終於迎娶了一個幻影。

前院大喜,後院悲歡,上官羽衣生平並不善於飲酒,卻也能在今日,在北冥扶殊的大喜的日子,在後院喝得爛醉,“上官姑娘,你醉了,別再喝了,你喝醉了,上官姑娘。”

上官羽衣不聽勸,酒瓶搶下來又被上官羽衣搶了回去,“規矩?他愛上的不過是一個幻影,迎娶的也不過是一個幻影,可是到頭來,我這幾年所做的,都比不過一個幻影,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她十幾年的感情,怎麽會甘心啊?她付出了那麽多,不求別的,若是他心裏一直都是一個人,那也罷了,如今他寧願要一個幻影,也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