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藍色的桃花綰起,本來就烏黑飄逸的長發卻散發出了一股天仙下凡般的氣質。長發及垂腰,柔美中的剛勁,虛幻中的落舞,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舞步,都是絕美的驚鴻,與著玉無雪的舞步決然不同,笑容的憂愁讓人神醉,手中的那枝桃花枝子從胸懷中半空飛舞,額間的桃花妝淡雅秀氣。
隻是眉宇間的愁雲淡淡,雙臂飛舞動出月華的情懷,目光隨視手中桃花轉動,桃花色紗衣羅帶飄零,桃花片片飄落,看的眾人如癡如醉。
“跳舞的是何人?”玉墨晉指了指下麵一身紅裝跳舞的女子,麵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桃瓣,目若秋波.雖怒時而若笑,即視而有情。
“民女水霓裳,是司樂坊的舞姬。”水霓裳跪在下麵,沒有半絲的緊張,一顰一笑,都具有舞姬的獨特。
“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玉墨晉伸出手,水霓裳上前搭手,就這樣,水霓裳隨著玉墨晉的牽引,上了玉墨晉站的地方,“回皇上,臣妾是皇上的舞姬,今生今世,隻為皇上起舞。”
“好,來人,傳旨,司樂坊舞姬水霓裳,封為舞妃,入住霓裳宮。”水霓裳成了薑國國後宮的妃子,一切來的,都那麽寧靜突然。
傾年年喜歡各種的詩詞,也喜歡自己做些詩詞,最近,哥哥總是早出晚歸,父親也是如此,我終日在閨閣,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也知道一點。
“冬梅,府中這幾日,可發生了什麽事情?”淡淡彎眉,朱唇不點而赤,我曾想過,將來我的夫君,可以與我舉案齊眉。
“小姐,你也知道,老爺被封為大將軍,少爺也是年輕將軍,府中穿出消息,皇上猜忌了老爺和少爺。”我這才豁然開朗,“功高蓋主,原來,一切,都也隻是想的罷了。”
那一刻,我清楚了自己的命運,“父親和哥哥現在受到了皇上的猜忌,那麽,等待我們的,將是死亡,既然生在了傾家,我就應該為傾家,做一些事情。”
“小姐,你要做什麽?”冬梅其實,還有很多的話沒有說,也沒敢說,因為她太了解傾年年了,有人建議,將傾年年送入宮中,隻是大將軍並沒有答應。
“我是女兒身,能做什麽?”手中的梳子放下,我有一身白色的霓裳群,那是我親手縫製的,我曾經幻想過,要穿給我心愛的男人,如今看來,怕是沒有機會了。
“冬梅,如果我沒有記錯,後天,是暮皇廟會。”每一屆的暮皇廟會,玉墨晉都會便衣前來,冬梅點點頭,那麽,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暮皇廟會之上,熱鬧非凡,到處都是小販,各種的彩燈,各種喧鬧,若是放在以往,我會很高興,很快樂,但今日,我是帶著任務前來,心情格外的沉重一些。
“小姐,奴婢已經打聽過了,您要等的那個人,就在這座樓裏。”麵前的高樓,裏麵坐著的,都是些王爺貴族,卻是一個禁止女人出入的地方。
我悄悄的走進去,慢慢地,故意的,驚擾了裏麵正在喝茶的男人,其實,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麵,我記得他,他卻不記得我,“什麽人?”一把長劍指在我的胸口,我定力的望向他。
“一個女人?”他仔仔細細的大量著我,眼中那高傲的神色,眉毛一挑,“好大的膽子,你可知道,這裏,不容許女人進入?你可知道,你的下場將會是死亡?”
“那你就把我殺了吧。”我閉上眼睛,將一,就手中的劍放在我脖子下麵,抬起脖子,良久,他突然笑了,“你來這裏,冒這樣大的險,就是為了找死?”
“不。”我睜開眼睛,對象他的深眸,“我來這裏,是為了見皇上的。”我直言不諱,他眼睛裏,有了些許的驚訝,“雖然,我知道,他並不屬於我,可是我還是想要見他。”
“你見過皇上?”一,就講長劍收回,放在他右身側的劍鞘,一手握著劍,一手抬起我的下顎。
“是的,我見過皇上,可也隻是見過,就那一眼,深深地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如果,今生我們無望,那麽,我就期盼來生。”眼淚是男人致命的傷,胭脂淚,英雄傷。
“為什麽要見皇上?說得好,或許我能成全你。”
“一個女人,這樣千方百計的想要見一個男人,除了想要嫁給他,還能為什麽?隻可惜,他不會娶我的,這一輩子都不會。”他動容了,我就成功了。
“你這膽量,到還真的是配得上他。”大笑中,我陪著他一起大笑,“就算是死,你也不後悔?”
“不後悔。”侍衛大批的出現,我看見了哥哥帶領著隊伍,向這麵走來,“值得嗎?”
“值得,見了他,能見他一眼,就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夢想。”我笑了,然後拔出劍,一劍刺入自己的腹部,他抱著我,在暮皇廟會最後一個環節,滿城煙火的浪漫中,血流不止。
“能死在你的懷裏,我是最大的無憾。”哥哥的大喊,父親的哭泣,我的名字,深深的烙入了這場暮皇廟會,傾年年,也烙入玉墨晉的心中。
“如果,如果我不是將軍之女,你不是帝王君主,我們能在一起相偎相依,該有多好。”我感受到玉墨晉的手緊握我的手,然後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哥哥和父親,我不知道,我究竟能不能成功的說服皇上改變看法對我們傾氏家族的看法,但是我知道,我一死,我傾年年,成功的落入了這個一代帝王的心。
“傾將軍,她就是你唯一的女兒,傾年年?”傾老將軍對待玉墨晉,從沒有任何的二心,不過是一,就的猜忌,才讓傾氏一族如此。
“是,皇上,她正是老臣的唯一的女兒,傾年年。”下麵一片跪拜,居高位者,卻有點不知所措,他不懂得傾年年的初衷,僅僅的隻為了見他一麵,就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值得嗎?
“朕,將她帶回宮了。”玉墨晉懷抱傾年年,一身雪白已經被鮮血染紅,這個如風一般的女子,如今在帝王的懷中,那一刀,險些要了傾年年的命,是玉墨晉用回轉丹救了傾年年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