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害南莫雲,方雙骨會很傷心,陌浮生不能傷害南莫雲,就隻能揍幾拳頭南莫雲,南莫雲越是不說話,陌浮生就越是打的歡,最後連魔劍都用上了,魔劍劍柄一下一下的擊打南莫雲的背部,一直到南莫雲吐了血,一直到方雙骨趕到。

“哥,你這是做什麽?為什麽?”方雙骨很生氣的問著,當看到南莫雲被陌浮生一下一下的打著,不還手的時候,當看到南莫雲支撐不住,吐血的時候,方雙骨心疼這個男人。

“這幾拳,就當他還了你們一切的恩怨過往,今後,你要替我好好地照顧雙雙,你欠她的,我也欠她的,就隻有你來還了。”

陌浮生深知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一個不小心就去了,連藍雲錦,他都照顧不了,更何況,是方雙骨,如今南莫雲能這樣對方雙骨,陌浮生也算是放心了。

陌浮生用心良苦,方雙骨甚是感動,陌浮生卻想一個人回去,他,隻是想要靜一靜而已,天煞孤星,他也比天煞孤星差不到哪裏去。

自古魔功傷身,練就它的人也是比比皆是,就連他手裏的魔劍,也是好多人夢寐以求的,可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卻是天生自來帶的。

他不想要,隻想要好好地生活,過著簡單的生活,就連這一點奢望都是幻想,他隻能想想,連給藍雲錦一個婚禮,他都辦不到。

方雙骨這麵回到水西國無憂宮,就聽到子桑小妹說了一件大事,“你是說,千雪池很有可能逼宮?他們兄弟二人關係如此之好,怎麽會?”

“帝姬有所不知,冷紅燭一直用蠱蟲控製著千雪池,所以表麵看來,他們是兄弟同心,實際上,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不如以前了,帝王之家,哪裏又來的兄弟之說?那些不是過成王敗寇的絆腳石。”

方雙骨這才明白,方府是被算計到了千雪池的手裏,可當初千百計中毒,千雪池卻是著急的不得了,隻是那些,她無力在想了。

子桑小妹本來是有意幫一下千百計的,方雙骨卻不想在涉足他們朝廷之間的事情,“千百計到底是死不了,他不是還有霓裳宮的支持?他們兄弟之間的成王敗寇,跟我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早在方府滅門之後,我就已經不是水西國的人了,宮主認為呢?”

方雙骨需要子桑小妹表態,她也實在是沒有必要為了千百計得罪方雙骨,“帝姬說的是,我們在這深山之上,誰做皇帝,誰的天下,跟我們,又有什麽關係呢?”

雀煙深知千雪池心中沒有自己,隻是利用自己與冷紅燭的關係,可她卻依舊沒有辦法走出這溫柔鄉,寧願享受著短暫的幸福,也不遠那永遠的分離。

“爺,這雪下的這麽大,回屋吧。”終究還是心疼他,瞬間的痛苦隱藏於心底,千雪池換上的偽裝的笑容,“好。”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千雪池高興,寧可短暫的幸福笑,“爺,冷紅燭的實力不容小覷,何不先來放棄她,轉向攻千百計?爺的蠱蟲已經解開了,將來封了冷紅燭做太後,隻怕,她也會生不如死。”

“告訴底下的人,準備準備。”千雪池已決定,既然冷紅燭那邊動不了,那就從這邊開始吧,逼宮?他不在乎,就算全天下人說他是叛亂,他也無所謂,在這亂世,為有贏者,才有資格站著。

一將功成萬骨枯,千雪池帶著人來到水西國皇宮,千百計做夢也沒想到,早知道千雪池早晚是都會將自己弄下去,卻沒想到會這麽快,難道自己將那新封的紫君郡主嫁出去,就是自己的死期嗎?

“臣,參見皇上。”千雪池不吭不卑,隻一句話,轉而坐在皇帝麵前,“千雪池,朕的好弟弟,你深夜帶著這麽多人到朕的寢宮,是打算逼宮嗎?”千百計問著坐在那裏的冷殘月。

“恭喜皇上,您猜對了。”千雪池玩弄著桌子上的白玉杯子,“雀煙,教教皇上,亡國之君該怎麽做?”千雪池書說的不帶一點顏色。

雀煙端上來的,是三樣東西,‘白綾、劍、毒’,“請皇上任選一樣歸天。”雀煙跪在那裏,恭敬的說。

拔起劍卻哈哈哈大笑,“你知道嗎。朕等著一刻,等了多久,哈哈哈,與其每日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還不如你現在這樣,給了朕一個痛快。”

可就在這個時候,皇宮突然起了大火,而在千百計的周圍,多出了好多的黑暗,一陣黑暗飛過,千百計就不見了,千百計是被獨孤客冬跟花霓裳帶走了。

千雪池當上了水西國的皇帝,尊冷紅燭為太後,封莫夢凡為皇後,封雀煙為落妃,開始了心向天下的野心。

陌紅梅在火南國的皇宮中,可以不收宮規,可以任意而行,似乎是受盡萬千寵愛,司馬單河過分的寵溺,引來多數妃嬪的妒忌。

縱然朝堂上掀翻風雨,司馬單河回到後宮,麵對她的時候,從不表露出來,他怕她擔心,怕她難過,一切,都為了她著想。

白天,司馬單河想盡辦法,隻為換得她一笑,晚上,夜深人靜,她,依舊忘不掉那刻骨銘心的愛,淪陷,到底是淪陷誰?最初的那一眼纏綿,注定了這幾人的命運?

那一片綠地的回眸一笑,漫天的飛絮,咫尺天涯卻不能海枯石爛,三千裏江山如畫,五百年柔情似水,於紫禁展風華,隻為博美人一笑,有道是傾國傾城。

“紅梅,走。”司馬單河突然拉著陌紅梅的手,陌紅梅差異的一愣,“去哪裏?”她放下剛剛畫好的一副畫,那是一張展翅飛鷹,司馬單河看了一眼,微笑著對著她,“帶你出去兜兜風。”

騎上白色駿馬,司馬單河沒有帶任何人,侍衛隨從,要知道一個君王出門要帶很多的隨從的,他卻沒有帶一個,“皇上,您不帶隨從侍衛嗎?”

“我怕你煩,不帶了,就算有危險,我,也會保護你。”麵對司馬單河的深情錯付,她不知該怎樣麵對,“我不值得你這般捧在手心上的,我是一個無心之人,活著,不過是行屍走肉,陛下不值得。”

司馬單河卻用手指堵住她的嘴,“我說值,便值得,這世界上,在沒有人能讓我這樣記在心上。”拉著她,在這大草坪上奔馳,似乎暫時忘記一切的煩惱,伴隨著淡淡的草香,和蝶兒的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