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驚鴻第一眼踏進這裏,就覺得,這諾達的聖東國的後宮,該是她的,很少有女人可以有這樣的感覺,顧驚鴻也不懂得是為什麽,聖東國的任何有權勢的男人,顧驚鴻都不認識。

“你是誰?怎麽會踏進這裏?”顧驚鴻曾經回頭望著問著她的男人,男子如玉如虹,隻是那雙憂鬱的眼眸,讓顧驚鴻曾有一絲絲的想要再看一眼。

“能踏進這後宮的,絕非是普通人,公子喝了酒,想必是喝醉了。”若非顧驚鴻帶著麵具,恐怕,顧驚鴻也不會全身而退,可顧驚鴻不知道,若非自己戴著麵具,恐怕今日的一相遇,會改變她的一生命運。

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最有可能當皇帝繼任宮風蕭皇位的司馬單青,那個有著最大本事,最大實力天聖南莫雲支持的司馬單青,聖東國的金相王。

顧驚鴻錯過了與司馬單青的第一次相遇,而轉身來到了梨園,卻在這裏,遇到了火南國的第一國師,木少辛,“能棄了繁華而選擇來這清冷之地的女人,你是第一人。”

顧驚鴻見到木少辛的時候,還不知道木少辛是誰,隻當是一個路人,那個時候,木少辛還是如翩翩公子一般,隻是那個笑,顧驚鴻不曾忘記。

“公子不也是棄了這繁華之城,來到這梨園?”木少辛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這裏,可是聖東國的皇宮,在這裏出現的女人,又是如此的神秘,絕非普通人,還是遠離的好。

看著木少辛匆匆離開,顧驚鴻不僅佩服這個神秘的男人,懂得隱藏,看來此人,必定又是一個有本事,而懂得隱藏的人。

顧驚鴻自幼聰明,懂得天祥,她觀察過星象,天空的四顆星辰,寓意著,會有四個人出現,主宰天下,而兩顆,已經在發亮,兩顆,還在隱隱的亮著。

“看來,這天下,就要大亂了。”顧驚鴻是看著木少辛離開,這梨園一個人都沒有,顧驚鴻才摘下自己麵上的麵紗,這天也很熱,實在是有些悶得慌。

問著淡淡的梨花,顧驚鴻咋梨花樹下,淡淡一笑,顧驚鴻卻不知道,在一處看不見的地方,木少辛也那樣的見到了顧驚鴻的容顏。

那個,曾經轟動一時的容顏,沒有人知道,顧驚鴻,像極了當年司馬單青的王妃,一模一樣的容顏,木少辛雖然現在離開了,但是顧驚鴻這女人,已經刻在了木少辛的心裏。

仁德皇後過世七天之後,宮風蕭留下了一道聖旨,宣召了金相王司馬單青入宮,而自己,卻選擇騎著馬,離開了。

從他招了司馬單青入了聖東國的皇宮,從他將一切,包括兵權都給了司馬單青開始,那一刻,聖東國的一切,就都與他宮風蕭沒有半點關係。

宮風蕭騎馬來到了瑰崖,在那裏,是曾經宮風蕭與羅雲雪的邂逅,是南宮夕歌的死,在這裏,是宮風蕭一生的悲喜,而在今天,他要下去陪南宮夕歌了。

“夕歌,從來都不知道,我竟然能夠離開你那麽久,你也能離開我這樣久,也不來找我,我本無心天下,這天下於我,是意外的,若是我當初知道,我會贏得天下,卻輸了你,我一定不會這樣的。”

宮風蕭隨著這瑰崖,帶著滿足,跳了下去,宮風蕭就這樣的選擇了,他選擇了來到這瑰崖下麵,跳下去,跟著南宮夕歌一樣,消失在世界。

同一個時間,司馬單青從他被照進皇宮開始,從他接到聖旨,拿到兵權,他就知道,這一戰,非生既敗,司馬單青也動用了南莫雲,這一戰,也決定了他跟南莫雲的合作,是否是真的君臣關係。

因為自己一旦繼任聖東國的皇位,那麽,必有一場混戰,從小,司馬單河雖然跟自己是兄弟,可在皇位之爭中,司馬單河不會遜色於他的。

相比之下,自己知道的同時,司馬單青相信,司馬單河也知道了,“來人,通知南莫雲,一個小時後,我需要在這聖東國的無極殿,見到南莫雲。”

之後,司馬單青簡單的吩咐了一下,然後就在這太極殿,坐等南莫雲的到來,這其中,到底有多少的線報來報,說是司馬單河準備起兵,司馬單河聯係過南莫雲等等。

司馬單青都如沒有事情一般的,坐在太極殿上,等著南莫雲,無論南莫雲到底是否是改變了跟他的合作,而轉投跟司馬單河合作,南莫雲都會來這太極殿。

而南莫雲從看到司馬單青坐在太極殿的狀態,就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司馬單青,就絕對會是將來獨霸一天的人物,“比我預想的時間,早了一會。”

“你就不怕,我是提劍來殺你的?”南莫雲倒是對司馬單青刮目相看了,司馬單青明知道司馬單河聯係了南莫雲,竟然還能讓南莫雲提著刀進來,真是膽量非人。

“我放你手提劍進來,機率是各占五十,你有可能棄本王而選擇我弟弟,也有可能繼續選擇本王,但是不放你進來,卸下你的劍,恐怕,你就不會選擇本王了吧?”

司馬單青的話,甚的南莫雲的心,南莫雲就喜歡這樣的人,有謀略,有膽識,還有沉浮人心的東西,“臣,南莫雲,拜見陛下。”

既然南莫雲表了心態,司馬單青若是還吞吞吐吐,磨磨唧唧,不用南莫雲,疑心著他,就太顯得自己小人之心了,“我這個弟弟,雖然是我唯一的一個弟弟,卻太不讓人省心了,想必事情的始末,你也都清楚了,這件事,就交給了你,明日的登基大典,我希望,不要出任何的差錯。”

南莫雲還記著,司馬單河找自己,起初,是打算有意無意的讓南莫雲加入自己的隊伍,在南莫雲沒有給司馬單河確定回複之後,就轉而隻是告訴南莫雲,不要南莫雲踏足朝廷。

其實南莫雲也知道,司馬單河,不適合當皇帝,城府不夠,心機也不夠,勢力更加的不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經跟司馬單青合作。

連對手的合作對象是誰都不清楚,足以見得,司馬單河隻適合閑雲野鶴,一旦真的踏進了這紛爭,就真的不能全身而退了。

南莫雲慶幸這一次出去解決這一場戰爭的,是他南莫雲,麵對司馬單河,他最起碼,還能保留司馬單河的命,隻是這一場戰役,來的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