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紫魂才明白事情的真相,一直以為當**魅瞳背叛了他,給他下藥,他才迫不得已當上了絕命穀的穀主,將所有的怒氣恨意轉到了夜魅瞳的身上,如今,方知事情不是本來想的那樣,有如晴天霹靂。

夜魅瞳長須一口氣,“十幾年的癡心換得一場空夢,多年的深情付流水,夜紫魂,我明白了。”夜魅瞳隨手抽出藍厲的腰間寶劍,割下一縷扔給了夜紫魂。

“夜紫魂,從今以後,你和我形同陌路,再無瓜葛。”藍厲聽了那麽多,卻還是放不下心,依舊對夜魅瞳深情不改,“魅瞳,你還有我,我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

“藍厲,你沒必要這樣對我,我從沒有愛過你,以往的一切,都是假象,我不值得你這般待我,今生,是我夜魅瞳對不起你,來生,我在還。”

媚風妖嬈舞姿,勾魂心魄的眼神,傾城嫵媚的一笑,的臨別的那一眼,她還是看向了夜紫魂,優雅的舞劍,含淚的縱橫在脖子間,閉眼,流下最後一滴的苦淚。

本以為那淡淡的苦澀與辛酸,都隨著這一劍瞬間化為烏有,藍厲卻為夜魅瞳擋下了致命的一劍,“為什麽,為什麽?”夜魅瞳瘋狂的向天呐喊。

“別哭,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從今以後,為我而活。”藍厲隻留下這幾句話就這樣離開了,夜魅瞳抱起藍厲,“我會好好地活著,為你而活。”

夜紫魂想伸手相扶,卻又放了下來,她們就這樣擦肩而過,人世間往往就愛上演悲劇,夜紫魂知道了自己的心中所愛,她卻已經無力再愛了。

天意弄人,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

風華是一指流砂,蒼老是一段年華。

慕容淩空用一個月的時間,恢複了以往的威儀,卻將姬太後囚禁在了永壽宮,永遠不得出去。

夜紫魂失眠幾夜,滿眼都是夜魅瞳的身影,原來,自己想要的愛情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卻不知道珍惜。

以酒相伴,以酒為友,“哈哈哈哈,醉時對影成雙對,愛在離別一瞬間。”夜紫魂還是留下了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慕容淩空喝著夜紫魂的酒,“隻是未到傷心處。”慕容淩空拍了拍夜紫魂的肩膀,“若是愛,就去追,不要讓她飛走了,有些人,想追,都沒得追。”

夏青木與慕容淩空怎麽都沒想到,千算萬算,藍厲會自己撞在夜魅瞳的刀下,死在她的手裏還是心甘情願,三人將藍厲葬在了竹林裏。

夏青木與南宮靈犀該回暗國了,“夜魅瞳,我雖然恨你,不喜歡你,但我哥哥一顆心都落在你身上,在他的眼裏,你是他這一生的牽絆,我藍家後繼無人。”

夏青木拿出一顆珠子,“這是我哥哥的,本來,是打算送給他的夫人的,既然哥哥為你而死,這顆珠子,也該歸你所有,我藍家的家產,將會劃到你的名下。”

夜魅瞳接過珠子,珠子的顏色是橙色,上麵卻有一個字‘國’,“藍公主,珠子我手下,家產你自己處理。”

夜魅瞳不是那種貪財之人,在說她要那些身外之物也沒用,一人住在竹林裏,以她的功夫,外人,根本難以靠近。

她在藍厲墳前,心裏念的,卻都是夜紫魂,臨別那一眼,她看出了在他的眼中有眷戀,她,依舊愛著他,“空守相思竹語歎,心中隻念君一人。”

第二天在藍厲的墓旁邊,卻多了一個人,夏青木知道夜紫魂是來找夜魅瞳的,若是夜魅瞳跟著夜紫魂走了,她也不會阻止,因為哥哥已經走了,又何必在拆散一對有情人。

夜魅瞳端著酒走了過去,“你還是來找我了。”

夜紫魂尷尬一笑,“恩麽辦,你走了,將我的心也帶走了。”

夜魅瞳拿起酒杯,倒了一杯給夜紫魂,“這是忘憂散。”一笑,“你我隻見有愛有恨,愛亦難,恨更難。”

夜紫魂抬手拿起夜魅瞳給他的酒,“喝下酒,你我便會忘記對方,一切一切,都會隨風而散。”

夜紫魂也笑了,卻帶著淚水,“好,若是你我真的有緣分,喝過此酒,我們依舊會在相遇,在相愛。”

夜魅瞳長袖一捂,喝下那杯帶著忘憂散的酒,淚滾雨下,夜紫魂仰頭喝下,二人看了對方一眼,轉身離去。

夏青木與南宮靈犀看在眼裏,夏青木不忍心,南宮靈犀帶著夏青木離開了。

夜魅瞳與夜紫魂二人走向相反的方向,回頭看,不曾走遠,依依目光,此生不換,要分散不習慣,二人都有回頭,卻不是一個時間,錯過了驚世的愛戀。

夜魅瞳走回竹屋,酒,灑在了自己的衣袖上,濕了一大片,痛苦出聲,再也忍不住。

我愛你時,你不愛我,你愛我時,我卻已經無力再愛,究竟是為什麽,是你我今生有緣我分,還是你我注定無緣。

夜紫魂卻將酒從自己的手上逼了出來,悄悄地回到竹屋,聽見那死撕心裂肺的哭聲,那淒慘的話,淪陷了。

“魅瞳,你我都不忍喝下忘憂散,卻都要裝作喝下了忘憂散,是我自作自受,還連累了你。”這話,夜紫魂是發作肺腑,可以,夜魅瞳聽不見。

經過上次的事件,南宮炎顯然知道了宮裏已經有了南宮冥的人,多次刺殺,凶手竟然都能逃走,“朕一定要揪出這細作。”

南宮冥暗中操作,淩雪蝶鼎力相助,為的,就是成功之日,“冥帝,明日,就是你毒發之日,不要回去了。”

按理來說,太後陰姬應該差血月送解藥來了,可這個月還沒有送來,“本帝一定要回去,南宮炎召見,豈能抗命。”

南宮冥捏碎了手中的茶杯,拿起玉簫,吹起。

禦馬揚鞭,南宮冥第二日回到了暗國皇宮,南宮炎假意宴請南宮冥,與妖妃一起。

其實早在前一日,血月就已經將解藥給了南宮炎,而他為了調出細作,隻有委屈南宮冥了。

南宮冥早已毒發,卻強忍著,與南宮炎一起喝酒,那種滋味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萬蟻蝕心,南宮冥捏碎了三個酒杯。

妖妃不忍南宮冥在自己麵前受苦,又無力幫忙,起身掀翻桌子,“皇上,去臣妾寢宮可好?”明顯想拉著南宮炎離開,“好,愛妃既然想朕了,就隨愛妃的意思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