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麽做?”南莫雲好不容易來宮裏看一看方雙骨,看著方雙骨笑意盈盈,她的夫君已經很愁苦煩悶了,自己怎能讓他更加煩悶?所以,自然該是為其解憂了。

一襲粉色的衣服、腰間配著淡粉色合歡花,歲歲合歡之意,額前的劉海隨意飄散,宛若天仙,一頭青絲僅僅用一根珍珠白色的寬絲帶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氣質。

如一陣風一樣輕盈飄忽,像一團紅霞一樣炫目奪魄,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儀態大方,舉止投足間平添著一份真誠.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看起來清麗脫俗,眉宇間又不乏嫵媚之色。

“準備起事。”拍了拍在他肩膀的素手,然後溫柔拉到自己的懷裏,抱著懷中的方雙骨,“怕嗎?”

“有你在,不怕。”方雙骨的眼睛,那一抹天真,那一抹無邪,她就是如此的人,愛上一個,便用盡心力,隻愛一個,直到油盡燈枯。

隻是南莫雲這一次不會怎麽做的,畢竟,有千紅妝跟木少辛,他會坐看木少辛跟司馬單河相鬥。

“參見主上,起事將至,皇上明日,的確是會前往翰林北苑。”黑衣暗影調查的一清二楚,千紅妝的情報無誤。

“吩咐下去,在此,設下埋伏,聽我的號令,傳令下去,左使帶人,等待直攻東城,右使率人,等待直逼北門,安侍衛帶人馬,等待直搗玉門關,其餘的人,跟從我,一切的行動,聽我的號令行事。”木少辛並沒有將所有的君子府之人,全部派遣出去,隱隱約約的感覺得到,有種不安的預感,襲擊頭頂。

皇宮中,司馬單河淡淡的望著千紅妝,勝敗一負,在此一舉,今夜,他淩眉之間,手握酒壺,千杯不醉,今夜,她為其舞劍,曼妙姿腰,嫵媚傾城。

“皇上。”千紅妝跟司馬單河,一起到了天明,而司馬單河執意狩獵,讓千紅妝有了惻隱之心,“皇上可否,不去。”

“哦?愛妃這是怎麽了?不過是狩個獵,弄得和生離死別似的。”司馬單河抹下千紅妝的眼淚。

“求皇上,今日不要去狩獵。”千紅妝突然跪下殿上,司馬單河自然拒絕的千紅妝,去換狩獵的服飾。

千紅妝是看著司馬單河離開的,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南莫雲,“看你這緊張的模樣,該不會是告訴我,你愛上了他?”千紅妝順著那聲音瞅去,竟見南莫雲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陰兀至極的笑意。

“是,我愛上了他,愛上了我要刺殺的人,愛上了司馬單河,南莫雲。”千紅妝摸了一下大殿之上的龍椅,“這個皇位,永遠都是他的,別人,碰不得。”

然後回頭,對視南莫雲那藏進有力的眸子,“我還要警告天聖尊主,這次的狩獵,不管你有什麽打算,最好是取消行動。”

“哦?我做了什麽不要緊,要緊的是,你主子,做了什麽。”南莫雲忽的挺了挺直身子,明黃色的衣袍隨之飄揚,不束一縛的發更是邪佞到了極致。

千紅妝收到了木少辛的消息,來到了後山與木少辛見麵,當看到木少辛,千紅妝就準備好了一切,不等著木少辛開口,自己就先開了口。

“左使帶人,等待直攻東城,右使率人,等待直逼北門,安侍衛帶人馬,等待直搗玉門關,其餘的人,在暗城待命,怕是在等主子的號令吧?主子,千紅妝想請主子,退兵;”她是木少辛一手帶出來的,怎能不明白。

“看樣子,你是有選擇了?要是不聽你的勸告,你當如何?”木少辛緊盯著她的臉,肌膚如凝脂般透明,一雙靈活的大眼睛,此時閃過冰冷的慧詰,周身不怒而威的架勢。

“那就魚死網破吧,主子莫不是忘記了,我是從君子府出來的,那裏的一切,沒有人比我在熟悉了,毀了它,易如反掌。”千紅妝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必須保住司馬單河,她不能沒有他。

“哈哈哈,真是沒想到,我一手訓練出來的殺手、細作,竟然敗在了風花雪月的世界中,你可有想過你的下場?解藥不想要了?”不可一世的麵容,對持著。

千紅妝莞爾一笑,寬大的袖子拂過木少辛的麵前,“我若死了,君子府必完。”

“威脅?”木少辛已經壓製著心中的怒火了。

“沒錯,就是威脅,其實,我們何必鬧得這麽僵?隻要主上放棄這次的行動,日後,你依舊是君子府的府主,我依舊是皇上的寵妃,井水不犯河水。”千紅妝想得,未免太過天真。

木少辛的陰狠,哪裏是她說威脅就能威脅的了的,“朱弦斷,明鏡缺,朝露晞,芳時歇,白頭吟,傷離別,努力加餐勿念妾,錦水湯湯,與君長訣!”

千紅妝才明白,他,哪裏是木少辛的對手,拚盡全力,怕也不是其對手。“你,究竟知道了多少?”

“全部。”她以為,她隱瞞的夠好了,可這一切,在木少辛的看來,不過是一個笑話,“你究竟想要怎樣?”

“兩個選擇,要麽,跟他一起死,要麽,你離開他,回到君子府。”她差異,他沒有讓她死?她可是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秘密。

木少辛已經失去了太多的人,他不想再失去他手底下的人了,木少辛突然,拿下她身上佩戴的香囊,“他送我的,我一直帶在身上。”臉上帶著無數的幸福與甜蜜。

這個世界上,在沒有人待我,這麽好了,他的溫柔,他的一切,他的寵愛,已經完全讓我無法自拔了,我希望,我能一直的陪在他的身邊,一直愛著他。

“嗬嗬。”木少辛打開了那荷包,“你幹什麽?”杏仁眼怒視木少辛的動作。

“幹什麽?紅妝從來沒有打開過吧?”散開之後,裏麵有的東西,讓千紅妝瞪直雙眼,“麝香?”

“千紅妝,你太天真了,你以為,他司馬單河當真愛你,當真會讓你懷孕生子?”接著搖搖頭,“千紅妝,你以為,這宮中,誰能一手遮天?誰能讓太醫們啞口無言?月公主再厲害,這手,怕也伸不到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