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來到了冷曦的家中,冷曦見他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邊打開電腦邊說道:“你們應該還記得幻冰吧?”

“知道啊?不過這個時候,你提幻冰做什麽?”杜超不解道。

冷曦打開了九城共享記憶平台的作者後台,他將筆記本的屏幕朝向了兩人說道:“其實,我就是幻冰。”

杜超和呂嘉豪先是愣了一秒,隨後紛紛吃了一驚。呂嘉豪說道:“你就是幻冰?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

杜超還是那個問題,他攤手說道:“所以這到底有什麽關係?”

冷曦給兩人解釋了一番,告訴他們自己是怎麽利用織憶師的能力,通過別人的記憶和自己所掌握的知識,將那麽奇幻的記憶編造出來。

呂嘉豪聽得一臉懵逼,他伸手示意停一停道:“等會兒,你的意思是,你是超人?能夠入侵其他人的記憶,篡改記憶嗎?”

杜超嫌棄地說道:“嗨呀,現在還管那麽多這個幹嘛啊。”他把頭轉向了冷曦,“冷少,你就說吧,你準備利用這個能力做些什麽?”

冷曦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現在當務之急,當然是去看看顧濤究竟是不是凶手。不過我入侵記憶有個前提條件,必須當要在對方出於深度睡眠的狀態。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可能會出現危險。”

呂嘉豪一拍桌子說道:“這好辦,我知道他的公寓在哪兒。晚上我們幾個偷偷摸進去,到時候就能入侵記憶了。”

話音剛落,冷曦立刻搖了搖頭說道:“不,這樣還是太危險了。我們並不知道顧濤的生活習慣,判斷是否進入深度睡眠,這並不是能從表麵上就能看出來的。”

“所以……你是準備?”杜超說道。

冷曦打開了電腦桌的抽屜,從裏麵拿出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他遞給了呂嘉豪說道:“嘉豪,現在能夠接近到顧濤的,也就你了。你想辦法把這個安眠藥混在他的水裏,等他喝下去以後,就能確保他進入深度睡眠了。到時候你再通知我們,我去入侵他的記憶。”

呂嘉豪接過了那個小藥瓶說道:“這藥能行麽?萬一藥效不夠咋辦?”

“不會的,這個是我朋友從瑞士給我帶的。這在他們那裏,是專門給失眠症的人使用的,一片就夠了。半個小時後,一般人絕對就能夠進入深度睡眠了。”

呂嘉豪微微一笑,將藥瓶收好。

杜超繼續問道:“那到時候如果真的是顧濤殺死了峰子,然後在背後指導了這麽一出戲,我們要怎麽處理他呢?”

這個問題一出,三個人都沉默了。他們有些不知所措地互相看著對方,非常焦急地在等著其中某個人先說話,打破這樣的局麵。

半分鍾後,冷曦開口道:“到時候再說吧,我覺得,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去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可是警察又要怎麽處理這個案子呢?”杜超追問道,他的語氣變得十分激動,仿佛心中壓抑著的怒火,就要噴湧而出了一樣。

“阿超,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不過我們做事必須得將證據。”冷曦也加大了嗓門回應道,“好了,目前我們的計劃就暫時這樣吧。一切後續的行動。等我看了顧濤的記憶再說。”

杜超原本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了一眼冷曦,最後還是把話收了回去。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呂嘉豪按照計劃,約了顧濤一起在大排檔喝酒。雖然顧濤有些不願意,但是呂嘉豪幾番的邀請之下,他還是勉強來了。

就在兩人喝得上頭的時候,呂嘉豪偷偷地將安眠藥放在了顧濤的酒裏。顧濤一口下去,藥就奇效了,他暈暈乎乎地沒堅持住幾秒,就突然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濤哥?喂濤哥。”呂嘉豪裝出一副醉醺醺的模樣拍了拍顧濤,“哼,就三瓶啤酒,你就倒了啊?切,真差勁兒。”

他晃悠悠地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鈔票:“老板!結賬。”邊說著,他邊將顧濤攙扶了起來,在路邊交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了顧濤的公寓。

在出租車上,他給冷曦發了一條短信,示意讓他過來。

半個小時後,呂嘉豪和顧濤來到了顧濤的公寓。他為了不引起周圍人的注意,並沒有發出很大的聲響。與此同時,冷曦很早地就來到了公寓,等候在了顧濤房間的門口。

呂嘉豪摸出了顧濤口袋中的鑰匙,打開了門將顧濤放在了他的**,累得氣喘籲籲的他到廚房倒了一杯水。

“冷少,這就能入侵他的記憶了嗎?”呂嘉豪非常小聲地說道。

“你不用那麽小心,他已經睡著了。不到明天早上是不會醒來的。”說罷,冷曦挽起了袖子坐在了顧濤的床邊。

呂嘉豪伸長脖子瞪大眼,冷曦咧著嘴問道:“你這是要幹嘛?”

“看你入侵他的記憶啊,快開始吧,我還從來沒見過呢。”呂嘉豪說道。

“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神,就是很簡單的一個過程罷了。對了,過程中記得千萬不要打擾到我,會發生危險的。”說罷,冷曦閉上雙眼,伸出右手。幾秒鍾過後,他也像是睡著了一樣倒在了**。

呂嘉豪一愣,看這**像是睡著了的兩人,心裏莫名地好奇了起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戳了戳冷曦的手臂,隨即又很快地把手縮了回來,生怕打擾到冷曦。

另一方麵,冷曦很順利地進入了顧濤的記憶,他將記憶調整到了他們前往白象村,錄製記憶的後一天。為了不讓人察覺到,也為了避免在記憶世界中發生蝴蝶效應,冷曦進入了一種叫觀察者的模式。

在觀察者模式下,他的所有行動不會影響到記憶世界。

那一天的情況正如高源他們所說,梁峰和顧濤用各種借口留了下來,讓他們先乘車回去。當大巴離開了白象村之後,兩個人就直接躲進了那棟小樓內。

從他們的聊天中可以聽得出來,他們在商量有關晚上毒品交易的事情。看來顧濤告訴呂嘉豪的事情都是真的。

這個時候,冷曦將時間暫停。他看到了放在房間角落裏的兩個黑色背包。一個是梁峰的,另一個是顧濤的。外形看上去就和前幾天高源撿到的那個一樣,而且顧濤此時身上穿著的,就是包裏發現的那套衣服。

他走了過去,打開了梁峰的包。包裏裝著一大疊一大疊的現金。粗略估計有八九十萬甚至更多。他將包放回原位,隨後又打開了顧濤的包。包裏裝著一套衣服,衣服裏裹著一把嶄新的折疊鏟。

當看到鏟子的瞬間,冷曦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為了不再記憶世界中耽擱太久,冷曦將時間調整到了晚上。之前顧濤提議兩人先睡一會兒,到時候晚上起來去交易毒品。

到了晚上,顧濤醒了過來。他拿出了一條鋼琴線,將熟睡中的梁峰活活勒死了。

看到這一幕的冷曦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眼睜睜地看著顧濤殺死了梁峰,而自己卻什麽也不能做。然而就算是做了也沒用,這裏隻不過是個記憶的世界,他能夠改變的,隻不過是顧濤的記憶罷了。

顧濤在殺死梁峰之後,將梁峰的屍體拖到了遠處的那片荒草地中央,他用折疊鏟在地上挖出了一個大坑,隨後將梁峰的屍體放入了坑中。

處理完屍體之後,他回到了衛生間,稍稍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泥土,再換上了自己帶來的那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