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聲馬廝殺,血濺四處,屋內,小雅燭火,溫香暖玉。

不久,銀魂落網,大批侍衛的慘死,換回了墨焉璃的憤恨。

“妹妹果然聰慧,竟料到,這賊人今晚會來,來人啊,拉出去,交甚刑斯!”風若瑤吩咐道。

“慢著!”墨焉璃起身,看著被俘的銀魂,走到風若瑤的麵前,“皇姐,妹妹有事相求!”

“你說吧。”

“留下她,嫣兒還有用!”風若瑤似有疑惑,但轉念一想,他們之間的愛恨糾葛,本該自己處理,爽快的答應了。

墨焉璃吩咐人放出風聲,銀魂被擒,她,等待著這場主角的到來。

偌大的屋子裏,隻剩下銀魂與墨焉璃二人。

墨焉璃一身黑色魅影服,卷睫毛,玲瓏眼,嫵媚的笑容,狠毒的眼神,出手招招狠毒,一掌打在銀魂胸前,使她仰麵倒地。

“我是來告訴你,你們的計劃失敗了!”墨焉璃那狠毒的眸子,似乎能噴出火來。

“那個侍衛,是你的人?”銀魂沒有忘記,回憶起三日前,她與司徒青衫收留了一個黎國要飯之人,打聽了黎國的一切消息,才擬定了這個計劃,

“看來,你隱藏的,不隻是你的身份,還有這狠毒的心思!”銀魂躺在地上,明顯的那一掌,打得不輕。

“這是你欠我的,這一掌,輕了許多!”墨焉璃蹲在那裏,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銀魂。

“為了那個丫頭的稱號,你恨毒了我吧?”銀魂大笑,“隻可惜,他司徒青衫的妻子,就隻能是我銀魂,一輩子都不會改變。”銀魂那樣的得意。

墨焉璃再次打出一掌,“嘴巴放幹淨些,要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哈哈,你以為,我會怕?”銀魂慘白的臉上帶著絕美笑容。

“你放心,我不會殺你,因為,我還要用你,釣一條大魚!”墨焉璃本想轉身坐下。

“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你現在很恨司徒青衫,而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但是,我敢跟你打一個賭!”銀魂艱難的起身,“賭什麽?”墨焉璃起了興趣。

“就賭,今日,就算你贏了,你也殺不了司徒青衫。”銀魂的一字一句,讓莫嫣璃更加厭惡。

“那就比比看!”墨焉璃手裏端著一個銀白色的白玉碗,“喝了它。”

銀魂別過頭,墨焉璃強行掰開她的嘴,灌入銀魂的嘴裏。“這是世界上最劇烈的毒藥,你活不過今晚子時,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司徒青衫來到了這裏,看到了這裏的遍地屍體,便知道了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司徒青衫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變了,從前的善良單純,不見了,變得這樣陰狠毒辣,這一切,是拜自己所賜。

司徒青衫一步一步走進了這間屋子,墨焉璃站在裏麵等候。

“上次的傷還沒有痊愈,你就敢單槍匹馬的到我這裏來,就不怕失了性命?”墨焉璃看著司徒青衫,那一臉的慘白,便知道身體如何。

“哼,從你我第一次相遇,我的命,不久早落入你的手中?”司徒青衫那輕輕一哼,那不屑一顧的表情,讓墨焉璃難受。

第一次相遇,他們是在十裏長街,墨焉璃無依無靠,路上又遭遇了強盜,險些被買入青樓,幸虧遇到了司徒青衫,救她出了魔窟。

那段時光,是他們最美好的時光,她叫他‘青衫哥哥’,他稱她為‘丫頭’,他們是青梅竹馬,他們有著海誓山盟,他們相約十年,司徒青衫離她而去,僅僅留下一個諾言,‘十裏長街,相對凝眸,無語淚咽凝。’

留下一個驚世婚禮的承諾,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若非遇到離憂,她便真的是風塵絕華了,縱然離憂後來讓她加入了幽冥宮,背叛了離憂,成了紅花教的聖女,殺手頭子,傾城名妓,也隻是表麵。

十幾年的尋找,再次相逢,竟是在他生死搏鬥之上,她拚死救下的男人,卻一次次的冷酷無情的不屑,好不容易,再次相知相依,卻未料,是一場迷局陷阱,事情到了這般田地,她,怎能不恨,怎能不怨?

劍指胸口,墨焉璃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還我愛妻,饒你不死!”

“你不覺得,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墨焉璃幽怨的眼神看著司徒青衫。

“我在說一次,放了我愛妻!”司徒青衫看見銀魂,他知道,他不救她,她就真的死了。

“你這麽愛她?若是她死了,你是不是也會隨她而去?”墨焉璃說的輕鬆自如,走到銀魂的身邊,那樣失意的笑。

司徒青衫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玉碗,心中已然明白七八分,“你對她做了什麽?”

“她喝了這世界上最毒的毒藥,活不過今晚,見不到明日的太陽!”司徒青衫劍如風似般緊緊貼著墨焉璃的脖子,血珠滴滴落下。

“那你真不應該放出風引我過來,因為我不會放過你!”司徒青衫的眼神,沒有些許的變化,不是偽裝的很好,就是真的無情。

墨焉璃昂首,抬頭,直視,“為了她,你當真要殺我?”

司徒青衫遲遲沒下手,此刻的手,發抖,心,更是如麻,“我殺了你愛妻,你不殺了我為她報仇?”

墨焉璃往前走一步,司徒青衫往後退一步,就這樣僵持著,“你當真要殺我?”

“你我,隻能是仇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司徒青衫說著決絕的話,手上卻遲遲不動,他騙得了所有的人,卻騙不了自己的心,沒錯,他,下不了手。

墨焉璃用手,掰開了司徒青衫手中的劍。

哐當,劍,落在地上,他無法為自己的妻子報仇,無法戰勝自己與她為仇。

墨焉璃上前抱住司徒青衫,卻被司徒青衫冷冷的推開,跌倒在地。

那樣的心碎之聲,兩個人人都聽得到,“為什麽你要傷害我?為什麽你要傷害我?”

“你我,注定是無果姻緣,銀魂的死,我會算在你黎國的身上。”抱起銀魂,向門口走去。

“那一夜的纏綿,你忘記了嗎?那一世的山盟,你忘記了嗎?那一諾的誓言,你也忘記了嗎?”墨焉璃趴在地上,慢慢的起身。

“本就是逢場作戲,看過之後,便結束了,誰還會記得戲中的曲折?”司徒青衫的話,墨焉璃的眼淚,那樣的夜晚,銀魂的嘲笑,她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