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能娶到公主,果真是王爺的福分,朝暮公主冰雪聰明,不過合歡明白,日後,不會成為聰明人的絆腳石。”當年天真的合歡,已經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那,本宮就放心了。”對於西門無風,她並不吃醋,因為她沒有吃醋的權利。

“明日,是合歡成敗的時候。”天空已經泛起了白肚皮,他們站在橋上,橋下的水如魚鱗般美麗,“是時候起身了,無風哥哥。”

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盡是擔憂,此刻她才知道,她辜負了這個男人多少次,“別怕,無風哥哥與你在一起。”

“陛下,本宮的探子來報,你的合歡,已經和西門無風、東方朝暮快到門口了。”司馬依依放飛手中的白鴿,半笑著,看來,西門無風和古諺芷要正是的開戰了。

“未央宮相見,我們等候他們。”心上人與別的男人站在一起,這對古諺芷來講,是奇恥大辱。

“西門無風拜訪,古帝君可好?”西門無風手牽合歡,東方朝暮右邊跟隨,上官枯葉緊隨其後,還有古諺宗攜手夜醉蘭,該到的,都到了。

“合歡,朕隻問你一句,你站在哪一邊?”現在的古諺芷,還不知道這一次是什麽原因。

“陛下可能是忘了,合歡不過是陛下的囚犯,站在哪一邊?合歡沒有這個資格。”合歡坐在與古諺芷相對的地方。

王府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丫頭倒茶,外麵的鳥兒嘰嘰喳喳,沒有什麽變化。

“於冠青乃是鎮東大將軍,卻因為強奸了一個美貌婦人,而全家滅門,於合歡,於家唯一的後代,相傳淪落風塵,合歡盛名,和以一介紅塵之名,竟然招來了陛下的青睞,這些年,陛下精心策劃,對合歡,該是早就知曉了的對吧?”那是質問,不是平淡的說。

“嗬嗬,多麽諷刺,多麽好笑,陛下的精心策劃,竟然在別人的利用之上。”合歡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這是一塊二合白脂,是當年傾家的傳家之寶,傾家沒有男孩子,隻有二個女孩子,所以,這二合白脂,是傾家女孩子都有的。”

“我們傾家,當年慘遭江湖同門滅門,隻有傾家二女逃脫,各奔東西,二女傾城,因為年紀幼小,流落風塵,沒想到,竟是我們兩姐妹中,最慘的那個。”百合老早就想要說出真話,合歡一直攔著。

“我叫傾合歡,六歲流落暢歡樓,頂替合歡,所以,陛下一心一意所報複的,所仇恨的,所心安理得的女人,其實並不是陛下真正的仇人。”古諺芷幾乎不敢相信,他一直在傷害著合歡,唯一可以讓他心安理得的理由隻有合歡的身世。

“陛下不相信?”司馬依依上前,在場的高手再多,她也不怕。“陛下如此傷你,你還能守在王爺的身邊?”

“是啊,我一直不去回憶,因為每回憶一次我的心就痛一次。”丫頭端上來的,是合歡最愛的芙蓉糕,那是古諺芷特意為了合歡,請廚子做的,卻合歡一把全部打在地上。

“那個長夜,漫天星宿,得睹芳容,魂摧魄折。”在場不懂得合歡口中念得是何意思,古諺芷也沒有回答,“你果然忘了。”

“合歡,你到底在說什麽?”事情突然的轉變,已經讓古諺芷措手不及,“那個夜晚,那樣的眸子,你果然忘記了。”

十年前,合歡滅門的那一晚,她遇見的男孩子,說過會娶她的,可惜,她沒能等到這一天,“ 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合歡回過頭,就如十年前那般,“這是什麽詩?”捂著頭,頭痛快要爆裂,“我送給你的詩,我們的誓言。”

夜醉蘭吹起古笛,散盡了控製合歡的魔笛之音,“嗬嗬,原來,我愛上的,是一個幻影。”西門無風抱著合歡,合歡也在西門無風的快裏,“無風哥哥,合歡想起來了。”

他們是青梅竹馬,卻因為滅門而分離,離別之夜,他們在那個夜晚定下誓言,“無風哥哥,合歡對不起你。”

原來,一切,都是在夜醉蘭給傾城下了魔笛之曲之後才變得,合歡愛的人,一直都是西門無風,而魔笛轉向了古諺芷,她成了夜醉蘭的替罪羊。

“合歡,本宮不懂得你們的恩恩怨怨,但是你是陛下的貴妃,所以,你今後的歸宿,就隻能是這後宮。”司馬依依蒙古軍隊在後宮四周。

“那也未必,我大理,必回支持我的夫君。”東方朝暮對陣司馬依依,旗鼓相當。

“合歡,恩恩怨怨,我們一筆勾銷,回來,朕絕不追究。”古諺芷的這話,合歡知道,他並不相信。

“陛下好大恩德。”合歡身上,有著傾家的證據,記憶蘇醒,合歡右肩之上,那朵玉芙蓉,正在盛開。

“陛下,事到如今,您還是不願意相信,你報複了一個深愛你的女人嗎?”古諺芷連深處雙手,都是顫抖的,他從沒想到,事情會是今天這個局麵。

“合歡,給我一個機會,不論你是不是真的合歡,我都愛上了你,合歡。”古諺芷有寫語無倫次的說著。

“既然陛下這樣說,那就是相信了,我愛你時,你不愛我,我不愛你時,你卻告訴,你愛我,多麽諷刺。”站起身來,跪在古諺芷的麵前。

“既然,陛下知道了事情的全部,請放我走吧。”一句走,一道淚,被西門無風扶起,拿起一把匕首,割下了自己的一縷鬢發,“從今以後,世上再無暢歡樓的合歡,隻有傾合歡。”

“合歡,你要去哪裏?”天下之大,她竟然無處可去,“無風哥哥,你要接合歡,去你的王府嗎?”

“合歡,你記著,在王府,你就是本王的合歡,但不是本王的妻子,本王會等你心上的傷愈合,以大紅花轎,十裏煙花,娶你為妻。”西門無風珍惜著好不容易得到的感情,將合歡捧在手裏。

不遠處,白衣女子彈琴嫵媚,妖嬈至極,司徒楚軒看的入神,仿佛初見玉無雪的情景那般,一舞傾城,一舞照影,驚鴻下的,是幾度紅顏?

也正是司徒楚軒看呆了這神秘女子,才引來了女子的停止跳舞,驚訝的看著司徒楚軒,“你是什麽人?不知道這將軍府中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