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早晚都留不住你,我不是師姐,衣兒在想,若是今日師姐在,又能能留住扶殊哥哥幾分?”其實上官羽衣鮮少在北冥扶殊麵前提起軒轅殘雪,不知怎麽,今日竟然也提起了。

“衣兒,你知道了,我決定的事情,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北冥扶殊暗中已經聯盟了大漠各部落,事情都已經到了這一地步,不可能在有機會退回去,中原是他必須回去的地方。

但在中原,早已經沒有了北冥扶殊的立足之地,所以,北冥扶殊一旦決定要回去,就必須有十足的把握和強大的力量,上官羽衣是低估了北冥扶殊的野心,一個看似如書生般的他嗎,野心也會如此之大。

“爭奪皇位,凶險萬分,若是師姐在,也斷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扶殊哥哥走上這一步,所以,扶殊哥哥,衣兒做了一個很大膽的決定。”上官羽衣突然起身,站在北冥扶殊的麵前,微微一笑。

然後一身的衣服就在北冥扶殊麵前退去,半抬頭望向已經吃驚的北冥扶殊,北冥扶殊雖然吃驚,卻在上官羽衣的身上,那似曾相識的麵孔下,找到了軒轅殘雪的熟悉,上官羽衣抓著北冥扶殊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麵頰。

那似曾相識的感覺,那多年不曾心動的顫抖,都在北冥扶殊身上紮下根基,發芽蔓延,就在上官羽衣吻上北冥扶殊那一刹那,北冥扶殊就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那一吻,與之軒轅殘雪的吻,是不同的。

北冥扶殊一把推來了上官羽衣,“幻想永遠都是幻想,成不了現實,我北冥扶殊自願活在夢裏,不再清醒,可是衣兒,你是殘雪的師妹,就是我妹妹,我們之間,永遠都不可能。”

北冥扶殊就這樣開門而走,不顧一旁的上官羽衣,剩下上官羽衣一人在屋子裏,從北冥扶殊推開上官羽衣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輸了,輸的徹徹底底,此生再也不肯能贏了。

“扶殊哥哥,在你的眼裏,我永遠都是你的妹妹,可你是否知道,我最不願意做的,就是你的妹妹?我要做的,是你心上的人,不是你的妹妹。”一淚十行,千言萬語,都不低北冥扶殊的絕情。

第二天早上,北冥扶殊帶著大批人馬,班師回朝,卻沒有通知上官羽衣,而上官羽衣,明明知道北冥扶殊今早離開,卻也沒有前去送別,二人似乎很有默契般的,都沒有再見彼此。

北冥扶殊不知道上官羽衣是否還會踏足中原,也不知道上官羽衣是否經曆了昨晚之事,還會不會見他,但是短時間,北冥扶殊還是不想見到上官羽衣,所以連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離開了。

“扶殊哥哥,既然你非要回中原,那衣兒在這裏,恭祝你心想事成。”上官羽衣醉酒舞劍,這原本是北冥扶殊手把手交出來的劍法,原本,上官羽衣練了好久,就是想要練給北冥扶殊看的。

如今,北冥扶殊走了,上官羽衣就在北冥扶殊教她練劍之地,一邊醉酒,一邊練就這醉劍,她不知道,北冥扶殊當時教她的時候,是懷著怎樣的心情,怎樣看她的,但是她知道,這醉劍,是北冥扶殊自創的,是要與心愛之人一起練就的。

可北冥扶殊卻交給了上官羽衣,給了上官羽衣那一絲絲的希望,又給了她十倍的絕望,“扶殊,跟我在一起,你真的對我就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我那麽愛你,為什麽你永遠都裝作不知道?”

上官羽衣在北冥扶殊走了將近一天,這也才收拾了東西,準備回中原,“這大漠,雖然豪放,卻也不是我願意呆著的地方,若無扶殊哥哥,也就沒有我留下了理由了,扶殊哥哥,隻要你活著,我就不會放棄。”

北冥扶殊回到中原,成立了玄冥紅花,一個專門以打探各種消息的幫派,剛一來到中原,就已經轟動一時,所以,紅花殿來了一位大人物,“我既然來了,就自然清楚這玄冥紅花背後的力量,若是躲躲藏藏,就太沒誠意了。”

“故人到訪,焉能不出來迎接?宮姑娘,別來無恙。”宮暮詞既然敢前來北冥扶殊的地盤,自然是有事的,並且還是重要的事情,“去了一趟大漠,回到中原,已經今非昔比了,暮詞,看來還得仰望北冥公子。”

“我這裏,有一出戲,好戲,過幾天,牡丹花會,讓各大戲台子,都演上這一出大戲,我保證,你能看到你想要的結果,絕對不會讓你失望。”北冥扶殊這一次回來,他已經決定好了,要讓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敗在他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