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音一陣肉疼。

喬知知拿出手機,緊接著宋婉音就聽到了自己手機一萬塊到賬的信息。

她看著喬知知拿著手機給了她一個“不用謝”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喬知知把她她剛才的消費給報銷了。

宋婉音紅唇在喬知知臉上飛快的親了一口,瞬間不心疼了。

喬知知拿著手機擦了擦臉上的口紅印,“不是說不用太感謝我嗎?”

“抱歉,太激動了。”宋婉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現在是窮鬼,連創業的錢都是借喬知知的,能省下一點是一點。

宋婉音習慣性的往駕駛座那邊走。

喬知知把她趕到了副駕駛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宋婉音吐了吐舌頭,“忘記了。”

她喝的不多,但還是碰了酒,不能開車。

否則這會車子已經開出去了。

喬知知啟動引擎,宋婉音沒說地方,所以去哪她來決定。

喬知知把她帶到了一家她們常去的火鍋店裏。

與此同時,溫白言和陸閔之也抵達了地方。

兩人一下飛機就直接趕了過來,歇都不帶歇的。

“二爺,陸總,貨在裏麵。”

溫白言對迎上前的男人頷首,跟著男人走了進去。

陸閔之緊隨其後。

他們的人把貨卸了下來整齊的擺放在地庫裏。

溫白言來到其中一個木箱子麵前,吩咐旁邊的人,“打開。”

那人拿了一個稱手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最上麵的木板撬開。

溫白言點頭示意對方繼續,把裏麵的木屑撥開,裏麵另有乾坤。

裏麵的東西很快就亮了出來,是古董,還是市麵上都見不到古董。

溫白言又讓人把其他的箱子打來查驗,得到的結果就是裏麵裝得全是古董。

陸閔之看到古董眼睛都亮了幾分,“還真被你猜對了。”

溫白言的反應淡定,在來之前他就猜到這些貨物是古董。

現在果然不出所料。

不同的是,這一批被他們的人成功攔截並運了回來。

“這些東西在這,他們應該著急壞了吧。”溫白言語調不急不慢的,還帶著幾分看戲的意味。

陸閔之卻捕抓到了他話裏的關鍵詞,也是一臉看戲的表情,“陸澤野這次闖下大禍,許家不會放過他。”

陸澤野幫許家運古董,而溫白言查到溫老爺子在幹的那些勾當,也是和古董有關,現在可以推斷出許家是溫老爺子的團夥。

這些古董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且幹這種勾搭,隻是他們還不夠,他們背後還有更厲害的人。

“陸澤野頭上不止是許家,還有溫老爺子。”他們兩個頭上還有其他人。

溫白言此話一出,陸閔之的腦子明顯有些轉不過來了。

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你是說許家和溫老爺子……他們是一夥的?”

“沒錯。”溫白言說道。

陸閔之反應過來後似乎也想明白了陸澤野會被許晴看上的原因。

“怪不得陸澤野會綠了宋婉音跟許晴好上,許家近幾年發展的速度令人羨慕,陸澤野人如其名,野心不小啊。”

溫白言對此沒說什麽。

陸澤野隻不過是許家想要往上爬的跳板而已。

陸閔之在他身邊說道,“那麽喬小姐呢,她知道這些事嗎?”

他知道喬知知在查她父母的死因,但並不知道具體查到了什麽。

是了,她知道這些嗎?溫白言沒接話。

溫白言和陸閔之坐當天的航班回到了京西市。

好巧不巧碰到了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登機的喬知知和宋婉音。

宋婉音看見兩人似是有話要說,拍了拍喬知知的肩膀,“你們能聊十分鍾,我在那邊等你。”

喬知知應了一聲。

隨後她看著剛從飛機上下來的溫白言,“好巧啊,溫先生。”

好老套的開場白。

溫白言看著她,聲音輕飄飄的,“想過你可能會在家,會在醫院,沒想過你會在機場……跟我偶遇。”

喬知知有種被抓包的感覺,“我有給你打過電話的,是你沒接。”

溫白言點點頭,“所以你怪在我不接電話?”

喬知知搖搖頭,“怎麽可能。”

時間緊,她長話短說,“我這次是要去辦正經事。”

“那上次呢?”溫白言問。

喬知知沒想到他會這樣問,不想解釋,“上次我忘了。”

“溫先生會攔著我不讓我走嗎?”說實話,喬知知心裏挺怕的。

溫白言勾了下嘴角,“我為什麽要攔著?你給我理由。”

喬知知聽到他這樣說,一顆心放回原處,看著男人還不走,隨便扯了個話題,“溫先生這是剛出差回來?”

“不是。”溫白言回答。

喬知知想破腦袋,頂著他炙熱的視線,隻覺得時間一分一秒有些難熬,“總不能是跟陸醫生去度蜜月吧?”

宋婉音聽到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對麵的陸閔之,連忙澄清,“我喜歡女的,謝謝。”

宋婉音隨便跟他扯了兩句,順便等喬知知聊完。

喬知知微微閉了閉眼,“溫先生……”

她話還沒有說完,溫白言就說道,“我看起來像是會吃人?”

喬知知當即就搖頭了。

“那你為什麽這麽緊張?”溫白言看著她,“還是說你在心虛什麽?”

喬知知一時無言,她的確是挺心虛的。

但她不能讓溫白言知道。

喬知知飛快的找了個借口,“我隻是趕時間。”

她深吸口氣,主動交代起來,“這次我陪婉音一起過去,大概會在那邊待上幾天,等婉音衣食住行都安排好了,我就回來。”

溫白言,“希望這次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失聯。”

喬知知嘴比腦子快的,“我什麽時候……”失聯過了。

她忽然想起來溫白言打視頻過來“查崗”她正在調查古墓事情那次。

確實是失聯了。

沒想到他還記得,喬知知被整的無話可說。

宋婉音已經在那邊催促了,“知知,快沒時間了,你和溫總聊完了麽?”

喬知知可憐巴巴的看著溫白言,“溫先生,我真要走了。”

溫白言視線落到了她唇瓣上。

喬知知也注意到了,這狗男人!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那種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