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願意為爺做任何事是,包括奴家的性命,隻要爺肯伸出手救一救奴家的妹妹,奴家必定萬死不辭,粉身碎骨報答爺。”她同時也知道,這個男人手裏掌握著不少人的生殺大權,那麽,就絕對可以救她姐妹二人。

或許當時的年少無知,她攔下的自己並不知道是什麽樣的馬車,但是若是時光倒流,在回到十年前,她知道今時今日的狀況,再讓她選擇一次,她依舊還是會選擇攔下玉修羅的馬車。

“嗬嗬,你倒是有點意思呢,小家夥,你可知道,爺是幹嘛的?跟了爺,你可就要淪為真正的萬人窟了,嘖嘖,瞧瞧,這小模樣。”玉修羅一雙手伸向了十五歲的她。

從臉到眼,在從眼到唇,“一點朱唇萬人嚐,一條玉臂萬人枕,你可懂得什麽意思?”玉修羅說的在刺骨不過,當時的傾玄雖然十五歲,但是什麽事情都懂得的,自然是明白玉修羅說的是什麽意思。

停了好久,玉修羅也是在一旁看著傾玄的內心掙紮,也或許是天意如此,傾玄的妹妹此刻挨不住雨水的折磨,倒在雨水之中。

也正是她妹妹的昏倒,加速了傾玄的思考,“求爺救救奴家的妹妹,奴家願意為爺做任何事情,百死而不悔。”

“若是爺想看你見紅呢?”看著半躺在車上的玉修羅,她立刻抓起玉修羅身邊的精致匕首,想要刺下自己的腹部,匕首隻進了一半,就被玉修羅攔住,看著玉修羅戲謔的笑,便知道方才的一切,不過是玉修羅的試探。

“刀搶的那麽快做什麽?就不怕你若真的死了,爺反悔了?”反手拽過十五歲的她,將她壓在身下,不顧她還在流血的腹部,“還有最後一關,過了,爺就答應你,過不了,就當你倒黴吧,這樣的世道,你又是生在這樣的家,認了吧。”

大手撕裂那時候她穿的粗麻白衣,拿起桌子上一個精致的紫玉小瓶,打開蓋子,將裏麵的兩隻小蟲子倒在自己的掌心。

“咬破手指,讓它們吸你的血。”十五歲的她不知道這是什麽,但是知道她現在隻能照著玉修羅的話來辦才能活命,故此,將自己的食指咬破,伸向那兩隻好看的小蟲,頓時,一陣鑽心刺骨的疼痛,兩隻小蟲似乎聞到了她的血香,拚命的撕咬著她的血肉,直到一隻小蟲不見了蹤跡,進了她的食指,從一開始到結束,她也沒有因為好奇問一句話。

“這叫控製蠱,從今以後,你的命,你的思想,你的身體,都歸我。”簡單的幾句話,她便知道自己將自己賣給了眼前的男人,看著玉修羅將另一隻漂亮的小蟲放在自己的掌心,也鑽進玉修羅的掌心不見了蹤跡。

“躺好。”冷眼的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已經大汗淋漓,似乎是被外麵的雨水澆過的一般,沒有任何的憐惜,更加沒有因為她才十五歲就心疼於她,直接的進入沒有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自顧自的,如把身下之人當做發泄的玩偶一般,直到十五歲的她真正的昏迷,玉修羅才吩咐了車外之人,“將人安置別院。”

然後帶著十五歲昏迷的她,後來,被派到了暢歡樓,才有了今日的傾玄。

十年前的經曆,她永遠也不會忘記,“傾玄知錯。”四個字還未說完,就被玉修羅沒有發泄完的怒火再次挨了一巴掌。

突然的疼痛,讓傾玄差一點倒在地上,拳頭大的心髒上麵似乎有幾千隻萬隻螞蟻在撕咬著,整個身子如烈火般焚燒,可是傾玄仍舊記得,玉修羅的命令,受罰不容許出聲音,整個身體抽搐的痛苦化作無聲的淚水,玉修羅的控製蠱可以說差不多要了傾玄半條命。

“記住這次的教訓,下一次再犯,定叫你終身難忘。”玉修羅的狠毒,她一直都知道,不管是對別人,或者,是對她,似乎都是一樣的。

第二天離開的時候,三個女子的個懷心事,似乎連天空都顯得那樣沉悶。

不遠處,無人山莊的那口枯井,依舊還在那裏,似乎,還有人將他人的骨灰灑在裏麵,枯井又再次接收了一條亡魂,她們三個不斷的看像那裏。

“原來,你是在怕這個?”玉修羅反應過來,抬起傾玄的下顎,看著這個昨個寧願痛昏了過去,也不肯說的理由,在傾玄的心裏,或許被拋棄,遠遠比這口枯井更加恐怖。

“你以後不會在這裏,那口枯井裏,太冷太陰暗不適合你住。”玉修羅其實並非真的無情,隻是走的時候,他真的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拉過傾玄,不讓她在繼續的看下去,因為傾玄看那口枯井的眼神,實在是讓他難受。

“你是我風玄武的女人,我說你日後在哪裏,就是在哪裏,我不會放你在這不見天日之地。”其實,一個女人久經紅塵,能聽到的情話不多,隻是能被掌握自己生死男人說著這樣的情話,是真的不容易的。

聽到玉修羅與傾玄的話,傾鸞很是羨慕,或許,這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洛傾城和傾玄或許並未了解,但是傾鸞看的出來,他們對待洛傾城和傾玄是很重視的。

抬起脖子看了看在她身後的狐無雙,依然是寵溺的麵容,其實她很怕的,狐無雙的喜怒無常,讓傾鸞十分的害怕,狐無雙的狠,讓她可以生不如死,狐無雙的溫柔,讓她難以分辨,在這冰與火中夾雜,欲火中燒。

“此番回到樓裏,乖乖的等著爺回來,等爺三個月,再來與你觀雪賞梅。”狐無雙說了,三個月,三個月之後,怕就是大雨紛紛的季節,怪不得,說是觀雪賞梅呢。

他們並非是遊手好閑的公子哥,整日不顧正業的閑逛青樓,寂英雄,浪淘沙,他們終究是做大事的人,不能一直的放鬆下去。

傾鸞隻知道,狐無雙讓她乖乖的等著她,就意味著,她沒有被狐無雙拋棄,證明狐無雙還會要她,那麽她在暢歡樓就是安全的,因為狐無雙和玉修羅的占有欲都是非常強的,都是不容他人染指的。

回到專屬她自己的小閣樓,伺候她的丫頭也回來了,日子似乎是又回到了以往,隻是與以往不同的是她必須每日八個小時前去四喜嬤嬤那裏上課,美名其曰是為了她好,其實也不過是學習一些青樓女子必須學習的,身為妓女,主要的職責就是怎樣伺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