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古諺芷,莫名地,她覺得買下她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喜歡自己,相反的,從他進來所做的種種,好象還恨惡、蔑視、不屑自己。

這一晚上,合歡幾乎是墮入地獄般的難熬,古諺芷幾乎是換著法子折騰她,從上到下,她的身上沒有一塊好地,天泛起了魚白,合歡又被一陣刺痛痛醒,古諺芷正惡狠狠的掐著她的麵頰,“怎麽,本爺還沒休息,你就累了?”

“爺,對,對不起,合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古諺芷看著自己身下的合歡,其實這一夜,他也折騰的累了,不想在繼續折騰下去,“累了就傳水沐浴吧。”

不管合歡有多累,她還是要服侍古諺芷沐浴的,這是她身為被古諺芷買下的職責不是?也是她合歡能繼續活著呆在王府的價值。

隻是合歡沒想到,這一洗,就是兩個時辰,西門冷閉目,沒有說話,她自然也不能問,一雙,原本就裂開的十指,痛的幾乎鑽心,細微的薄汗已經鋪滿了合歡一身,全身被淡鹽水泡的幾乎腫脹。

“服侍爺穿衣,你也隨爺一起出去。”古諺芷終於在合歡期盼了多少時間的時候,說出了合歡想要的答案,等等,隨他出去???

略微的打扮了一番,合歡緊隨其後,跟著古諺芷一起到了大堂。

“主公,西門無風來了。”影用了密宗的千裏傳音,古諺芷一笑,好戲,開場了。

“沒想到,我們的大國師也來了,真是巧。”古諺芷上前打了招呼,很顯然,西門無風不過嗯了一聲,應付了一下古諺芷,顯然,東張西望的大國師西門無風是來有事情,又不是來找古諺芷的。

“既然來了,就裏麵坐一坐,你去給我們的西門國師端杯茶。”古諺芷指了指合歡,合歡點點頭,原本,端杯茶水,這是很平常的事情,沒想到四喜嬤嬤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滾燙的開水便往合歡手上澆下去,合歡用著昨日舊傷今日新傷的雙手,端著茶給西門無風,西門無風原本清高,自然是不肯喝的,再加上合歡一哆嗦,茶水正好灑在西門無風身上。

西門無風也沒多想,反正,是古諺芷的奴才,上前便是一腳,“狗奴才,想燙死我不成?”

合歡被西門無風那沒有減下絲毫力度用了十分力氣的一腳踹的幾乎吐血,其實西門無風看到自己踹的是個女子,也就後悔了,氣也自然消了。

反倒是古諺芷,看完了好戲,這才出麵,“既然燙到了國師,那就應該受罰,西門國師你說是吧?”

古諺芷料定了西門無風不會為合歡求情,也恰恰證實了,西門無風不屑為一個侍妾求情,沒有說話,表示默認。

古諺芷吩咐人端上一壺滾開的熱水,對著合歡還趴在地上的雙手就澆了下去,場麵可以說非常的殘忍。

在場的,甚至有的侍衛不忍看,轉身離去,因為合歡犯在皇族古諺芷的手裏,誰也無力回天。

合歡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可古諺芷的開水似乎長了眼睛般的,追著合歡的雙手,直到合歡實在是忍不住,才求饒出生,“求,求國,求國師饒了合歡,合歡再也不敢了。”

對著西門無風求饒的合歡幾乎啞著嗓子,西門無風這才趕緊的看向合歡,聲音顫抖,“合歡,你是合歡?你是我的歲歲合歡?”

怪不得會有這一出戲,原來是中了古諺芷的計謀,“古王爺還是饒了合歡吧,一介女流,她真的死了,古王爺還拿什麽讓我西門無風難過?”

古諺芷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手中的壺也停止在繼續虐合歡,“既然西門國師為你求情,就饒了你,不過,你要知道,燙傷了西門國師,就是現在立刻殺了你,也不為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自己爬到院子裏麵跪著,直到西門國師氣消了為止。”

“古王爺又何必這樣對她,有什麽衝著我西門無風來。”古諺芷笑了一笑,看著跪在外麵合歡,“這天下乃有德者居之。有本事就保住它,沒本事,本侯取而代之。”

言下之意,江山紅顏二選其一,西門無風幫助著趙國的皇帝古諺宗,今日,西門無風因為受了古諺宗的算計,也因為看不下去合歡受苦,更是因為他無法為了合歡放棄天下,直接離開了古諺宗的王府。

合歡不知道自己在外麵究竟跪了多久,她也不知道,費盡心機得到自己的古諺芷對她為何有那麽深的厭惡,但是小小身子下麵那顆單純的心,從來就沒有怪過古諺芷,畢竟是他買下自己脫離了煙花之地。

“我們的命運,都在男人的手裏,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悅買下你的古諺芷,你是妓,與我們不同,隻有古諺芷,能帶你走出青樓,否則,就算是你活一萬年,也是在這青樓,有什麽用?”百合是合歡最好的姐妹,她被古諺芷買回來,卻沒有被傳一次侍寢。

合歡一直跪倒了夕陽西下,才得到古諺芷的命令,這才起身回了閣樓,身邊卻又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原本伺候她的丫頭也被四喜嬤嬤分配給了別人,渾身疼痛的她幾乎是到了**就躺了下去,不省人事。

一天一夜呢不吃不喝,讓合歡幾乎昏迷,半睡半醒的時候,似乎是有人開門進來,她依舊不想睜開眼,或者,是四喜嬤嬤又來折騰她也說不準,心想著隨她便是了。

卻不料,古諺芷在她床前,慢慢的撫摸著微腫的麵頰,也不過十八歲的容顏,若不為妓,這樣的模樣,養在哪裏,不都得當做寶一樣的寵著,誰會如他一般這樣帶她?

從懷裏帶來了上好的療傷藥,一點一點的塗在合歡受傷的地方,仔仔細細的擦著,其實合歡別的地方還好,隻是膝蓋和手指比較嚴重,看著嗚咽的合歡,眉間緊緊的擰成一團,顯然是醒了卻又不敢說之字片語。

古諺芷抱起合歡,知道她現在定然是不便,剛剛上了藥,便隨便夾了幾樣小菜,親自喂給合歡,很清楚的看著小家夥含著眼淚吃下去。

然後被無情的,送回了原來的暢歡樓,合歡幾乎都不知道,自己被莫名其妙的買了下來送給古諺芷,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折磨,又莫名其妙的被送回了暢歡樓,一切,猶如一場夢一般,第二天醒過來,除了這一身傷疤,仿佛一場大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