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放開了嗎?”宇文烈火問道,傾玄閉上了眼睛,“罷了罷了,我們姐妹,就是這樣的命。”扔下了劍,玉修羅在影的手裏,她不能賭,她不能拿玉修羅的命來賭。
雙膝一跪,“陛下,今日的事情,全是傾玄一人所為,與我家主子沒有半點關係,要殺要剮,全憑陛下。”
“哦?既然如此,那就?”司徒未央沒有說完下半句,宇文烈火手裏的劍直直刺向傾玄,傾玄愛上了眼睛。
玉修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手抓下宇文烈火的劍,一掌打了宇文烈火,看著宇文烈火倒地,“司徒未央,你別太過分。”
“誰過分?修羅,誰拿刀架到了朕的脖子上?”畢竟理虧,玉修羅也白了一眼傾玄,“她,她是我未過門的媳婦,你,你不能殺了她。”這下子輪到司徒未央張嘴了。
“來,傾玄,起來,甭怕他,我們結拜的時候,我比他大,這家夥按著結拜時候的禮節,還得尊你一聲兄嫂呢,他敢殺你,就是殺嫂。”
“滾出去。”司徒未央一發飆,玉修羅趕緊呆著傾玄出了屋子,一邊走一邊笑,到了外麵,“就知道他會這麽說,跟我鬥,哼。”
一直顧著自己,沒有注意到身邊的傾玄一直再用不一樣的眼神看著他,就像看陌生人一般。
“傾玄,你看我做什麽?我臉上有東西?”還不忘從湖裏照了一照,自言自語的說著,“沒有啊,傾玄,我臉上沒有東西啊。”
“你變了。”他們之間說話,傾玄第一次沒有用尊重的語氣,而是平輩之間的談話。
“是嗎?嗬嗬,或許吧。”玉修羅拉著傾玄的手,繼續向前走,兜兜轉轉,他一直以為, 名利是最重要的,“傾玄,當你生死一刹那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在我的生命之中,你最重要。”
傾玄卻甩開了玉修羅緊握的手,往後退了兩步,“主子現在跟我講平等嗎?我卑微了十幾年,主子是想告訴傾玄什麽?”
玉修羅往前走,傾玄往後退,他接著往前走,傾玄接著往後退,一下子差點掉入玉修羅剛剛用來當鏡子的荷花池,還好玉修羅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傾玄,“我想告訴你什麽,你還不明白?”
傾玄再一次從玉修羅懷中逃出,不斷的搖著頭,“不知道,我不知道。”然後一個飛身,飛出了玉修羅的視線。
湖中獨立一棵孤樹,傾玄怡人飛在上麵,用輕功踩著上麵的樹枝,腦海中浮出玉修羅的樣子,他的笑,他的怒,他的冷,突然雙手抱頭,“啊……,為什麽都是他?為什麽都是他?”
撲通一聲,傾玄跳入湖中,她在湖中翻滾,她在湖中遊上,“玉修羅,我為你為奴十幾年,怎麽可能會愛上你?你若愛上我,就算你倒黴了。”
想通了,這才從湖中上來,剛剛上來。
“主子,傾玄回來了。”傾玄過去給玉修羅請安,“玉修羅,你莫不是欺負了她?瞧她?”傾玄在玉修羅麵前,從來都是一副奴顏,傾鸞看著也是別扭,不理他們,自己去玩了。
玉修羅終於知道哪裏別扭了,“傾玄,咱能不這麽說話嗎?”
“恩?主子想讓傾玄怎麽說話?”玉修羅知道了傾玄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這樣的。
兩個人不知不覺,已經回了屋子,“傾玄,上午的話,我絕不收回。”玉修羅的雙手已經保住了傾玄。
“主子想要什麽?”傾玄依舊如上午那般,逃離玉修羅的懷抱,褪去衣服,“主子若是想要這副皮囊,它早就是主子的了。”
玉修羅這才明白,傾玄傷的,是心,多年的習慣不可能一下子適應,“在你沒有對我打開心扉之前,我都不會碰你了。”幫著傾玄穿上衣物,隻聽傾玄的一句,“又不是沒碰過。”
玉修羅很正式的對著傾玄,“傾玄,我要的,不是這一副氣囊。”手指了指傾玄的心髒,“我要的,是你的這裏,是你的心。”
傾玄輕笑,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心髒,“主子還真是貪,貪得無厭,身體拿走了不說,就連這顆心,竟也要,難道不知道,它已經破爛不堪、千瘡百孔了嗎?不信?我掏給你看。”
隨手的一把匕首便直直的叉向自己的心髒,若不是玉修羅及時拿住,那把匕首就直接抹入自己的心髒了。
“你這是做什麽?我知道,你一直介意當年我趁機要挾你,傾玄,若是沒有當年,若是沒有這一切的不愉快,你會不會有一點點愛上我?”
玉修羅問出口,傾玄已經是滿臉淚水,抽搐著,“玉修羅,若是沒有我體內的控製蠱,若是沒有我傾玄這幾年為你賣命,你會愛上我嗎?”
傾玄的問,是鈍肉的疼痛,疼得玉修羅都不敢呼吸,“原來你這麽恨我?我竟然都不知道。”
後來傾玄就睡覺了,隻知道玉修羅出去了,沒有叫她,她也就沒有起來。
大概也就是一刻鍾的時候,玉修羅又回來了,進了屋子,來回的走了好幾圈,傾玄知道,這是玉修羅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在考慮留不留下我嗎?
不一會,玉修羅叫起了傾玄,“你當真的恨我?”
傾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閉著眼睛,等待玉修羅從她脖子上來那麽一下,這樣她就結束了,也解脫了。
“把手伸出來。”傾玄沒有等來那一下子,等來了玉修羅的命令,他,還要怎樣折騰她?
“玉修羅,你還不如殺了我。”玉修羅強行拉住傾玄的右手,以內力逼出了傾玄體內的控製蠱,傾玄同時也看見了玉修羅體內的控製蠱從他右手爬了出來。
正當傾玄認為玉修羅良心發現的時候,之間玉修羅又放了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在他自己的右手上,不一會就不見了,又放了同樣一條黑乎乎的東西在她的右手,不一會也同樣的不見了。
“睡覺吧。”玉修羅隻有三個字,然後雙方各自的背對對方躺下,其實都沒有睡,傾玄睡不著,一旦睡不著,就會想起玉修羅對她的一切,就恨得不行,也同時折磨了自己,一邊流淚。
玉修羅也沒有睡,他似乎是痛的,一直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抓著被褥,汗濕了被褥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