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沒有哪個女人會這樣處心積慮的讓自己的丈夫娶另外一個女人,她,恰恰是其中的一個。

南宮冥在自己的宮裏整日吹簫、飲酒,擔心蘇若安的傷勢卻不能去探望,其中的痛苦隻有自己才懂。

古千凡看著南宮冥發瘋的作為,心疼不已,其他的人都不敢靠近,就連淩雪蝶也被攆了出去。

親自前往回夢閣,從不出戶的古千凡到了回夢閣,卻被丫鬟擋道門外,沒別的原因,隻因為南宮聖歌下了死命令,神龍殿的人前來探望,一律拒之門外。

“放肆,我乃冥帝的帝王妃,誰敢攔我?”她來,不是為了姐妹之情,純粹為了南宮冥能不再苦苦折磨自己。

“誰在那大呼小叫?”南宮聖歌走了出來,“原來是帝王妃,失敬失敬。”

“什麽時候,這回夢閣成了太極殿了?”古千凡半開玩笑,“聖王,我要見見我幻雪姐姐,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南宮聖歌沒料到古千凡會出麵,“有何不可?帝王妃,請。”

蘇若安還沒有醒,可已經脫離了危險,並無生命危險了。

古千凡帶著蘇若安的消息來到南宮冥的身邊,卻隻是淡淡留下一句話,“我剛剛去過回夢閣了,她已經脫離了危險。”

一句話,讓南宮冥吃下定心丸,古千凡沒有一絲留戀,轉身回到了臥房。

南宮冥看著進去的古千凡,心中感激,卻不能表現在臉上,因為他不能給她一絲的幻想。

蘇若安醒來,第一眼看見的不是南宮冥,而是南宮聖歌,就算在偽裝自己的悲傷,眼淚還以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南宮聖歌抱住蘇若安,“想哭,就哭出來,憋在心裏,會憋壞的。”他依舊是那麽愛護她。

哭過,蘇若安便不再悲泣,而是將那份愛隱藏在心底,南宮聖歌端來“水晶玫瑰糕、香酥蓮子糕、糯米銀耳粥。”

蘇若安呆呆望著這些食物出神,這些,都是她小時候的最愛,他,是如何知道的?

自從國滅,她,就再也沒有吃過,“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扶著她下了床,仔細的為她端起一碗糯米銀耳粥,吹了又吹,“來,喝一口。”

不是很習慣的她想自己來,“別動,你傷到了手,要養幾天。”南宮聖歌依舊喂著,不管她是否願意。

吃完,突然抱起她倒院子裏,陽光下、花叢中,南宮聖歌的溫柔與蘇若安的美麗,形成很溫馨的畫麵。

看著蘇若安沒事,夜紫魂也就放心了,他,必須要走了,因為,他想一個人了,必須要回去了。

蘇若安給夜紫魂送行,誰能想得到,他們,竟然會成為摯友?“明年芳草綠,故人不同看。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

夜紫魂雖然不放心蘇若安一人在這裏,但比起與自己的摯愛,他還是要去找她的。

擁抱過後,便是離別,個人都有各自的去處,隻剩下我獨留一人。

妖妃與南宮炎商議,“雪公主年齡也不小了,不如就在諸位王爺中給她選一個如何?”

南宮炎也正有此意,他對蘇若安,不僅僅是利用,更多的,是兄妹之情。

陰姬在旁觀看,她要知道,這個磷國公主究竟是誰的人?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有女名雪,貴為公主,賜予特權,四王之中,任遠一位,奉旨完婚,欽此。”

蘇若安跪在地上,雖然知道此事早晚都會來,卻沒料到竟是如此之快,“幻雪,接旨。”

“雪公主,你可真是好福氣哦,皇上可從沒下過如此的旨意,千古頭一人,看得出來,皇上很看重您哦。”花公公的迎風拍馬,蘇若安一笑而過。

“那老奴就不打擾了。”“有勞花公公了,飛雨,送花公公。”送?自然不是一步送之,當然是銀子獻上。

此時的蘇若安最為脆弱,南宮冥知道蘇若安正是需要自己,按耐不住,像回夢閣走去。

“你是去找她嗎?”妖妃早在門口恭候,“這與你無關。”

“是與本宮無關。”妖妃依舊擋在門口,“那就給本帝讓開。”南宮冥冷漠無情的說道。

“要是與她有關呢?”妖妃說完便自經自的走進了南宮冥的臥房,“少在那故弄玄虛。”

“信不信由你,你若去,她,必死無疑。”

妖妃這話自然沒錯,蘇若安的回夢閣外,血月正在恭候大駕,第一個去的人自然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就算血月在那等著本帝,本帝也飛去不可。”

“要是她因你喪命,你還去嗎?”妖妃自信,南宮冥注定會敗給自己。

“你這話什麽意思?”南宮冥果然回了來,“她中了毒,劇毒,天底下,沒人能解,包括夜紫魂。”

南宮冥氣急敗壞,隨手抽出劍指向妖妃,“你不要太過分,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妖妃不但不害怕,還將南宮冥的劍指向自己的脖子,“殺了我,她會給我陪葬的,你舍得?”

“你究竟想幹什麽?”

“你隻要按著我的意思辦事,我自然保她平安。”

南宮冥妥協了,他不能拿她的命開玩笑,有的時候,往往太在乎,反而亂了方寸,有一點可以肯定,妖妃絕不會是在開玩笑,蘇若安也肯定中了毒。

妖妃見南宮冥妥協了,一笑,“我的要求很簡單,要她對你死心,我就讓她活著。”

輕輕地在南宮冥的嘴上輕輕一吻,“惡心。”南宮冥站了起來,進了屋。

沒有人比我更愛你,我若得不到你,那就誰也別想得到。

經過幾日,蘇若安按耐不住,去找南宮冥,“冥,你在嗎?”

妖妃這幾日都在南宮冥這裏,為的,就是蘇若安的到來,“你該知道怎麽說。”威脅到南宮冥,然後輕輕地扯下南宮冥的外衣。

南宮冥開門走了出去,蘇若安急忙跑了過去,抱住南宮冥,“冥,我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卻不料南宮冥冷冷推開蘇若安,“該怎麽辦,便怎麽辦。”

蘇若安看著南宮冥,不明白為何他幾日不見,便對自己如此的冰冷,“你怎麽了?冥?”

上前拉住南宮冥的手,卻被南宮冥大力的甩開,“以後自己有什麽困難自己解決,不要再來找我。”

蘇若安呆呆的在哪裏,“你,是不是怕我連累你?太後監視我,你怕與我有扯不清的關係?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