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知有些琢磨不透溫白言……
準確來說,她就沒琢磨透過他。
陳啟拿著午飯敲門進來,把五菜一湯滿滿當當的擺放在桌子上才離開。
喬知知立馬明白了溫白言的意思,可他叫自己過來就是陪他吃飯這麽簡單?
她拿著筷子,遲遲沒有動作。
“不合你胃口?”溫白言語調不冷不淡。
喬知知搖頭,“我們兩個人吃會不會太多了?”
“不用你全部吃完。”
他好說話,喬知知也識趣的沒有破壞這和諧的氣氛,把話留著吃完飯再說。
吃完飯過後,溫白言似乎還有工作要處理,離開辦公室前說,“你要是困了可以進休息睡會。”
喬知知乖巧的點頭,沒有溫白言的允許她不敢輕易離開。
因為把男人惹怒的後果太過慘痛,她有些承擔不起。
喬知知推開了溫白言說的休息室的門,她又被驚訝到。
休息室裏的布局和溫白言房間差不多,就是地方沒酈園那邊那麽大。
喬知知驚歎了一下,看了一眼室內環境,果然跟溫白言這個人一樣,所有東西都整理得一絲不苟,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
她百無聊賴的坐在**,宋婉音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知知,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宋婉音的聲音壓的很低。
喬知知不由得想起她們查到陸澤野新公司那一次,“你在陸澤野公司?”
宋婉音聲音有些驚喜,“聰明!不僅如此我還偷偷混進來了。”
喬知知聽到這裏有些擔心,“太危險了,你千萬要躲好。”
陸澤野上次那麽緊張,如果被他知道婉音混進去,他不得當場把婉音生剝了啊。
“放心,這次我是有備而來的。”
宋婉音剛簽好房屋合同,碰巧遇到了以前公司的工人,工人二話沒說跪在她麵前,希望她可以幫幫他。
宋婉音一番了解才知道,工人在陸澤野新公司裏幹活,無意中知道他們運輸的東西來路不明,怕最後東窗事發會被牽扯進去,這才抓住了宋婉音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宋婉音和陸澤野合夥開公司時,宋婉音對手下的工人如何,他們是有目共睹的。
他們也知道,陸澤野把宋婉音股份抽走的事情,跟著這樣的狠人,結果都不會好到哪去。
宋婉音經過上一次的暗中觀察,猜到陸澤野在幹壞事,但具體是什麽還不知道。
這可是個好機會,宋婉音二話沒說就跟工人做了個小小的交易。
有了工人的幫忙,宋婉音有驚無險的混到了倉庫。
她穿著工人的服裝,帽簷壓的很低。
這會是吃飯的點,其他工人都去吃飯了,倉位隻有兩個人守著,但四處是監控,宋婉音找了個監控死角打的電話。
“他們運輸的東西包的很嚴實,裏三層外三層的。”宋婉音看著旁邊的木箱子。
喬知知擰眉提醒,“你現在在陸澤野的地盤,不要掉以輕心。要是能拍照片就拍照片,你人得先撤出來。”
“我知道。”宋婉音聽到一陣腳步聲,“先不說了,我這邊有人來了。”
宋婉音掐斷了電話,闊步走出去假裝巡視的樣子。
陸澤野拿著電話走到這邊來,宋婉音連忙站在幾個大箱子麵前假裝檢查。
陸澤野正在跟電話裏的人聊後天運輸的事情。
宋婉音在旁邊隻聽到了隻言片語,陸澤野話裏提到了許總,還有許晴。
陸澤野打完電話,注意到前麵行為古怪的工人,皺眉喊了一聲,“你過來。”
宋婉音腳步一頓,硬著頭皮走到陸澤野麵前,粗著嗓子回了一句,“陸總有什麽吩咐?”
陸澤野皺了皺眉,觀察眼前的工人,“公司裏什麽時候進了新人,我怎麽不知道?”
宋婉音咬牙,完了,被陸澤野看出來了,她幹脆摘下帽子,挑釁一笑,“是我。”
陸澤野看見是宋婉音,嘴角抽了抽,立馬叫人把她抓了起來,“宋婉音,這次是你自投羅網,別怪我。”
宋婉音翻了個白眼,“呸,你以為你是誰?你敢動我嗎?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
陸澤野被刺激到,一聲令下讓手下的人把她帶了出去。
宋婉音假裝冷靜,不知道他們要帶她去哪,路上的時候她試圖打感情牌,“這麽多年我沒有虧待過你們吧?”
工人低著頭,有一絲絲動容,最後還是拒絕了宋婉音,“宋總,對不住了。”
宋婉音扯了扯嘴角,罵道,“該死。”
工人給她套上黑色頭套,“宋總,一會你跟陸總說點好聽的話,陸總肯定會看在你們以前的交情上讓你少吃點苦頭的。”
宋婉音沒吭聲,嗬,交情?陸澤野才那麽善良。
經過這麽多事情,她對這個男人已經抱有任何良心上的希望。
何況在這之前,她還那樣羞辱許晴,陸澤野極有可能為了給許晴出氣,更加賣力的折磨自己。
宋婉音吐了口濁氣,大不了,跟他掙個魚死網破。
有宋家兜底,陸澤野總不可能真的要了她的命。
宋婉音被帶上車,不知道來到了什麽地方。
她被人綁在椅子上,看不清周圍的環境,隻能試圖刺激對方,“陸澤野,你給我滾出來!”
喬知知這邊,她等了快一個小時,宋婉音那邊還沒有信息,她有些急了。
怕她會被陸澤野發現,喬知知不敢貿然給宋婉音打電話,隻能繼續焦急等待。
溫白言忙完後,陳啟過來匯報,“二爺,最新消息,那邊有人闖了進去,陸澤野把人關了起來,我們的人隻知道是個女的,身份暫時還沒有確認。”
“對了,他們聽到有人喊那女的‘宋總’。”
溫白言挑眉,宋婉音?
“想辦法確認她的身份。”
“是。”
陳啟頷首,識趣離開辦公室。
溫白言推開休息室的門,看見喬知知盯著手機,神色不太對,“怎麽了。”
喬知知下意識道,“沒事。”
溫白言鬆了鬆領帶,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那你為什麽那麽緊張?”
喬知知身體被迫往後仰,一臉柔和,“有嗎?”
“不樂意留下來陪我?”溫白言繼續觀察她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