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兩個女孩還是走進了這家店,店裏隻有四張桌子,每張桌子隻能坐四個人。

今天的運氣不錯,剛好有一張桌子空著。

菜單就掛在右邊的牆壁上,這是一家專門做蓋澆飯的小店,不過也有其他的一些小吃或者麵類主食。

這時一個胖胖的中年女人走了過來,她看了冷曦對麵的兩個女孩,隨即眯著眼看著冷曦說道:“喲,小夥子可以嘛,兩個大美女陪你一起吃飯。”

冷曦咧著嘴不好意思地說道:“剛認識的朋友,剛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就帶她們來嚐嚐這兒最好吃的蓋澆飯。”

胖女人叉著腰說道:“你可別吹我啊,我到時候可會驕傲的。今天要吃啥呀。”

冷曦看了一眼菜單說道:“我還是老樣子吧,黑椒豬排飯,不要放蔥啊。”他把目光轉向了洛欣然和江悠悠,“你們呢,這裏的蓋澆飯真的很好吃的。”

研究了半天菜單過後,江悠悠點了一份招牌牛肉蓋澆飯,洛欣然點了碗鹵肉飯。

原本內心有些忐忑的兩個女孩,當兩碗飯端上來的時候,立刻改變了之前的看法。雖然看上去並沒有市中心那些大餐廳做得美觀,但是味道和香味絕對是一流的水平。

饑腸轆轆的兩人立刻就將麵前的一碗飯吃完了。

“哇哦,你們吃的那麽快啊?”冷曦看了看自己盤中還剩下的大半碗飯。

江悠悠吃得嘴裏鼓鼓的,急忙喝了一口湯說道:“實在是太好吃, 這比我上次在世貿大廈吃的50一份的蓋澆飯還好吃。”

洛欣然擦了擦嘴上的醬汁:“是啊,真的很好吃,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會坑我們呢。”

店老板走了過來,江悠悠立刻豎起了大拇指道:“實在是太好吃了!以後我一定常來。”

她憨憨地笑了笑,小小的眯成了一條縫:“能常來就好,阿姨的拿手菜多著呢,到時候你們都嚐嚐啊。”

“嗯!阿姨,您的手藝這麽好,為什麽不開一家大點的店啊?或者去人更多的地方?生意肯定會更好啊。”

老板咧著嘴尷尬地笑了笑,不斷地用圍裙擦著手,這是一種緊張的表現。她遲疑了很久後說道:“我其實也有過那個打算,這家店我已經開了20多年了,雖然期間也裝修過好幾次,但是我真的不打算換地方。”

江悠悠點了點頭,她能夠理解這種對店的感情,在許多國家,那些開了很久的店一般都有一段故事,是店與人的羈絆,難以風格。

結賬過後,三人離開了小店。

“嗚~吃得好飽啊。”江悠悠美滋滋地揉了揉肚子。

洛欣然很快地就潑了一盆冷水道:“你的郵箱裏可還躺著一大堆稿子呢,晚上回去可千萬別忘記全都處理掉啊。”

說道審稿子,江悠悠好不容易就有的興致,全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她耷拉著兩條綿軟無力的手臂,微微弓著背說道:“嗚~還要審稿子,哎,最近審稿子審得,我經常做噩夢,昨天就夢見一碗這麽大的蓋澆飯來追我,說要吃掉我。”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比劃著那個蓋澆飯怪物的個頭。

洛欣然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腦袋說道:“你呀,成天都想著吃吃吃,連蓋澆飯來追你這種東西都編造得出來。它要是追到了你,還不得被你給吃了啊。”

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步行來到地鐵站,等待地鐵的過程中冷曦問道:“悠悠,既然你每天都有那麽多工作,那這周末假期去星望山,會不會……”

說道這個讓她頭疼的問題,的確非常麻煩。並不是說玩的時候不能工作,隻不過大家都高高興興地享受著假期,自己卻老是拿著電腦和記憶設備在一旁工作,總覺得有些違和。

“嗚~那一天剛好流星雨,估計審核記憶會審核到一大堆的流星雨吧?”江悠悠抱著腦袋說道。

洛欣然在一旁擺了擺手道:“說實話,其實還是因為你的工作習慣問題。其實說實話,每段記憶不需要完全體驗,最容易的一點就是你最擅長的那個,體會記憶所帶來的情感。雖然你每個記憶都非常完整地體驗,這樣子的確能夠挖掘到許多很棒的記憶。可是你得站在消費者的角度看待這個問題。”

江悠悠平時非常謹慎,這也就導致了她工作上也非常追求完美,對於每個投稿的記憶,她都會非常認真的體驗。

“嗚~那就是說,有些記憶,隻要體驗個大概就行了嗎?”

洛欣然顯得有些無語,她撐著額頭說道:“不是體驗個大概,比如一些新人的投稿,你基本上看一眼就知道能不能通過了。不過以我的經驗來看,大部分都是不通過的。公司雇用我們,並不是想讓我們培養出更多的記憶作者。而是讓我們把最基本的好壞區分開來。”

江悠悠大致明白了意思,點了點頭頭。

這時,地鐵到了,由於三個人乘坐的都是不同的方向,隻能在此告別了。

星南飯店的一個酒店包廂內,梁峰一行人正在慶祝自己簽約後的第二個記憶錄製成功。所有人看到今天飆升的訂閱量都歡呼不已。

但是梁峰卻在包廂的角落裏,看著筆記本的電腦屏幕若有所思。

由於九城在網站上給了封推,梁峰這兩期的記憶都得到了非常可觀的收入,大家也逐漸開始認可了這個工作室。尤其是這一期的吸血鬼事件,讓那些想要體驗恐怖事件,但是又不存在會的觀眾大飽眼福。

截止到現在,訂閱量已經超過了10萬,並且還在持續增長。

但是當他看到季榜第一的《80分鍾遨遊太空》時,他的心立刻沉了下來。

或許認識梁峰的人都對他有個映像,他非常有天賦和才華,也非常具有領導才能。但是這些人看到的都是表麵現象,這些恭維的話在梁峰的眼裏都不過是阿諛奉承罷了。

他深知自己曾今隻不過是一個,被人需要的時候,才會想起來的角色。

他一直都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對事有一說一。也因為這樣的性格,大學前三年,從學生會成員到校領導都得罪了個遍。

大三他有了人生目標,想要追求演藝生涯,起初創建戲劇部,遭受到了學生會和學校領導定的各種打壓。

最早因為說成員太少,不符合社團創建標準,後來他通過自己的口才,成功招到了一批社員。但是學生會又通過各種方式,讓社員都勸退了。

他咽不下這口氣,就在學校裏大肆地鬧。結果很顯而易見,胳膊始終是擰不過大腿的,他得到處分,成功留級。

這些其實都不算什麽,畢竟經過各種各樣的方式,校方也那他沒辦法,覺得管教這麽個刺兒頭實在是太累了。就讓他成立了戲劇部,不過活動場地隻給了一間廢棄教室,並且所有的活動費用申請,學校一律駁回。

這些他並不在乎,隻要能有機會就行了。

就在這個時候,梁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嘈雜聲充斥著整個包廂,讓他手機的鈴聲顯得十分微弱。

響了好久,他才回過神來,接起了電話。

“喂,我是梁峰。”他還沒看來電顯示,直接回複道。

結果電話的那一頭卻傳來了一個陰裏怪氣的聲音:“哼哼,梁大導演,別來無恙啊。”

梁峰的臉一沉,頓時感到一陣不寒而栗。他聽得出這個聲音,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問道:“你找我有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