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不可泄露,我已經說的,夠多了,是你自己放棄了這唯一的機會,日後,莫要後悔便是了,隻是可憐了藍無淚,恐怕她會生生世世記住這痛,女人,最難逃的,終究是情之一字。”南宮夕歌默默的先行離開,她不是真正的狠心之人,也曾告訴東方十裏,讓他帶著藍無淚離開。

怎奈,東方十裏心中的霸業,已經超過了他的頭腦清醒,恐怕,無論她知不知道日後的結局,東方十裏和藍無淚的結局,都不會改變。

她,已經盡力了,縱然,她有些愧疚,卻還是不能夠攔下即將發生的事情,“我原本見不得任何的傷感,卻不想,身邊處處都是傷感,自己本身也就是一個悲劇。”

“你為什們會在我的房間?”藍無淚醒過來睜開眼睛,四周熟悉的一切,都證明了她躺在自己的房間裏,可麵前的女人,正是那日在大殿之上的女人,讓她有些眉頭微微的皺起。

正欲起身,卻發現左心房痛得要命,右手輕微的按著,掙紮著,下了床,額頭細微的汗水,宣誓著她正遭受怎樣的疼痛,南宮夕歌看在眼裏,可這些,若是比起藍無淚日後的經曆,恐怕都不及萬分之一。

“十裏剛剛來過?他人呢?”聞著空氣中的琥珀之香,那是東方十裏特有的熏香,也是在這方圓百裏都無人用的,所以在自己的房間出現了琥珀之香,那必定是東方十裏來過了。

“是他救了你,不必四處張望了,他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已經前去韓家大院,並且,集結了東方寨的勇士,準備血洗韓家大院。”她隻是告訴藍無淚,就算南宮夕歌此刻不說,過一會,也會有人來說。

“韓遂空?不可以,事情還沒有弄清楚。”藍無淚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硬要前去攔住東方十裏的腳步,連人都沒叫,就騎上了馬,準備前去韓家大院的途中。

南宮夕歌曾經在中途攔下了藍無淚,淡淡的眉眼間,盡都是滄桑,“你可想好了?果真的,要前去阻止東方十裏?韓家大院如今已經這樣,倒不如歸順東方寨,你何必跑這一趟,還不如回去守著你的無淚城。”

“韓遂空是我的救命恩人,無論如何,我都不可以眼睜睜的看著他死。”或許是藍無淚比任何人都了解東方十裏,這才馬不停蹄的要趕去韓家大院。

“藍無淚,我想問你一句,為什麽,你要踏足中原,在這裏不是很好?你若是不踏足中原,若是東方十裏不那麽雄心,你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南宮夕歌說著藍無淚不懂的話,獨自離開。

“家主,東方寨的東方十裏,帶著大隊的人馬,已經到了山下,準備圍攻我們韓家大院。”當韓遂空被人告知,東方十裏已經到了山下時候,原來,他得罪的,不僅僅是無淚之城,還有東方寨。

可是,誰又管這事情到底是如何發生的?藍無淚不分青紅皂白,突然的血洗他韓家大院,這樣的仇,他焉能不報?如今東方寨的東方十裏也來湊熱鬧,身心疲憊之下,還得迎戰。

“準備迎戰。”韓家大院經曆了一次大劫,被藍無淚這樣的一鬧,已經不是東方寨的對手,可是,在韓家的祖訓上,沒有認輸的字眼,所以,當東方寨和韓家大院對決的時候,雙方都是拚盡全力的。

東方十裏與韓遂空對戰,雙方廝殺的甚是慘烈,就連在一旁暗處看的的子桑驚鴻,也都是一觸,東方十裏招招都是刺中韓遂空的要害,眼看,韓遂空就要死在東方十裏的劍下,卻被騰空而來的藍無淚一劍攔下。

東方十裏的劍直直的刺在藍無淚手裏的劍上,“十裏,事情都還沒有弄明白,你為什麽要攻向韓家大院,不要傷及無辜。”

“無淚,你讓開。”掃興,可是女人的大忌,東方十裏打鬥正在興頭之上,況且,東方十裏是抱著必勝的把握,被人中途叫停,任誰都不會痛快的,也就是藍無淚站在他麵前,若是換了別人,恐怕,就不是一句‘你讓開’這麽簡單了。

所以,東方十裏的話雖然是說到了,手裏的劍,並沒有停下來,劍鋒已經轉向了韓遂空,就連藍無淚都沒有來得及時間思考一下,藍無淚身前一擋,長長的劍再一次的刺中藍無淚的左心房。

從嘴角溢出來的,藍無淚的眼淚,東方十裏的驚訝,韓遂空的擔憂,一切都已經發生,東方十裏的劍實實的刺進了藍無淚的胸口,“就為了這麽一個男人,你背叛我?你就這樣袒護他?還是你跟他,真的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