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回來?”蘇若安並不搭理她,隨手摘起一朵牡丹,閉上眼,聞著牡丹花的清香。
白落萱上前,搶下她手裏的牡丹,扔在地上,狠狠地踩踏,“你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要破壞我的幸福?你就是禍國殃民的狐媚,你已經滅了他一次,難道還是不肯放過他?還要滅了他第二次嗎?”
她不在乎被搶走的牡丹,也不在乎花被她踐踏,因為花有的是,隨手在摘起一朵牡丹,聞了聞,“都說妒忌中的女人很醜,果然如此。”一笑,“飛雨,我們走吧。”
“你站住,不許走,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白落萱沒想到她竟然會如此回答,她回頭,“認清事實,放過我?我是皇後,你不過是一妃子,要說,這話也該是我說。”
她不想得罪她,也不想傷害她,她隻想著救回南宮冥。
“哎,聽說了嗎?皇上俘虜回來的那個人可是暗國的冥帝,聽說長的可帥了。”
“帥有什麽,在那大牢裏活不了幾天的。”
聽著宮女的話,她知道南宮冥在烈國大牢。
“飛雨,我們走。”她走的方向,並不是天寒宮,“娘娘,我們這是去哪?”
“天牢。”
她們到了天牢,“站住,什麽人?”侍衛攔住她們。
“這是皇後娘娘。”飛雨出麵說道。
“皇後娘娘?臣等參見皇後娘娘。”守門官兵急忙跪下。
“起來吧。”她淡淡的說道,“不知道皇後娘娘來這裏,有什麽事情嗎?”
“皇後娘娘要見一個人。“飛雨代她答道。
“不知皇後娘娘要見誰?”
“暗國冥帝南宮冥。”
誰知那侍衛一聽是南宮冥,“對不起,皇後娘娘,沒有皇上的令牌,任何人,都不得相見。”
“放肆,皇後娘娘也不可以嗎?”飛雨上前說道。
“我們隻認令牌不認人,忘皇後娘娘諒解。”
“算了,飛雨,我們走。”
就在她們離開的時候,白落萱走了過去……
回到了天寒宮,“飛雨,你確定,這藥?”
“娘娘,放心吧,這藥,絕對可以。”
當晚,她備好酒菜,請慕容淩空過了來,“你能請朕過來,朕真的好高興。”
她一笑,“不過是一頓飯而已,請坐吧。”
端起酒壺,為他倒了一杯酒,“若安敬你,先幹為敬。”
他端起酒杯,“當真要我喝?”
她一愣,莫非他知道了酒裏有迷藥?不會的,這事隻有我和飛雨知道,“怎麽?皇上不肯喝,是不信我?”
是自己對不起她,他給她的傷痛,他極力彌補,縱然她犯的是彌天大罪。
“哈哈哈,朕怎麽會不信你。”慕容淩空喝下酒,她接著為他倒酒,一杯接著一杯,他到來者不拒,她倒一杯,他便喝一杯。
突然,酒杯落地,他昏了過去,趴倒在了桌子上。
“皇上,皇上?”她試著推了推慕容淩空,“慕容淩空,對不起了,我的心在他那,隻有對不起了。”
她將他扶到了**,拿起了他隨身攜帶了令牌,那個可以進天牢的令牌,“皇上今晚在天寒宮休息,你們都下去吧。”
“娘娘。”飛雨在門外早就等候了,“令牌拿到了?”
“拿到了,我們去天牢。”
“參見皇後娘娘。”“這是令牌,皇上讓本宮前來天牢提人,帶本宮去見他。”拚死一戰,這一戰,或勝或敗,活生或死。
蘇若安離開後,慕容淩空醒了過來,苦笑,白落萱走了進來。
“我說的沒錯吧,她來,不是為了你,是為了暗國的冥帝南宮冥。”
原來蘇若安從天牢離開後,白落萱問了侍衛,所以明白了一切。
“隨朕去天牢。”慕容淩空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白落萱卻叫上了所有的大臣,勢必置蘇若安於死地。
南宮冥坐在大牢裏,雖然被擒,卻依舊不減風采,絲毫沒有囚禁的悲哀,因為悲哀始終藏在自己的心裏,此番被擒,明知道有人出賣了他,可自己又能如何?
隻要她過得好,他便無所謂了,帝王?那是以前,現在,一切看開了。
“南宮冥,皇後有請。”
無所謂了,南宮冥隨著官兵走了進去,卻傻了,是她日思夜思魂牽夢縈的人,眼中含淚的在看著他,“你下去吧。”飛雨機靈的說道。
南宮冥幾度張了張嘴,“冥,是我啊。”“若安,是你,真的是你。”
相擁,“你怎麽來了?皇後?你?”南宮冥一連串的問題,“冥,你被抓,若安豈能看著你深陷異地,所以以暗國公主身份前來和親,現在,我就來救你離開。”
一切似乎太過於順利,管不了那麽多了,三人逃過玄武門,卻被包圍在了這裏。
“我們上當了。”
慕容淩空與白落萱走了出來,大批的侍衛團團包圍他們三個人。
“若安,你見到朕,似乎很吃驚啊。”慕容淩空看著他們手拉著手,很不悅。
“拉開他們。”眾多的侍衛將蘇若安與南宮冥分開,刀,架在二人的脖子上。
“原來,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蘇若安質問道。
“蘇若安,今日你們是插翅難逃了。”白落萱走了過去,眾大臣也來了。
“皇上,臣等請求皇上廢了她皇後之位,處以極刑。”眾大臣跪在地上,求著慕容淩空,唯獨淩昊天站在那裏沒有跪。
“哦?”慕容淩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大臣,“昊天,你也這樣認為?”
明知道淩昊天與自己的心一樣,才故意問他。
“臣認為,皇後娘娘不該殺,畢竟是暗國的幻雪公主,千裏和親,就這樣殺了,很難向暗國交代,引起戰亂,遭殃的,怕是百姓。”淩昊天的回答,很讓慕容淩空滿意。
“落萱呢?你認為皇後娘娘該不該殺?”
白落萱自然是想置蘇若安於死地,“皇後霍亂宮闈,**後宮,私自放出要犯,自然該殺。”“
大臣說法不一,有的支持白落萱,有的,支持淩昊天。
“既然費盡心機,又何必在假惺惺的。”蘇若安怒視慕容淩空。
“皇上,臣認為,皇後娘娘固然有錯,罪不至死,打入冷宮即刻,但南宮冥,私自逃獄,藐視我朝,理當處斬。”烈國丞相跪地說道。
“不愧是丞相,準了。”慕容淩空看了一眼蘇若安,他知道,那人一死,她就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