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飛走了,又何必飛了回來?”夢紅衣的話中有話,古青夏的來到,打斷了夢紅衣的話,“臣妾參見皇上。”
古青夏直徑走到蘇若安那裏,一身黃袍加身,古青夏更加英俊,“今天怎麽這麽有閑情?”刮了刮蘇若安的鼻子,“整天在屋裏呆著,好悶的,你又那麽忙,都沒空理我。”蘇若安撅著小嘴,樣子實在可愛。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夢紅衣在那,反而尷尬許多,“臣妾先告退了。”夢紅衣識趣的退了下去,“臣、臣妹也告退了。”古雪戀和蘇風尊也正想著離開,“不要走,快到中午了,留下一起用膳吧。”
蘇若安自作主張的將他們留了下來,飯後,古青夏匆匆的急著處理朝政,隻留對蘇風尊下一句話,“不要用我的慈悲挑戰我的忍耐。”
看著古青夏離開,古雪戀扶著蘇若安,借機摸了摸她的脈搏,眼睛一亮,忘憂散。竟然是忘憂散,是她自己服下的,還是皇兄給她服下的?
蘇風尊要求古雪戀為其解開忘憂散,一麵是自己愛的人,一麵是自己的親哥哥,她隻能選擇前者,銀針亮出,點住蘇若安的昏睡穴。
夢紅衣前來試探,卻被蘇風尊擋在同帝殿,古雪戀開始為其施針,就在蘇若安睜開眼睛的同時,記憶一點點恢複,門外夢紅衣囂張的叫囂。
揚手一巴掌,打在蘇風尊的臉上,“放肆,本宮的路你也敢攔,活夠了嗎?”硬闖了進去,卻看見蘇若安和古雪戀一說一笑的走了出來,夢紅衣的陣勢,不亞於蘇若安,宮女成群,她倒要看看,她能奈她何?
古雪戀一欠身,“貴妃娘娘。”夢紅衣點點頭,看向蘇若安,蘇若安卻看見蘇風尊的臉,“早問貴妃娘娘乃夜國公主,知書達理,在宮中長大。”
蘇若安接著說道,“難不成還要本宮教你規矩嗎?這宮中,是本宮的,執掌鳳印的是本宮,教訓人,還輪不到含笑貴妃你吧?”
一念之間恢複了以往的記憶,還能不動聲色的說話,麵對昔日姐妹,如今卻相互為敵,“哈哈哈,是本宮不懂規矩越獄了。”夢紅衣笑著陪著不是。
“你們都下去吧,我和含笑貴妃還有點事要說。”蘇若安吩咐一聲,隨即蘇風尊和古雪戀下了去,蘇若安坐了下來。
“古有趙飛燕趙合德,同是姐妹,同為後宮,同為爭寵,但你我姐妹,本不該如此,是姐姐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姐妹之情,從今日起,我蘇若安隻為複仇複國而活,姐姐是為了古青夏而被判我磷國的,我就讓你最心愛的人幫我在建立一個磷國。
縱然是萬劫不複,她,已沒有了退路,隻有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就算再累、再苦,她也隻有一人隻身走下去。
對於古青夏,是恨?是愛?是愧疚?這一生,她怕是不能像個平常女子般過幸福的生活了。
既然是他起得頭,也該由他結束,對吧?嗬嗬。
禦花園內,看似那個溫文爾雅的女子在大片的牡丹花下,卻早已不是原先的人了,夜紫魂同夜魅瞳攜手到來,他們是該來看望看望老朋友了。
蘇若安見二人的攜手,這,或許是最值得她欣慰的事情了,“好久不見。”
打破寧靜的尷尬,夜魅瞳首先開口了,“他還好吧?”
蘇若安卻首先得挑開了話題,“還好,他會是一名英明的皇上的。”
蘇若安卻從懷裏拿出了一封信,遞給夜紫魂,“幫我交給他。”
這個世界上,要說她最對不起的,也該是慕容淩空了,可在這亂世江上,誰又成了誰的執著?
夜紫魂那閃爍不定有言卻又止住,點頭答應,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路的權利,生死有命,俗話說“自古紅顏多薄命”,誰又知道,這一代亡國公主的宿命歸程?
“人生一夢,浮雲飄過,是是非非,緣起緣滅,不過是過眼雲煙,若安承蒙君錯愛,在這亂世江山上,各自珍重,若有來世,必當相報。”蘇若安給慕容淩空的信上,無半字的情。
經過了這般的是是非非,他或許想開了,死留住一人的身倒不如死守一人之心,她好,他便好,一代帝王,卻在此枯等成灰。
白落萱算計一生,愛了一生,守了一生,卻自始至終,依舊是孤身一人,到頭來,付出的全部,卻換來了他的一句“朕一生死守一人之心。”
桑國和列國的天南地北,兩地懸殊,一國春暖花開,一國天寒地凍,二人本就從未在一條路上走,隻是交叉在了某個時間,卻又再次分開,或許,這一分便不在交叉。
“恭喜皇上,舞妃娘娘大喜了……”慕容淩空坐在忘北台上,望著這漫天的大雪紛飛,突然好想看跳舞,好想好想。。。
白落萱一身霓裳羽衣,在雪地上舞出靈舞飛仙的光彩。
“即日起,舞妃封為靈舞皇後,列國國母,與朕同齊。”
他對不起的人太多,太多,算計一生,卻依舊得不到自己鍾愛一生的女子,與其自己困擾,倒不如成全別人,他承認,若沒有當日的一舞傾城,他,會愛上這個一心為她的女子,可惜,人生沒有太多的如果。
五年的時間過的太匆忙,也過得渾渾噩噩,發生了好多大事。
比如當今天下平分為三國,列國、桑國、暗國。
比如夢紅衣生下一女,封為成了公主,之後就體弱多病
比如磷國滅亡後,被一神秘組織統治,歸了暗國管製
比如水玉寒成了桑國一呼朝野權傾天下的寒衣侯爺
比如江湖出現神秘組織‘遺恨天’,卻不知背後的主人
同帝殿百花盛開,蘇若安暗中與蘇鳳尊經營了五年,國,她是一定要複的,五年來,古青夏對她的愛隻增無減,她是有感動的,可這世道,這使命,她又豈是說放下就放下的?
就在她準備反擊的時候,夢紅衣的到來猶如晴天霹靂般降到了她的身上,仿佛上天和他開了一個大玩笑。
“姐姐今日怎有時間到妹妹這裏來?”相別五年,夢紅衣都沒有踏足這同帝殿,今日卻來了,“咳咳咳”
看著夢紅衣的一臉病態,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姐妹數十年,仇人也做了數十年,“你恨我吧?”
夢紅衣問的話的確問倒了她,恨?豈能不恨?她的母後就是死在她的千日醉,她豈會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