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溫文爾雅的聖王不見了,出現的在即麵前的是一個殘暴,狠毒的聖王,她一直將他當成自己的弟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今天的樣子。

朝堂上,南宮炎本有意將南宮靈犀放了,畢竟是自己有著血緣的弟弟,南宮聖歌卻鼓舞眾大臣將南宮靈犀判了個終身監禁。

痛失愛弟的南宮冥撰緊拳頭,渾身僵硬,南宮聖歌卻走到南宮冥麵前,“她既然選擇了你,那我就毀了你,讓她看看,她的選擇,是否正確?”

看著南宮聖歌大步離去,南宮寒星握住南宮冥的肩膀,“你必須振作起來,否則,誰來保護我們?”

蘇若安在回夢閣知道了事情的全部過程,南宮聖歌下令任何人不準探監,事情由南宮聖歌一手操辦。

夏青木不忍南宮靈犀在裏麵受苦,去求南宮冥,使得南宮冥更加難受。

夏青木一氣之下,以為南宮冥不願搭救南宮靈犀,獨自闖監牢,去救南宮靈犀。

蘇若安前往神龍殿安慰南宮冥,正好聽到夏青木獨創監牢,南宮聖歌必會以此大做文章,引南宮冥出動。

南宮冥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夏青木去死,南宮靈犀他已經出不來了,夏青木在死在自己麵前,他如何對得起南宮靈犀?

“雪碟,通知眾人,準備一下。”南宮冥打算魚死網破,也要救出南宮靈犀與夏青木,“你就這樣去硬拚,不是正中南宮聖歌的下懷?”

蘇若安走了進去,“南宮聖歌正在率領千軍萬馬等著你去送死,如果你就這樣帶領你的兄弟去廝殺,不但救不出南宮靈犀,你還會因此喪命。”

蘇若安看了一眼淩雪蝶,“冥帝,還要不要去通知?”淩雪蝶拿著令牌不知所措,蘇若安一手奪下令牌,扔在桌子上。

“親者痛,仇者快,這就是你南宮冥希望看到的?”南宮冥擺了擺手,淩雪蝶下了去,“夏青木我去救,當下,你隻有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派人在暗國邊境安排人接南宮靈犀和夏青木吧。”留下一句話。

蘇若安離開了神龍殿,想大牢走去。南宮聖歌帶領千軍萬馬等候南宮冥的大駕,沒想到等來的不是南宮冥,卻是蘇若安。

“怎麽是你?”南宮聖歌看到蘇若安,很詫異,“很驚訝吧?”蘇若安一笑問道,“是很驚訝,他呢?怎麽讓你來了?難不成做了縮頭烏龜不成?”

蘇若安看見夏青木被人綁在那裏,渾身淩亂,顯然是剛剛經過了一番的打鬥,蘇若安走了過去,卻被士兵擋住了。

蘇若安回頭看了一眼南宮聖歌,“本王知道你心思縝密,不如,你到本王這裏來吧,她那裏,自會有人照顧。”

這才是蘇若安想要的,蘇若安走了過去,坐在了南宮聖歌的旁邊,看見桌子上酒菜,不動生色的倒酒,南宮聖歌卻沒喝。

“這是你的酒,難不成還害怕我下毒不成?”蘇若安端起酒杯,喝下,再到一杯,“喝不喝?”歪著頭問南宮聖歌。

突然衝著南宮聖歌大笑,“縮頭烏龜?哈哈,你才是縮頭烏龜。”刺激下南宮聖歌自然喝下酒,蘇若安看了一眼南宮聖歌身邊的配刀。

突然撲在南宮聖歌的懷裏,“我喂你你喝不喝?”南宮聖歌自然喝下,卻也發下蘇若安手拿佩刀在自己的脖子上。

依舊是笑麵桃花,“我讓你放了夏青木你放不放?”外麵的人聽著就好像裏麵在開玩笑似地,誰也沒注意,此時蘇若安正用刀逼著南宮聖歌的脖子。

用力,已經劃開了一道血口,“好,放人。”南宮聖歌大喊,外麵的人雖然不明白自己的主子為何放人,卻也不敢違抗命令。

“我要見南宮靈犀你準不準啊?”南宮聖歌大喊,“帶南宮靈犀過來。”

南宮靈犀走了過來,“你倆進來吧,我們四個好久沒聚一聚了。”南宮靈犀和夏青木進了馬車才發現蘇若安手裏的刀和南宮聖歌脖子上的血痕。

“我們四個要出城,你們再次等候。”蘇若安冷冷吩咐外麵的士兵,士兵依舊攔住不讓走,蘇若安手裏的刀動了動,示意南宮聖歌說話。

“還不讓開,沒聽到雪公主的吩咐嗎?”“是,王爺。”四人順利出了城。南宮靈犀與蘇若安一起將南宮聖歌綁了起來。

快馬加鞭趕往暗國邊境,半路便遇到了淩雪蝶和青冥,蘇若安挾持著南宮聖歌下了馬,“他們就交給你們了。”

淩雪蝶安排著南宮靈犀與夏青木上了淩雪蝶的馬車,淩雪蝶示意青冥突然像南宮聖歌一刀砍去。

蘇若安拉著南宮聖歌躲開了,“你們這是幹什麽?”蘇若安質問道,她隻想著放南宮靈犀與夏青木離開,才會挾持南宮聖歌,沒想著要了他的命。

“他一日不死,冥帝一日不得安寧,今日是殺了他的大好時機,不然,以後就怕沒有機會了。”淩雪蝶說出心中所想。

“你們不能殺了他,今日若不是他信我,才會被綁到此,就憑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樣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為。”

淩雪蝶才不管那麽多,“總之,今日,他必須死。”蘇若安擋在南宮聖歌前麵,“要殺他,就先殺了我。”

知道淩雪蝶沒膽量殺了她,蘇若安帶著南宮聖歌上了馬車,淩雪蝶示意青冥在馬車上動了手腳。

“喂,還不給我解開繩子?”南宮聖歌懶懶的說道,蘇若安卻有自己的想法,“現在給你解開了繩子,你要是通知人去追他們怎麽辦?”

卻不料馬車突然失控,馬不停地狂奔,蘇若安製止不住,前方便是懸崖,“怎麽辦啊?”蘇若安著急的看著南宮聖歌,誰知道南宮聖歌依舊那副不死不活色樣子。

眼看前麵就是懸崖勒,南宮聖歌坐了起來,掙開了繩子,抱起嚇傻的蘇若安,飛車而出,馬車墜落懸崖。

淩雪蝶與青冥看著馬車墜落懸崖,才放心離去,蘇若安與南宮聖歌坐在地上,“還好吧?”

蘇若安緩過神,“原來你早就可以不受我的控製。”

“不愧是前磷國公主,受了如此大的刺激,還能有時間想這些,“不錯,就憑那些小小的麻繩,根本奈何不了我。”

“淩雪蝶他們要殺我的時候,你若不阻攔,現在他們就有可能在黃泉路下了。”南宮聖歌看了一眼蘇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