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魂自行摘下紅蓋頭,恨意眼神看著墨焉璃,“好,好你個墨焉璃。”眼看銀魂即將出手,司徒青衫拉住銀魂的手。
“你護著她?你還護著她?”銀魂攥緊拳頭,質問著司徒青衫。
“丫頭,今日是你我大喜,不宜見血,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會同你成婚。”那樣溺愛的話,讓墨焉璃心中一恨。
“今日他們成婚是必然的,本王奉勸你,還是離開吧!”古離滄狐無雙看在風若瑤那般擔心的份上,好心出言相勸。
墨焉璃莞爾一笑,“王爺大婚,我,怎能不前來祝賀?”墨焉璃看著司徒青衫。
“不知道傾城絕坊的花魁,給王爺獻上什麽賀禮?”銀魂出言傷人。
“既然是風塵女子,自然是女子必經的,思冥舞。”
墨焉璃風塵萬種的走在大殿中央,那媚眼傾笑,軟骨柳腰,蘭花指飛彬,帶著惜妃暄死前幻境碎與梅花魂的遺留,在大片的梅花瓣中遊**著似神鬼魅般,魅影隨行,妖而魅惑。
大片花海伴隨著司徒青衫與莫嫣璃在大殿之上,圍攏著他們二人,墨焉璃利用了魔幻梅花和思冥舞,隻要,隻要他對她,還有一絲絲的情感,那麽,那麽今日,今日他們二人,必定是‘梅花殘盡遺孀雪,路盡引香雙雙葬!’
眾人想進入那梅花陣也是枉然,隻是,梅花陣中,金童玉女再現,司徒青衫看著墨焉璃,似乎四圍的人都瞬間無有,隻有他們二人,美得嫦娥再現,妲己在世。
“妃暄死在你手,紅花教的姐妹毀在你手,對你,我永遠都是輸,可唯一的辦法便是一切都結束。”墨焉璃做好了同司徒青衫同歸於盡的準備,既然不可能在一起,那就結束吧。
司徒青衫那眼神極盡溫柔,對待墨焉璃,此時心中沒有一絲雜念,眼中心裏盡是墨焉璃,此刻,若能永恒,該多好?
外麵的人,看的著急,因為二人被梅花似火包圍,再不出來,怕是要活活的燒死了。
“不好,快將他們分開。”風若瑤開口,侍衛急忙想去拉一把,可還沒碰到莫嫣璃的手,便被彈了出去。
魔幻梅花,片片利劍,豈容他人插手?
一道綠光飛過,狐無雙長蕭在手,飛身在右側,全力功底傾囊注入這魔幻梅花陣,隻為救出陣中佳人。
眼瞅著,狐無雙的功底不夠,就要功敗垂成了,左側也出現一道藍光,離憂的出現,驚了眾人一下。
二人拚盡全力,也未能將二人救出幻雪梅花陣,“銀魂,你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銀魂一臉緊張,似乎進退兩難般的臉色蒼白,看著陣中之人,眼看著,離憂和妙風就快撐不住了。
“銀魂,你以為,是你的身份重要,還是他司徒青衫的性命重要?”
離憂的話一出口,眾人便都明白,這魔教的人,便是隱藏在這大喜之中,而且還與司徒青衫有著密切的關連。
陣中之人似乎撐不住了,二人已經口吐鮮血了,銀魂摘掉喜袍,終究還是落了淚。
“今日,就算你我沒有拜堂,你,也是我銀魂的丈夫,我銀魂的天,我銀魂的一切。
隻見銀魂走到大殿中央,雙手向天仰望,長喊一聲,飛上幻雪梅花陣上方,襯著天空的藍色與白色,銀魂的一身紅裝變成紅袍,費心盤的鬢發也由長發代替,全身紅色為主,全力灌入內力在二人身上。
全身傲骨,一身冰潔,奈何情網所困,始終圍繞一人而已。
上一刻還在喜悅中沉浸,下一刻,便是死亡邊緣。
“今日,就算我銀魂身敗名裂,我也不後悔。”烈焰對陣魔幻,如果三人之力救不出他們二人,若不及時收手,便是五命喪生。
青衫哥哥,為了你,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烈焰紅花與魔幻梅花出自同門,縱然武功蓋世絕頂,也隻有三次性命,三次過後,便如惜妃暄那般,花海散盡,人去遺骸。
邪對邪,比的嗎,是毅力,是耐心,是愛!
銀魂最終,還是闖入陣中,伸手拽出司徒青衫,魔幻梅花陣破,運功為司徒青衫療傷。
墨焉璃一瞬傾城,白發紅顏,枯為君心,暮為霜鬢,足矣。
墨焉璃瞬間倒下,離憂很有眼力的接在懷裏,“銀魂,你冒充我的名義,打破了本是我丈夫定局,奪了我的夫君,搶了我該得的,這堂,豈是那麽容易拜的?”
古莫滄算是撿回了一條命,銀魂喪了一條命,墨焉璃丟了半條命,這一命一命,誰是誰的劫?誰是誰的難?
“她是,當真想殺我?”司徒青衫醒來,第一句話,竟是這話。
嗖,一記飛鏢襲擊司徒青衫胸膛,銀魂靈巧閃躲,接著,便是兩記,三記飛鏢直奔司徒青衫心髒飛奔。
銀魂依舊護在司徒青衫的身前,“何方高人,請現身相見!”
沒有回應,直到八計飛鏢飛出,“藏頭露尾,難不成閣下有興趣當個縮頭烏龜不成?”
一女子飛身而出,粉色宮裝加上金色袖邊,鬢發高高斜盤,一副刁蠻之象卻帶著無比的尊貴無比。
“大膽,你是什麽人,敢在王府鬧事?”銀魂身邊侍女有些狗仗人勢的相貌。
啪 啪 啪
銀魂侍女挨了三巴掌,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人打的,就聽到,一男子溫厚的聲音,“大膽的是你。”
該男子雖然是輪椅半坐,風華依舊不減。
“你們是什麽人?”銀魂起身,做出隨時都要攻擊對方的準備,他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司徒青衫,剛剛還與他們站在一線的一男一女,如今就變了臉,銀魂迷茫。
“薑國,就是這樣接待貴客的?”輪椅男子笑麵疑問薑國皇帝司徒未央,話中,卻也是帶著絲絲質問。
“哈哈哈,敢問,閣下何方神聖?”司徒未央笑著問道。
“此乃我黎國公主,怎麽到了薑國,竟是這般待客之道?”狐無雙戲謔的看向眾人,“ 公主,不如,我們回去,如何?”
“朕,不知道薑國貴客到訪,若有得罪之處,還請海涵。”司徒未央起身,吩咐人備桌。
“不必了,本宮這次來,也沒別的大事,隻不過,我黎國的公主流落到貴國,本宮此次前來,是接回我黎國公主的。”風若瑤一笑,衝著司徒未央一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