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平常的一句話,使得夜魅瞳繼續起來跪在那裏,嘴唇發青,麵色發紫,不時的口吐黑血,就因一句話,硬挺著跪在那裏,人人看了也會心生憐惜,卻惟獨夜紫魂除外。
蘇風尊走了進來,卻看見滿地鮮血和跪在那裏微微直顫的夜魅瞳,“穀主是打算在我這裏鬧出人命嗎?”蘇風尊打算為夜魅瞳解圍。
“依蘇大將軍的話呢?”“給她解藥。”蘇風尊立即說道,跪在地上的夜魅瞳真的挺不住,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夜紫魂才從身上拿出另個小瓶,蘇風尊急忙搶了過去。
給夜魅瞳服下,臉色建好,卻看到左肩的飛針和五個小洞,“你怎麽能這麽殘忍。”回頭看向夜紫魂,依舊笑臉,蘇風尊很小心的拔出飛針,上屋裏拿出金創藥。
誰知夜魅瞳捂住肩膀,並不讓蘇風尊給她上藥,蘇風尊無奈看了一眼夜紫魂,“魅奴,既然有人給你上藥,就謝謝人家吧。”夜魅瞳急忙給蘇風尊磕了一個頭,“謝謝。”
蘇風尊急忙想扶起夜魅瞳,她卻不敢起身,“起來吧。”接到夜紫魂的旨意,才敢起身,“蘇大將軍,看來你對魅奴很是感興趣啊?不如送給你如何?”
夜魅瞳聽到夜紫魂要將自己送人,急忙再次跪了下來,“夜主,不要,魅奴不想離開你。”夜紫魂再次踹了夜魅瞳一腳,“何時有你說話選擇的餘地了?”
夜魅瞳淚珠滑落,“魅奴生是夜主的人,死是夜主的鬼。”拔刀想自刎,卻被蘇風尊攔下,“在下隻是可憐這位姑娘,沒別的意思,何必為難她。”
夜紫魂扔過小瓶給蘇風尊,“解藥。”蘇風尊便離開了,隻剩下夜紫魂和跪在地上的夜魅瞳,“還不起來侍候我更衣。”……
明明知道哪人就是能引發自己身上的生死蠱,可卻下不了手,看著那弱小的身軀,不知能承受多少壓力。
“讓你們都出去,沒聽見嗎?”蘇若安大喊,回頭看見的卻是蘇風尊,“尊弟,是你啊。”蘇風尊看著自己的姐姐逐日憔悴,甚是心疼。
“姐姐,是弟弟沒用,保護不了姐姐,保護不了自己的國,更保護不了自己的父母。”自責的流淚,“尊兒,這不是你的錯,告訴姐姐,你想當皇帝嗎?”
“想。”一個‘想’字,蘇若安便明白了古青夏的顧慮,“想可以,但千萬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否則,就是你的死期。
古千凡到了該見諸位皇子的時候了,夢紅衣陪著古青夏見了諸位皇子,滿是得意,本以為這皇後的位子離自己不遠了,蘇若安來了,不但來了,還是帶著笑容。
“看來,皇上是沒準備臣妾的位置。”古青夏急忙下去拉住想要離開的蘇若安,“這裏,隨時歡迎你。”
抱起蘇若安,將其放在龍椅上,雖然龍椅位置足夠兩個人坐,可讓一女子坐,眾大臣難免議論,“起稟皇上,您獨寵娘娘,臣等不敢幹預,可是您不能讓一女子坐上這寶座啊。“
“朕的家務事,不勞各位費心。”“這,皇上,三思啊。”軒轅太後強忍住怒火,“皇兒啊,你怎麽寵她,母後都不管,可也不能讓她坐在這個位置上啊。”
夢紅衣起身,“皇上,不如臣妾將位置讓給妹妹坐。”蘇若安等的就是這句話,你要裝好人,好啊,“皇上,既然姐姐讓位置給臣妾,臣妾就謝謝姐姐。”
蘇若安看了一眼軒轅太後,嫵媚一笑,多半是挑釁,太後又如何?最終還是得低聲下氣的聽皇上的,總有一日,我會報那日之辱。
夢紅衣站在軒轅太後的身邊,風頭占盡,眾大臣都說識大體,賢良淑德,乃是一國之母之選,好個得意,相比之下,上官天音反而安靜了許多。
蘇若安伏在夢紅衣的耳邊,“花開並蒂怎趕得上一枝獨秀?更何況現在是三足鼎立,姐姐就那麽確定自己會坐上那個位置?”微笑著,坐在了夢紅衣的位置上。
古青夏依舊看著蘇若安,“臣妾在姐姐這裏坐著很是舒服,皇上不必擔心。”古青夏點點頭,衝吳公公點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公主迎賓。”舞動全場,各國太子王爺都紛紛鼓掌,“公主美麗動人,人中之鳳。”南宮冥依舊頭也不抬,自顧自喝著酒,古青夏給古千凡唯一的特權就是她可以自己選駙馬。
古千凡一笑,站在梅花台上,突然身子輕然倒下,南宮冥從蘇若安緊張的臉腫看出了擔心,飛身上台抱住險些摔倒的古千凡,殊不知這一抱,報出了一段孽緣。
古千凡微微一欠身,“多謝冥帝。”轉身離去,不一會,傳來公主的紙條,古青夏打開,大笑,“哈哈,公主選好駙馬了。”蘇若安一種不祥的預感,“晚上宴請諸位,再來宣布。”
實際上是想讓古千凡在考慮考慮,古青夏從南宮冥的冷漠中,看出古千凡嫁給他,是不會幸福的。誰知古千凡不但沒有改變決定,反而更加堅決,蘇若安知道了古千凡的選擇,她不能坐視不理。
苦勸古千凡沒用,便去找南宮冥,“寒碟娘娘大駕,還真是稀客。”南宮冥頭也不抬,依舊喝著自己的酒。“本宮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古千凡若選擇了你,你會怎麽辦?”
南宮冥大笑,“怎麽辦?娶她。”不帶任何感情,“然後呢?”蘇若安著急的問,“然後?沒有然後。”“你若娶了她,就要一輩子對她好。”蘇若安衝著南宮冥大喊。
“我不愛她,如何談得上對她好?還是一輩子?真是笑話。”“那你為什麽還來和親?”蘇若安拿起南宮冥喝的酒壺,扔在了地上,南宮冥一歪頭,“虧你還當了一朝公主,一朝皇後和一朝妃子,連身在宮廷身不由己都不懂嗎?”
南宮冥從腰間拿出玉簫,“她若選我,我就娶,對我,並沒有什麽損失,想要阻止,從她那裏開始吧,若沒有什麽事,娘娘還是請回吧。”然後便吹起玉簫,蘇若安氣憤的離開。
晚宴開始,古千凡走了出來,古青夏的宣布,不少人失望,不少人羨慕,南宮冥依舊麵不改色,站在古青夏麵前,“謝古皇。”然後就拉著古千凡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溫柔、細心、體貼,夾菜,倒酒,樣樣都做到最好,“公主可想好了,真的要嫁給在下?”古千凡點點頭,“但願你沒有後悔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