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以,蘇若安寧願舍下這一切,跟古青夏鴛鴦成對;

若可以,古青夏願撇下這江山王位與蘇若安天涯相隨!

蘇若安,再臨出嫁之前,她父王說過,要她定要得到司徒淩空的心,換南國全體百姓一命,不然,它日司徒淩空攻打南國將是生靈塗炭。

古青夏,必須完成她父王的心願,一統天下,就必須要負她。

是宿命?是命運?還是天意弄人?有緣相遇,卻又轉身分離!在蘇若安下轎的那一刹那,回頭一顧,多少的戀戀不舍,都隨著風化而散!

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在通天石上,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別人的懷裏,看著她風情萬種的嫵媚,他的心隨著她一起碎掉,沒想到這場遊戲會輸的這麽慘,他輸掉的是心。

司徒淩空站在天闕宮,一身黑袍加身,冷酷的外表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深情,他愛眼前的這位女子,愛了整整十年,又有誰知道?看著她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懷抱,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兩個男人,一個要的是權傾天下,一個要的是傾城紅顏!

在這一步一步走上天闕宮的途中,蘇若安告訴自己,自己愛的是古青夏,不是司徒淩空,可為什麽她在古青夏的眼中看到的是權欲,而在這冷酷無情的皇帝眼中,她看見的是無限的寵愛與關心!

看著她被司徒淩空抱起,二人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他發誓,他一定要一統天下,讓她,回到她的身邊!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南國若安公主蘭心惠質,與朕同天,冊封為寒妃,居住天寒宮,欽賜!”蘇若安從皇後之位,降到了妃子。

花前月下,天寒宮燈火通明,丫鬟仆人成群,蘇若安一人坐在新房,抬手先開了蓋簾,卸下鳳冠,使得雪融一聲驚呼。

“公主,不,娘娘,在皇上沒來之前,您怎麽能自己拿了下來,快帶上。”

雪融有意想為蘇若安從新戴上鳳冠,卻被蘇若安攔了下來,“不必了,雪融,去將我的雪袖羅裙拿出來,將悲鳴琴放在桌子上,把桌子諾在右邊位置上,這中間的空地給我騰出來。”

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要幹什麽,雪融隻好照著主子的吩咐去做,屋子布置好之後,雪融還想說什麽,終究沒說什麽。

“你出去吧,皇上若來了,讓他進來便是,其餘的人,死,也要給我擋住!”蘇若安雖然是深宮公主,可是,宮中那些女人的手段,她雖然不讚同,但是帶著父王的使命,逼急了,也是可以試一試的。

既然入了宮,那麽,就隻能賭一賭了。

雪融退了出去,剛走到天寒宮的門口,卻看見目前最得寵的四位妃子向天寒宮走來,雪融沒辦法,上前“給各位主子請安。”

為首的正是永樂宮的洛妃曲寒雪,“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我們來看妹妹。”

“各位娘娘請留步,天色不早了,要是讓皇上撞見了,恐怕不好吧!”雪融得了蘇傾城的命令,死也必須收住這宮門。

“你,哼,狗仗人勢的奴才,不過才來這皇宮,我們走!”曲寒雪那妖嬈嫵媚,帶著盛氣淩人的麵孔,憤怒的臉上幾乎想要活活的吞了雪融般的,不過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是司徒淩空親自迎接的,雖然是同為妃位,也不敢這樣放肆,隻得拂袖而去!

此時司徒淩空正好向天寒宮走去,“若安,你終究是我的妻子了,不管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我會用我剩餘的時間裏,傾盡天下換你真心一笑!”

今日是蘇若安的大婚,今日注定他古青夏寂寞,懷抱酒壇,卻不隨人願,想醉,卻醉不了。

三年前為了除掉南國,他買通葉宰相,不斷暗地裏向南國施壓,目的就是讓南國與北國聯姻,這樣,北國若伸援手就南國,自己就必有損失,到時,也正是他古青夏舉兵殲滅二國的最佳時機,可今日,為了一統天下,犧牲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利用了自己最愛的女人,值嗎?多少次不斷地問自己,值嗎?

司徒淩空推開了屋門,卻驚呆了,蘇若安此時宛如一位仙子,流星龔月發髻高高吊起,右麵鬢發流出一縷,碧玉發簪斜斜插上,加上眉心一點紫玉晶,淚珠般的耳墜,藍寶石的項鏈,一身雪袖羅裙,再加上小小蓮花鞋,讓人看一眼,便死而無憾了!

舞出世間美景,嘴裏叼著的,正是軒轅扶桑送給蘇傾城的鳳雀琉璃釵,愜意轉過身,長長白紗挽住軒轅扶桑的脖子,右手小手指勾住嘴裏叼著的鳳雀琉璃釵。

“此舞名叫紫禁之巔,若安隻為你跳。”

蘭花指俏在眉前,白紗不斷纏過悲鳴琴,旋轉在不大的屋子裏,一隻玉腳勾住了淩空的脖子,飛舞,輕盈的仿佛一隻蝴蝶,突然,屹立不動,嫵媚一笑,向後仰去!

蘇若安突然倒在了的懷裏,“嗬嗬,嗬嗬,哈哈哈!”

蘇若安從沒有離開過笑容,拿起桌上的酒杯,“今日,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交杯酒,可一定要喝!”

喝過,蘇若安在司徒淩空的懷裏,伏在司徒淩空的耳上,“我什麽都可以給你,唯獨愛,我已經給了別人!你能得到的,不過是具軀殼,這顆心,永遠不屬於你!”

誰又知道,司徒淩空想要的,正是蘇傾城的心!而如今,這顆心卻不屬於他!

蘇若安退去雪袖羅裙,“既然已經是你的了,那就來吧!”那一刻,她哭了,真的哭了,司徒淩空見不得她的眼淚,見不得她傷心。

“我們來一場交易,我需要一個皇後,你需要我的實力,一年之內,你要用盡一切手段當上我的皇後,我會用盡一切保你南國平安!”說完,司徒淩空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寒宮!

他走了?他真的走了,蘇若安知道自己這麽做,很對不起司徒淩空,一個帝王,可以這樣的,離開,可她沒有辦法,她不愛他,沒辦法麵對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強顏歡笑。

古青夏拿起玉簫,獨自一人,吹出幾度悲傷,夢紅依站在離他不遠處,慢慢走近,古青夏也毫無感覺,這不像是以前的古青夏可以做出來的事情,“音跑了,可以再糾正,因為你的目的,不是跑了音的曲,而是這把玉簫,有了它,你才能再次吹出好的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