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懦夫,我也愛你。”南宮夕歌走到宮風蕭的身邊,坐在宮風蕭的身邊,這才是她想要的人,這才是她喜歡的人,她不惜一切想都想要在身邊的人,在宮風蕭的身邊,南宮夕歌才感覺到一點點心安,才感覺到再無漂泊。
“小二,上房一間,這客官,醉了,不宜在飲酒,剩下的酒,全當犒勞給小二哥了。”南宮夕歌扔下一錠銀子,就扶著宮風蕭上了樓,這小二隻見到了銀子,別說上好的客房,就是讓他幹什麽,他都自然會答應。
一路上,宮風蕭都在迷糊的狀態,一直到南宮夕歌給他放在**,小二哥打來了熱水,南宮夕歌親自伺候著宮風蕭擦臉,宮風蕭還是在睡夢中,“怎麽跟著孩子似得,睡覺還抓著東西?”
南宮夕歌也是無奈的望著自己的右手被宮風蕭緊緊地抓住,奈何宮風蕭睡得正香,南宮夕歌的手怎樣都抽不出來,“小二哥,你先下去吧,備上暖胃的飯菜,等他醒了,我們就下去用飯。”
對一個人好,是無條件的,是一心想要跟他在一起,照顧著他的衣食起居,照顧著他的一切,看著他高興,自己就高興,看著他舒服,自己就舒服,南宮夕歌已經嫁過了納蘭朝夕,如今又奉命的在宮風蕭的身邊,隻要能夠有多長時間的快樂,南宮夕歌都會盡其所能的保住這份快樂。
她希望,當太陽再一次升起的時候,宮風蕭第一眼見到自己,是笑著的,是幸福的,這樣,她才能夠心安理得的呆在宮風蕭的身邊,跟著宮風蕭,“我真的很喜歡你,很想跟你在一起,我希望上天多給我們一些時間,不要不要讓我們的悲慘人生,連一絲的幸福都沒有。”
“夕歌?真的是你?我沒有在做夢嗎?夕歌?夕歌?”宮風蕭那顫抖的雙手當撫摸上南宮夕歌那如雪肌膚之時,他就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這夢中照顧自己的人,守著自己的人,就是此時此刻的南宮夕歌。
“是我,不要問原因,我會跟你在一起我回來了,風蕭,你高興嗎?我會一直的在你們身邊,我們會很幸福的在一起。”雖然彼此都知道,這些話,都是後話,後事如何,還要看天意是否成全。
而他們經曆千辛萬苦才能走在一起,如今南宮夕歌扔下納蘭府,撇下納蘭朝夕,來到自己身邊,無論是什麽原因,宮風蕭都很珍惜和南宮夕歌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甚至南宮夕歌的一顰一笑,宮風蕭都想深深地刻印在心中,永不忘記。
“我讓小二哥溫了飯菜,我們下去吃吧。”南宮夕歌給宮風蕭穿上衣服,二人手把手的下樓,在這間樓裏,他們是外人眼中的恩愛情侶,男的風度翩翩,女的傾國傾城。
“哎,小二哥,怎麽沒有酒?”宮風蕭正對這飯桌上沒有酒而不滿,就被南宮夕歌一個食指堵在嘴間,“有了我,你還需要酒嗎?借酒消愁愁更愁,如今有了我,你還要愁更愁嗎?”
宮風蕭深情款款的凝眸對視,二人彼此心神交匯,“是的,有了你,我不需要在借酒消愁,有了你,我宮風蕭就有了快樂,何須在借酒消愁?夕歌,有了你,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那,我們不去將軍府,那裏富麗堂皇的,我住不慣,我們在這麵的山間,蓋上一間小竹屋,我們就住在這裏生活,每天都在一起,你說好不好?”這些話,這些事,也是宮風蕭想要的。
“好,我們就在這不遠處蓋一間小竹屋,我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生活在這裏。”一場看似那樣簡單的事情,他們二人要經曆多少千難才可以辦得到,這樣的幸福,才是他們想要的。
上一刻還說著,下一刻,宮風蕭和南宮夕歌就開始行動起來,不到短短的一天時間,一間不算太完整的小竹屋就算是完成了,他們生活在這樣簡陋的小竹屋裏,每一天都是高興地。
“我當你失蹤了,活著,喝酒喝死了,沒想到,你在這裏幸福快樂。”宮暮詞是花了大價錢才找到宮風蕭和南宮夕歌的,看著他們在這裏,這是她一手策劃的,卻高興不起來,尤其是看著南宮夕歌的時候。
“阿姐,你也有自己所愛之人,你也知道那種滋味,宮風蕭從未忘記過仇恨,卻不能犧牲自己的幸福。”宮暮詞的到來,讓這場原本就不堅固的幸福有些搖晃。
幸福哪裏是那樣容易的,若是幸福真的那樣容易,那古往今來,又哪裏來了那麽多的悲情之人被迫分離?他們原本的幸福,都是建立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要比別人,更加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