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傾城,一個逃難的姑娘,在危險中遇到了恩人,抓住了救命草,那是何種的心情,

正當二人穿好衣服,羅雲雪帶著春桃的到來,打斷了洛傾城原本想要說以身相許的話,“將軍,出來時間不短了,我們該回去了。”

一個將軍,斷然是不缺以身相許的女人,更何況,她的身份如此的卑微,又帶著隨時被人追殺的身份,更加不可能跟在宮風蕭的身邊,“多謝恩公相救,還不知道恩公的名字,還凡告知,讓洛傾城得以報答。”

“宮風蕭,我救你,不是為了你的報答,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宮風蕭那個時候的笑容,洛傾城記著一輩子,放棄了那一見傾心的念念不忘,轉而一笑,“若是恩公不嫌棄,傾城就稱恩公一聲風哥哥,他日在相見,也好有個稱呼。”

隻不過從那以後,洛傾城再也沒有宮風蕭的消息,轉而到了三年後的今天,她怎麽也沒有想得到,與宮風蕭相見,卻是這種場麵。

宮風蕭回到天香樓,羅雲雪正在無聊的不能在無聊,一顆一顆的花生米,擺的整整齊齊,滿滿的一大桌子,“你倒是會玩,菜呢?都吃了?”宮風蕭望著那一桌子的花生米,搖搖頭。

“喏,在那麵,你要吃,就在端上桌子,爺一走就是好幾個時辰,這可苦了雲雪,無聊死了。”見宮風蕭回來了,也不擺弄花生米了,雙手撐在桌子上,大眼睛紮巴紮巴的看著宮風蕭。

“你就不問問我去了哪裏?”他一走就是好幾個時辰,扔下羅雲雪在這天香樓,而進來了,換個人,也得問問去了哪裏吧,倒是羅雲雪,不僅不問,還開著這樣的玩笑。

聽見宮風蕭這樣說,羅雲雪一笑道,“雲雪知道,爺做事自然是有爺的原因。”望著宮風蕭,宮風蕭就喜歡羅雲雪這一點,不該問的,絕不多問一句,“走吧,還想在這天香樓住一輩子不成,找個客棧,我們先住下來。”

羅雲雪緊隨其後,跟著宮風蕭走出天香樓,恍惚間,望見了一棵不起眼的樹上,刻著朝字甚為顯眼,眉宇緊促之後,望了一下四周,並沒有什麽異常。

醉生夢死,來了一位有史以來最大的金主,比起宮風蕭的揮金十萬兩,這位爺,一進門就血染也醉生夢死不說,還將醉生夢死把的嚴嚴實實,“哎呦,我說納蘭小侯爺,這可使不得,您這是幹什麽,您這想要找那位姑娘啊,金某人這就給您叫去啊,就是我們醉生夢死的頭牌花魁傾城,那也是可以的啊。”

說話間,醉生夢死裏所有的姑娘,都已經被趕下了樓,站在大廳中央,當然,也包括洛傾城。

納蘭朝夕,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小侯爺,一雙桃花眼勾魂,一雙劍眉帶著淡淡的殺氣,一把紙扇在手,裏層穿著白色的衣衫,外麵穿著黑色的雪紡紗,腰間佩戴著白的金邊的腰帶。

“金媽媽,我問你答,錯一個字,本侯爺,就殺一個人。”半笑著,打開紙扇,輕輕搖晃三搖,眼睛緩慢閉上,隨後就睜開,一字一句,“魔教聖女,風煙花,可在?”

金玲哪裏敢回答,可不回答,眼前這納蘭小侯爺又哪裏是得罪的起的人物,進退為難之下,納蘭朝夕已經合上了紙扇,醉生夢死又死了一命侍女,在納蘭朝夕的眼裏,隻有目的,人命,根本不值錢。

“想見我,何必如此的大費周章?”樓上女子隻聞其聲,不見其人,能夠鎮得住這樣大的場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何況,下麵坐著的,可是納蘭朝夕。

“風姑娘這樣待客,可沒有誠心。”納蘭朝夕隨即起身,擺了擺手裏的紙扇,聞聲樓上的腳步,紫色的繡鞋上的紫薇花很是精致,隨即就是悅耳的銅鈴聲,來自右腳之上,一身紫色的漫紗,一張絕世無雙的臉。

“看來,本侯爺沒有白等。”淡淡一笑,風煙花直徑的坐在了方才納蘭朝夕起身的椅子上,隨意的抬起手,“金媽媽,帶著他們,都下去吧,納蘭小侯爺,不過是開個玩笑,至於我們醉生夢死的損傷,想必納蘭小侯爺不會心疼銀子。”

金玲帶著醉生夢死的所有人趕緊的退出了大廳,別說給銀子,就是不給,此刻的金玲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納蘭小侯爺,你費盡心機,把風某叫出來,不會,就是為了看風某一眼吧?”風煙花出身魔教,從魔教被滅的那天起,她就退隱江湖,隱居在了醉生夢死,納蘭朝夕今日找上門,絕不是為了隻看她一眼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