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晴,雖然天真可人,也是沒有心機的,她從沒想過要害人,卻有人偏偏和她過不去,正所謂她沒害人心,別人卻偏偏想要隻她於死地。

花霓裳的一包藥粉,廢了寧晚晴的雙眼,雙目失明,寧晚晴從沒想過,她的一生,竟然也會如此悲涼,“為什麽?我寧晚晴自問對你姐妹相待,沒有對不起你。”

花霓裳沒有得意的笑容,滿臉苦澀,“你不要怪我,你寧氏一族的罪孽,不容得赦免,你是唯一一個留下的。”

寧晚晴中的是醉沙,那一雙眼睛,便是廢了,司徒未央卻回來了,回到了她的身邊,雖然瞎了,司徒未央每日對她的照顧,可以說是非常細微,半步不離。

“晚晴,你的眼睛沒了,我還在,我會一直的在你身邊,不再讓你受到傷害。”司徒未央明知道寧晚晴中的毒是醉沙,明知道寧晚晴的毒,要用他一生的功力才可以解除,卻沒有那麽做,因為寧晚晴在他的心中,重要卻不到那個地步,她可以為了寧晚晴去死,他卻不能犧牲一切救了這個可以為他去死的女人。

寧晚晴說想吃栗子糕,想吃城南的栗子糕,寧晚晴親自去為她買,寧晚晴笑著,送司徒未央離去,眼角中混著血淚流了出來。

“出來吧。”坐在那裏,就算她寧晚晴瞎了,還是司徒未央的皇後,“你怎麽知道,我就在你們的臥室?”花霓裳從沒想過,有朝一日,她也可以這樣狠毒,對一個這樣的女人下如此狠毒的手。

“姑娘忘記了,瞎眼的人,耳朵很好用。”寧晚晴不叫人,不緊張,反而跟花霓裳很平淡的說話,跟一個對她下毒,害得她雙目失明的仇人如此平心靜氣的說話。

“那麽,依照你這顆七竅玲瓏心,猜猜接下來,我該做些什麽?”花霓裳從懷中拿出一枚蝴蝶鏢玩弄在手裏,那蝴蝶鏢鋒利無比。

“應該是我命不久矣。”寧晚晴慘慘一笑,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司徒未央,比如剛開始的對她好,是因為她的身份,她的價值,現在的對她好,應該還是她的身份,她的價值。

“我手上的這枚蝴蝶鏢,十分的漂亮,同時也十分的鋒利無比。”花霓裳比劃著,想要寧晚晴更加的明白。

“所以,這枚蝴蝶鏢若是插在我的身體裏,那麽司徒未央的妻子,也就是薑國的皇後,就是被人謀殺,皇上也不至於落得一個殺皇後的罪名,我或許,可以成為你們發兵黎國做好的理由。”寧晚晴更加的清楚自己能給司徒未央帶來多大的**力。

“所以呢?”花霓裳有些看不清楚寧晚晴,一個男人,這樣的傷害她,這樣的對她薄情寡義,她怎麽還能一臉的笑容?

“我願意為他付出生命,我心甘情願,隻要皇上是真的高興,真的快活,就好。”很難想象,一個瞎子,摸索著拿著那蝴蝶鏢,想要插入自己心髒的那個畫麵,司徒未央在外麵幾乎是控製著自己。

他冷血,他無情,他的良心還是受到的譴責,他們有過美好的畫麵,他違心說的誓言,寧晚晴都銘記在心,她若是沒有碰到他,她該是幸福的過完一生,快快樂樂。

“陛下,如果可以,我還想在聽一聽你的聲音,如果可以,我還想在你懷裏一輩子感受你的溫暖;陛下,如果可以,我還想再回到我們初見的地方,如果可以,我還想回到玲瓏閣與你一起彈琴舞;而陛下,如果可以,我真想從未遇見過你,認識過你。”

裏麵寧晚晴倒地,司徒未央出現了,手中並沒有她口中的栗子糕,她再次躺在司徒未央的懷裏,感受到了他顫抖的肩膀,“晚晴,你忍著,我去找太醫,我去找太醫,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有事的,你答應過我,要陪我一生一世的。”

寧晚晴不知道此刻司徒未央就是是在做戲呢,還是真的不舍得他,她似乎睜開眼睛看見了司徒未央的淚水,一個皇帝的眼淚,“陛下,來不及了,在陪陪晚晴吧,自從入宮中,能躺在陛下的懷裏的機會很少,臣妾多麽希望,我們隻是一對平凡的百姓,晚晴可以每日都伴隨在陛下的身邊,可惜,沒有機會了。”

“對不起,我終究是負了你,我似乎,做錯了很多事情,晚晴。”寧晚晴感受到司徒未央手握著她的手很緊,很緊,再緊,她這一回也要鬆開了,“很高興能遇見你,能與你相知相守,雖然你不愛我,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希望來世,我們再也不要相遇了。”

不管司徒未央有多麽的自責,寧晚晴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再也回不來了,他在寧晚晴最美的年華與她相遇,她離開這個世界蔡二十歲,花一樣的年紀,就隕落了,從這一刻起,花霓裳就知道,司徒未央的心理,將會永遠都留有寧晚晴的一席之地。

雖然,這段感情,在曇花一現的情況下,早已白發蒼蒼,司徒未央借寧晚晴的死,開罪黎國。

宇文烈火很清楚他現在與風若瑤的關係,但還是控製不住的對她好,她笑,他就開心,她難過,他的心都跟著痛。

可是,他接到的命令,卻是殺了黎國的公主,風若瑤。

“將軍,既然選擇了,我們就別無選擇了。”傾鸞跟了狐無雙,卻不能忠於狐無雙,因為她是花霓裳的人,也隻能是花霓裳的人,宇文烈火現在的心情,她或許多多少少可以理解一些。

“那如果,她是我的女人了呢?”宇文烈火突然闖進風若瑤的房間,將其壓在身下,“我要你跟了我,做我的女人,我要你一輩子都是我宇文烈火的女人。”

“放開我,放開我,宇文烈火,你清醒一點,就算如此,你也保不住我。”風若瑤揚手打了宇文烈火,多日的相處,她知道宇文烈火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宇文烈火,我要回宮了,你現在隻有兩條路,要麽,殺了我,回去向司徒未央請功,我風若瑤絕不會怪你,要麽,放了我,放我離開薑國,回到黎國,但從此刻起,我們就是你死我活的對手。”傾鸞的催促,狐無雙與洛傾城已經在路上,馬上到達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