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答應,便是一輩子,本宮累了,逍遙王會吧!”她不想他在這裏,不是討厭,而是怕他在在這裏,她便控製不住自己,會暴露了自己的心。

風銘月口吐絲絲血豔斷珠,她惶恐了,她知道,這是相思蠱的發作。

“滾,滾出去,滾出我的視線,永遠不要再來找我,你我,此生不負相見!”她說著絕情的話,猶如一把利劍,傷了自己,也傷了風銘月。

“就算你真的這般討厭我,我也會保護你一輩子,讓你此生,沒有遺憾!”他走了,帶著所有的悲傷,失落,離開了,孑然一身!

獨剩七殺一人,懷抱自身,淚如雨下,“想必,你已經看到他發作相思蠱了,就該知道以後,該如何做!”

“臣妾,知道了!”

他們之間,便隻有這般陌生了。

人,一旦失去理智, 便一切的聰明,都變成遲鈍。

七殺看在眼裏,那個男人為了她,浴血奮戰,而她,卻什麽也做不了。

她想,她是該幫著他做點什麽,他想要什麽,她便幫著他,得到什麽。

“流螢,王爺可是日日都經過此地?”七殺一身紅裝。

她要用她的性命,保他平平安安的活下來!

宛美人挽著古少滄,經過此地,“什麽人,王爺和宛美人在此,還不退下?”

七殺回頭,直視,司徒青衫的眼眸,並不敢直視於她,皺眉,攥緊拳頭,證明他,還是在乎她的,那就好。

“奴婢參見皇上!參見宛美人。”流螢急忙上前。

“一大早的,在這裏低頭找什麽?”司徒青衫開口問道。

“回王爺,王妃丟了個簪子,非要來找不可,說是,那簪子很重要。”流螢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不過是一個簪子,不必這般費力,本王,在賞你便是。”

“臣妾不要。”七殺看了一眼宛美人,冷淡了下來。

“想必,這簪子,定是對王妃很重要吧?”宛美人上前摟住司徒青衫的肩膀。

“王妃娘娘,找到了。”流螢急忙將簪子呈上,那是一隻紫玉琉璃簪,正是當年,司徒青衫下江南送與七殺的。

“本以為,情猶在,如今,看來是我錯了!”七殺將簪子,放到了司徒青衫的手裏,依舊是那般的不守王府規矩,轉身欲離去。

“你,心裏,是本王?還是?”司徒青衫拉住七殺的手。

“就算我的心中住著別人,不依舊是王爺的妻?正如王爺放不下我,心中依舊有我,縱然找了這麽多個相貌、品相都相似於我,那也是替身,何不如在我的身邊?”七殺說的那般直白。

情到深處方知恨,七殺用著自己的辦法,將司徒青衫牢牢控製。

寒冬臘月,大雪紛飛,紅梅傲雪,那般景色迷人,

司徒青衫拉著七殺的手,在這大雪之日,在這寒雪梅花之間流連,看著漫天飛雪,紅梅影落,七殺仿佛看到了幾年前,那個寒雪梅花之日,也是這樣一個漫天飛雪,紅梅盛開。

那個溫婉而玉的人拉著自己的手,二人在花雪見飛舞。

“七殺,美嗎?”司徒青衫高興,終於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賞梅雪之樂。

她在那寒雪深處,那一舞,美得讓人忘乎所以,讓司徒青衫看的入迷!

司徒青衫名人將蕭拿來,興致大增,隻是吹得太過喜樂,不符合場景。

七殺突然停下,卻滿臉淚水,“此情、此景,與當年太相像!”

一句話,失了司徒青衫的興致,“你。”

“臣妾失言了!”七殺繼續舞動,心中、腦海,都是那風銘月的身影。

司徒青衫拂袖而去,這,便是她想要的結果,表麵上,是他司徒青衫贏了,可罪魁禍首,不還是她?隻有她,才能讓他痛,讓他怒,讓他傷心,讓他難過!

大堂之上,歌舞升平,宛美人苦練舞蹈,隻為博得帝王一笑。

她從小便傾心於他,為了他,她威逼父親支持著司徒青衫,為了他,她甘願為妃,為了他,她可以付出所有。

宛美人的父家衣本就不願支持著司徒青衫,是因為宛美人一死相逼,才與司徒青衫定下結盟之約,一旦司徒青衫當上皇帝,她便是皇後。

隻是沒想到事情突變,司徒青衫沒有當上皇上,而七殺的出現,打亂了秩序,而她,與她的父親,則進退為難,隻能繼續支持下去。

一舞生平,她,隻想進自己最大的努力,既然愛了,就該讓自己愛著的人,也愛著自己!

他們的初見,便是始於一場舞蹈,如今,他要用這場舞,換回他的一點點愛意!

水袖流雲,她媚眼相對,不惜勾引。

“你我本就是一場交易,誰都不必為誰付上真心!”司徒青衫說著絕情之話,拉住白寒霜。

“本王,答應過你,讓你做王妃,可是本王,卻沒有做到,你,怪本王吧?”抱起她,似乎回到了起初的溫柔,讓人迷茫,不知所措。

“臣妾,從來都沒有怪罪王爺,因為,這一切,都是臣妾心甘情願的,臣妾愛王爺,愛到無可救藥的地步,皇上,深宮寂寞,寥寥百年,給臣妾一個念想,一個依靠,好不好!”

貼身上前,吻住那雙唇,她隻想要一個孩子,一個依靠,打發這冷冷宮牆的寂寞。

二人正火熱之時,門,卻突然開了。

白衣女子,屹立中間,女子那微微皺眉,有些失落,“打擾了王爺的雅興,真是抱歉!”

七殺轉身離去,隨手將門帶上。

“你走吧!”司徒青衫沉默半天,發話了。

宛美人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從頭至尾,愛上的,不過是一個沒有心的人,可已經愛上了,就隻能這樣一個人地老天荒的過下去。

一步一步走出那宮殿,無所謂了,當一個人心死之時,什麽,都變得無所謂了。

次日,司徒青衫賞賜上好的銀血燕窩,送入宛美人寢殿。

七殺的出現,打亂了傳旨侍衛。

“參見王妃娘娘。”宛美人急忙跪下。

“銀血燕窩,本就不是你這等賤人該喝的。”揚手將那碗珍貴的銀血燕窩,翻打在地。

傳旨侍衛嚇得急忙跪下,“怎麽?本宮這般說你,你,不服?”

宛美人現在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以前害怕失去司徒青衫,害怕失去他的心,兜兜轉轉,才知道,他的心,他的人,她從未得到過,又何來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