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風蕭在醉生夢死等了三天,風煙花才緩緩地歸來,回到自己的屋裏,卸妝的時候,就發現了宮風蕭在自己屋子裏,“貴人到訪,卻空等了這些天,真是我風某的怠慢。”

“風煙花,神魔教的聖女,第一皇妃,宓妃,別來無恙啊。”宮風蕭其實是見過風煙花的,隻不過是有著一麵之緣而已,這一次,他留下來,等著風煙花來,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情。

“說吧,這樣千辛萬苦的等著我,你該不是來跟我敘舊的,有事就說。”風煙花淡淡一笑,望著中央的那幅畫,每當來到這裏,也隻有在這裏,她才能是風煙花,才能以風煙花的摸樣,對著宮顏銘,想著宮顏銘,看著宮顏銘。

“我哥哥,究竟是怎麽死的,是不是你殺了他?”這是宮風蕭的心結,當年他感到神魔教的時候,宮顏銘已經死了,他幾乎都沒有任何的後悔機會。

“顏銘?嗬嗬,他不惜改姓姓樓進入我神魔教,他不惜利用對我的感情,來滅了神魔教,他是自殺的,帶著對我的愧疚,自殺的。”風煙花最受不了的,不是神魔教的覆滅,而是宮顏銘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沒有一點的征兆,連她複仇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你就一手建立了玉樓,搖身一變,成了宓妃,不惜與納蘭府勾結,想要致我於死地?”宮風蕭終於知道了風煙花的恨從何處來。

“可是你可知道,我哥,他是真的愛你。”宮風蕭從手裏拿出了那在他哥哥宮顏銘身上發現的一枚合心鴛鴦,“你說你想要,他不惜夜闖皇宮大內,被下毒差一點活不下來,就為了這枚合心鴛鴦。”

風煙花記著,她一直想要,可是宮顏銘沒有告訴過她,也沒有給過她,“我哥說過,他遲早要對不起你,不如,把這份愛,化成無聲無息的,守在你身邊,一直到他生命的終結,他做到了,風煙花,我哥哥,他是真的愛你。”

宮風蕭留下了那枚在他哥哥宮顏銘遺體上留下的那枚合心鴛鴦在桌子上,然後離開了風煙花的房間,樓下的隱身侍衛,一看就知道那是皇宮的侍衛,看來,皇帝對待風煙花,可以說是煞費苦心。

“風姑娘已經回來了,看來,宮大哥可以得償所願了。”洛傾城的話中,不免著酸楚,宮風蕭已經沒有精力顧慮到洛傾城的感受,此刻,他知道真相之後,還是想大醉一場,就進了酒窯。

倒是羅雲雪,同為女人,她自然能夠感受得到羅雲雪那酸楚的話和犀利的眼神,洛傾城本意是想著陪著宮風蕭的,卻被羅雲雪一把的拉住,“落姑娘如今可是北冥扶殊的心頭寶,風蕭一喝怕是會爛醉,落姑娘過去,可是不方便的。”

“羅雲雪,我敬你,並不代表我怕你。”洛傾城惱羞成怒,她本就不喜歡羅雲雪,“我一向不喜歡你,如今你能站在醉生夢死,你該知道,我是看著誰的麵子。”

“你不是不喜歡我,你是不喜歡他身邊的所有女人吧,可是你別忘了,他的心裏,大部分是被南宮夕歌占據的,而餘下的小部分,是我,沒有你。”羅雲雪這樣**裸的話,擺明了是讓洛傾城認清楚身份,氣的洛傾城甩手離開。

“其實,我倒是希望你能跟北冥扶殊百年好合,宮風蕭是難得一見的好男人,可但凡是跟宮風蕭扯上關係的,無不悲慘不已。”羅雲雪的好心,洛傾城並不會也這樣認為。

“還要喝?也罷,我同你喝個夠,放肆這一次,明朝如何,自由明朝的去處。”羅雲雪進去了酒窖,就看見宮風蕭喝得那樣大醉,連人都認不清楚了,還知道喝酒,“夕歌,夕歌,我心中,隻你一人,洛傾城我一直視為妹妹,而雲雪,是我抹不掉的牽掛,隻有你,是我想要攜手一生的人。”

“你喝醉了。”羅雲雪坐在地上,跟宮風蕭坐在一起,望著宮風蕭,“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救我之時,對我,已經動了心,隻不過,那個時候,你的心不夠堅定,而我的心,也在別人的身上。”

“夕歌,夕歌,我好想你。”宮風蕭鮮少留下眼淚,隻有在這個時候,提到夕歌,眼淚才潸然淚下,足以見得,宮風蕭對南宮夕歌的情誼,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你就這樣信得過我?納蘭朝夕已經下了命令,要我殺了你,你說,我該不該呢?”羅雲雪看著宮風蕭,懷裏抱著酒壇子,已經躺在了地上,“我是喝不醉的,我倒寧願,像你這樣,好在,現在你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