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兒,隨我回去,不要胡鬧。”上官羽衣坐在花轎之中,心中滋味,各種苦澀,她知道,這一步棋走的太險了,可她就是想要知道,自己在北冥扶殊的心中,分量到底有多重要,比不比的上醉生夢死的洛傾城,那個有著與她師姐軒轅殘雪一模一樣麵孔的女人。
北冥扶殊久等花轎中人沒有反應,越過司徒離聖,直接的掀開了花轎轎簾,一把拉出了坐在花轎裏麵,身著大紅喜服的上官羽衣,“若是沒有師姐,你還會如此的帶我嗎?你還會不顧小侯爺的命令,這樣大鬧的不顧後果嗎?”
北冥扶殊被問的一愣,險些撒開了上官羽衣的手,“衣兒,別胡鬧,現在,不是你跟我賭氣的時候,你不能嫁給他,你不能隨隨便便的,就嫁給別人,要嫁,你也該嫁給一個喜歡你,你也喜歡的人。”
“我上官羽衣想要嫁的,你不知道嗎?可是,你要嗎?”上官羽衣明知道此刻說完,北冥扶殊不會給他任何的承諾,緩緩一笑,“司徒離聖,今日,我們不成婚,你若是生氣,就怪到我上官羽衣的身上吧,日後,你若是有事需要我幫,上官羽衣絕不會推辭。”
“今日,我放你走,也可以不去同小侯爺追究這些,但是你需記著,不是我司徒離聖無能,而是我想要用一顆真心感化你,讓你知道,我司徒離聖對你的一顆真心。”司徒離聖放上官羽衣和北冥扶殊離開,並且沒有追究。
看在一旁的洛傾城,這也才知道,北冥扶殊對自己,從來都是來自於另一個女人的感情,任何人到了她這裏,都變成了另一件事情。
宮風蕭和夕歌原本生活的還可以,卻被突如其來的納蘭朝夕打亂,納蘭朝夕不僅自己來了,還帶了好多的下屬,宮風蕭身邊無人,夕歌看著都不是好兆頭,納蘭朝夕的笑,是在太過詭異。
“夕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的等到時間到了,再回去?”納蘭朝夕倒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坐在屋子裏,看著那一桌子不算豐盛的飯菜,冷冷一笑,“我們有約定,若是我找到了我的良人,你會放我自由。”
“任何人走可以,唯獨他,夕歌,有些話,還用著我明說嘛?”納蘭朝夕擺明了陣勢,包括納蘭朝夕帶來的人,也都一副明擺著今個決不讓宮風蕭活著離開的意思,宮風蕭的那脾氣,也是點火就爆。
一言不對,納蘭朝夕一個眼神,就已經混打成了一團,宮風蕭武功再厲害,納蘭朝夕帶來的人也不差,夕歌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眼瞅著,宮風蕭就吃虧到底了,夕歌這才開口。
“從小到大,我從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軟化,今個我想說,你放了他,我同你回去,可好?”夕歌為了救宮風蕭,她開了口,她不能眼看著宮風蕭死在這裏,她不能。
“從小到大,你確確實實沒對我說過一句軟化,你知道嗎,夕歌,我喜歡你,喜歡了你那麽久,卻比不上一個認識了幾個月的男人。”納蘭朝夕一揮手,眾人都散了去,“去說句告別的話吧,我們這就回了。”
世人皆說他納蘭小侯爺多麽的無情,多麽的冷酷,可這些,在夕歌的幾句話上,就成了,可見夕歌在納蘭朝夕的心裏,是個怎樣的分量。
夕歌緩步走上前,她和宮風蕭,該是怎樣的孽緣?“我們結緣市井,原本,也就情感不深,事情到了今日,我想問問你,這些日子,若是我隻是一個平凡的人,沒有牽絆束縛,你可會愛上我?”
“夕歌,既然認識了,就是緣分,就是上天注定。”宮風蕭不敢給夕歌任何的承諾,因為他救不出夕歌,此刻還被夕歌所救,因為他們的緣分,太淺,“若是,若是有如果,若是我是一個清白之人,你欠我這樣大的人情,我指定要你終身不娶,可是,可是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嗬嗬,我走了,走了。”
擦身而過,卻不似之前的心境,宮風蕭突然的,轉身看著已經擦身而過的夕歌,看著夕歌站在納蘭朝夕的身後,看著夕歌跟著納蘭朝夕離去,心若一衝動,手就快了一步,拉著夕歌拚命的向前跑。
越過納蘭朝夕的重重包圍,宮風蕭從沒有如此的狼狽過,可這狼狽,卻是他的幸福,他心甘情願的承受著,如果日後,世事變化,有人問了他,可後悔,她會回答著,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