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斯文的模樣,不禁讓人多看了幾眼,但那男子的眼神,似乎是看著有病的小貓小狗,有著憐惜,竟然還有幾分莫名其妙。

“幹什麽?還不走,難不成,見本姑娘長得好看,想占我便宜?”玉無雪沒經過腦子的話,隨隨便便的說出口。

豈知,那男子不禁搖搖頭,“姑娘,不是本公子不肯走。”還沒說完,玉無雪急忙就搶了人家的話,“口是心非,那你說,是什麽?”

“是你抓住我的衣服了。”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一時忘情的抓小偷,就再也沒鬆開手,趕緊的鬆開,臉上立刻見紅。

隨著一陣大笑之中,才狼狽的離開這地方,好丟人,第一次溜出來這麽丟人過。

一座獨立的院子,這座院子依湖而建,流水細聲,石徑盤旋,古樹蓊鬱,湖邊雙禽遊動,她和他立在白玉亭子裏,麵麵相覷,聽到彼此厚重的喘息聲,小亭子四周的琉璃燈,隱隱約約的穿透進來。

“錦顏,幾日不見,這琴聲,倒真的是長進了。”司徒楚軒從不輕易誇人,這一誇,蘇錦顏高興地抱到趙楚軒麵前,點起腳尖,親了一口在司徒楚軒的臉上。

“嗯,這個禮物,驚喜。”摟著蘇錦顏,在這水上浪漫,他這一生,隻想得到兩件東西,第一,他已經得到了,紅顏佳人,美人如玉,他司徒楚軒,從此不再卻女人,那麽,第二件事情,不僅需要天時地利人和,還需要機會。

“楚軒,你,什麽時候娶我?”蘇錦顏是司徒楚軒的女人,從小就跟在司徒楚軒的身邊,兩個人的事情,早已經在不言之下就已經定下的身份,她是司徒楚軒的女人,隻是究竟是司徒夫人還是姬妾,還需要司徒楚軒的意見。

不用解釋,依照司徒楚軒對待蘇錦顏的態度,坐上司徒家的女主人,司徒楚軒的身邊人,早晚的事情。

“好了,錦顏,不要鬧了。”成家,司徒楚軒從沒有想過要迎娶哪個女人,他一向是以天下自居,天下未定,何以為家?“明日的事情,安排好了?”輕描淡寫的問著蘇錦顏,想要呆在司徒趙楚軒身邊的女人,隻有手段美貌那是不夠的,還需要有謀略。

“放心吧,楚軒,錦顏我,哪次手誤過?”蘇錦顏笑著回答司徒楚軒的話,“楚軒,你會,愛上她嗎?”

司徒楚軒這才發現蘇錦顏的擔心,“傻丫頭,每次,你都這麽問。”

“人家擔心嘛!”蘇錦顏不高興的抿了抿嘴唇,自己將會親手將司徒楚軒退給另一個女人的懷裏,這樣的事情,哪個女人,會不擔心?她蘇錦顏也不會例外的。

玉無雪再一次的偷偷跑出宮,帶著與她從小到大的好姐妹,也是她的貼身宮女,丫頭微紅,每次,都是翻牆而出,哪裏也看不出,是一個公主的模樣。

“小姐,這次,我們得早點回去,皇上可是發話了,在偷跑出去,我們這些丫頭們,可就要遭罪了。”微紅趕緊的勸著,“放心吧,皇兄嚇唬你們的,有我,不怕哈。”

一路上,做著自認為行俠仗義的事情,卻不知,得罪了多少的人,被人一路跟蹤,競還渾然不知。

直到到了偏僻之地,那些個地痞無賴才獻身,揚言道要她做壓寨夫人,就憑玉無雪的功夫,他們哪裏是她的對手,隻是師父有命,不得輕易使出本門武功,她發過誓的,她不可以違背,隻有拚命地跑,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後麵的人,並沒有追上來,竟然前麵又有人。

隻知道,帶頭人,竟是一個女的,“喂,你們,不是一夥的吧!”玉無雪喊著,看著眼前的蒙麵黑衣女人,“姑娘好眼力呢。”

“既然,不是一夥的,幹什麽劫我?難不成,你也想我給你做壓寨夫人?”大眼睛白了一眼那女的,她不明白,她究竟得罪了誰了這是,遭遇這樣的橫禍,“不是的話,讓開。”

走了一半,四麵人圍起,開始惡戰,隻是這幫人與那幫人似乎不一樣,並不傷她們,或許,是想困住她們。

身為丫頭的微紅,沒能看得出這樣的奧妙,竟然一身擋劍,當場斃命,血濺飛花,血紅血紅的,從微紅口中流出,黑衣身影從後麵飛出,擊退了那幫人,隻是玉無雪還抱著微紅,哭泣不止。

“她,死了,葬了吧!”司徒楚軒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飛身而出,蠟燭落無雪,安慰著她,這,不是那天的男子?玉無雪這才發現,這個男人,還是一個熱心腸,司徒楚軒幫助玉無雪一起,將自己的丫頭微紅,葬在了山清水秀之地,一雙眼睛,早已哭的通紅。

“還記得小的時候,母親逼著自己學舞,自己不願意,就讓微紅扮演自己在屋裏扭來扭去,自己偷偷溜出去玩耍,自己荒山拜師,也是微紅冒死,放自己出去的,我答應過千機師父,絕不輕易將武功示人。”玉無雪在微紅的墓前,說著司徒楚軒似懂非懂的話。

“楊柳還是綠的,春天已過,有著初夏將至,她才十九歲啊,怎麽可以就沒了?”嘴巴的一張一合,眼淚的不斷流出,都證明了玉無雪現在的心情,微紅臨死躺在她的懷裏,“微紅這一生,都是小姐的人。”

人將死去,竟然還心心念念著她,她玉無雪何德何能,有微紅這樣的一個好姐妹,若是隱藏著自己的武功,卻害死了自己的姐妹,為何要隱藏?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誓言,有的時候太過執念,隻會害死人的。”一地的白色梨花,滿枝頭白色的小花,風一吹,漫天飛舞,落到殿前的湖麵上,像鋪了一層白色的毯子,刹是美麗。

“微紅,我用冥天梨花,為你送葬,玉無雪三掌打出,漫天的梨花,恍如最美麗、最溫暖的一場雪;微紅,我用半生訣別,為你譜送一曲訣別曲。”葬禮本就不該見紅,玉無雪竟然一身大紅。

“生離死別,人總有死的時候,看開些。”司徒楚軒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安慰著哭鼻子的玉無雪。

微風不斷,梨花恍若,好像在送行,玉無雪沒有一直悲痛,而是笑著麵對,接著手中白透的梨花,笑中帶著惆悵,哀傷的麵容,捧起梨花,仰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