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趕到幽冥宮的時候,看到了銀魂與幽冥宮的大戰,就已經明白了離憂的用意。

隻是,她不會離開,今生,她是為他而生,為他而活,最終,也要為他而亡。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回來?”離憂本想,自己對她的越不好,她就越有可能活下去,隻是陰差陽錯的結果,讓離憂迷茫。

“好好活著!”惜妃暄的最後一句話,竟是這樣的離別。

魔幻蕭的結界,無人可逆,惜妃暄動用了這結界,抵擋了離憂墨焉璃與她們的結界,擋在她與烈焰紅花之外,裏麵,隻剩二人。

“現在,該清算我們之間的恩怨了!”惜妃暄說的鎮靜無比。

“恩怨?”銀魂疑問重重?

“銀魂郡主好記性,你該不會忘記,那一掌,將我打下瑰崖,險些要了我的命?”惜妃暄提醒道。

“嗬嗬,原來是那事。”銀魂一笑,“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怎能算到我的頭上,我銀魂可擔當不起。”

銀魂指了指離憂,“當天你若不是為了那個男人,怎會就接了我一掌就翻下山崖,你分明是為了救他,才甘願墜入山崖的。”

惜妃暄此時最不願的,便是離憂那深情地眼眸,她舍不得。

“不論如何,你我,終有一戰。”惜妃暄亮出魔幻蕭,銀魂使出烈焰手。

“你該知道,你打不過我的。”銀魂飛手出招,狠毒快速,惜妃暄擋的辛苦,簫聲吹起,隻是在看到離憂的一瞬,分神分心,被打下陣來。

離憂拚死想要過結界,卻無法邁出一步,看著惜妃暄倒地,口吐鮮血,這一刻,他才明白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究竟有多重要。

多年來,離憂一直對自己說,之所以惜妃暄留在自己的身邊,隻是因為他買斷了惜妃暄的人生,在這樣一個不可抗拒的借口之下,他從不害怕失去她,因為在離憂的心中,她惜妃暄早已經是自己的女人了。

可是這一刻,當所有的借口都已經逝去,他第一次不得不摘下麵具,麵對自己,是的,他愛她,他愛上了自己的幽冥聖女惜妃暄。

當惜妃暄在山下聽聞了幽冥宮一事,心中恍如明鏡,她不在猶豫,不在畏懼,不在退縮,不會再逃避,是的,她愛他,這,不是很好?

就算前麵是龍潭虎穴,在危險,她也要回到他的身邊,與他同在一處。

“妃暄,你不該回來。”離憂在結界這麵,看著惜妃暄躺在地上,那樣的悔恨,他悔恨自己沒有好好地珍惜與她的每分每秒,導致自己先自愛這樣的悔恨。

“我知道,但是,我不會讓你自己一個人,孤軍奮戰,幽冥宮的聖女不會,我惜妃暄,也不會讓我自己的男人,一人在這裏。”惜妃暄第一次這樣直視自己的心。

“幽冥宮的人,為你而生,為你而亡,要死,也要死在你麵前,這就是我為什麽要回來的理由。”惜妃暄躺在那,依舊是那樣的冷麵笑容。

惜妃暄站起身來,銀魂著實驚訝,受了如此重的傷,還能起來,要有多大的勇氣和毅力。

那樣決絕的眼神看著離憂和墨焉璃,手中魔幻蕭旋轉,飛在絳朱唇旁。

魔幻梅花分三步,魔煉愁、幻境碎、梅花魂,第一步,用在離憂身上,第二步,用在墨焉璃身上,而這最後一步,她要葬在她與離憂的愛情之上。

“你要做什麽?妃暄,你要自己與銀魂動手?你不是她的對手!”墨焉璃喊著,拉住離憂,“兵符,將兵符給他們,他們就會放了你們了。”

“離憂,焉璃,別白費力氣了,你們真的天真以為,將兵符交出來,他們就會放過我們?”惜妃暄怒視銀魂,“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的。”

“你不是銀魂的對手,你打不過她的。”墨焉璃在結界這麵,想過,又過不去。

“動手吧。”麵無表情,惜妃暄對向銀魂。

二人交戰,美化四溢,梅香飄的深遠。

惜妃暄那飛燕身形飛上飛下,銀魂掌中風力無邊。

“惜妃暄,你不要在做無謂抵抗了,在撐下去,你會沒命的。”銀魂並不想殺了惜妃暄。

惜妃暄閉上雙眼,嘴角那一抹鮮血格外刺眼。

“好,既然銀魂郡主非要趕盡殺絕,我們今日,就做個了斷吧。”惜妃暄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來。

“哈哈,閣下現在連站都站不穩,拿什麽跟我做了斷?”銀魂所言不假,惜妃暄的確耗盡了所以內力。

“沒錯,我沒有把握贏了你,但是同歸於盡的把握,我還是有的。”惜妃暄使用了梅花魂,葬落梅香,飄零四起,散盡無蹤。

“妃暄,不要。”離憂那邊喊得撕心裂肺,惜妃暄這麵浴血奮戰。

“好好活下去。”惜妃暄對著離憂深情款款,她知道,這一戰,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纏住銀魂,二人同時在梅洛的包圍中,散盡功力。

“你這個瘋女人,你要與我同歸於盡嗎?”烈焰紅花掙紮,卻不得出去。

“妃暄,我愛你。”此時的離憂才說出這一句我愛你。

惜妃暄在陣中,她是多麽希望自己此時能在他的身邊,她不想死,可不能不死。

隻得在陣中,看著離憂,那不舍的目光,牽動著兩個人的心炫。

一曲散盡梅花香,簫聲哀婉斷人腸;癡心一世盼君心,相愛竟在離別時。

惜妃暄的心分神之際,橫空出現一人,一身紅色衣衫,直刺入惜妃暄的肚腹。

“啊。”惜妃暄跌下陣去,躺在地上,銀魂被紅色衣衫之人抱在懷裏。

墨焉璃用盡功力,衝破結界,離憂瘋似般跑過去,抱住惜妃暄。

“不要離開我。”他此時最怕的,不是兵符被奪,不是幽冥宮被毀,而是惜妃暄的決然離去。

“我們說過的,要山無棱,天地合的,你不可以獨自一人離去,留下我徒留傷悲。”

“我來,隻是來救人,其餘的,與我無關。”風若瑤的性子冷淡,寒氣,但是看了一眼莫嫣璃,握了握她的手。

司徒青衫劍指肩膀,離憂分毫不為所動,依舊沉浸在惜妃暄的悲傷當中。

“一個男人,最該保護兩件事,腳下的土地,懷裏的女人,你,都失敗了。”那人指著離憂,“交出兵符。”

離憂依舊不動,隻是抱著惜妃暄,看著此刻的她安靜地躺在自己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