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給他一個警告。
因為那幾人在叫囂時,他心中也有所猶豫。
我注意到,他的手已經放在了腰間。
但他為什麽沒動手,這我並不清楚。
不過如此也好,算是救了他一命。
他如果動手,現在就不用跪在我麵前了。
吳大帥腦子轉的也夠快,我的話剛說完,他就連忙磕頭。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
“起來吧,還有些事需要你幫忙。”
在吳大帥,我所說的話跟聖旨沒兩樣。
他不敢耽擱,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有什麽需要,公子盡管吩咐。”
他點頭哈腰的站在我麵前,眼中滿是恐懼,根本不敢看我一眼。
“將你兒子帶出來。”
他不敢耽擱,連忙向著房間內走去。
我並沒有理會他,在他轉身走進的同時,我已將小蛇與斷魂蛛放了出來。
小蛇我留在了手中,斷魂蛛則藏在了暗中。
吳大帥就推著一名骨瘦如柴的青年,滿臉心疼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青年麵色蠟黃,氣息微弱,尤其是臉龐,青一塊紫一塊。
這可不是被人揍的,而是蠱蟲所殘留下的毒素。
這蠱蟲會不斷吞噬宿主的鮮血,在這個過程中,它會排出體內的一部分毒素。
這些毒起初並不明顯,可越往後,就會使中毒者越痛苦,直到被折磨至死。
“公子。”
“去弄一碗雞血。”
我麵無表情的開口,吳大帥連忙點頭。
前後不到十分鍾,他就端著一碗雞血飛奔而來。
他口中喘著粗氣,卻未敢在我麵前失了禮數,客客氣氣地將東西遞了上來。
“公子。”
接過後看了一眼,走上前一把將青年的嘴掰開,將這碗雞血給灌了下去。
我的動作簡單粗暴,看的吳大帥是一陣心疼。
他想開口,卻不知該怎麽說,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一碗雞血下肚,青年低頭就是一陣狂吐。
他所吐出的鮮血漆黑無比,還散發著陣陣惡臭。
見狀我微皺眉頭,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我倒還好,吳大帥與那婦人卻沒能忍住。
二人胃裏一陣翻雲倒海,慌慌張張的跑到了一旁。
四五分鍾過後,兩人才緩過勁,滿臉難堪的走上前。
吳大帥剛準備開口,他卻突然注意到,青年的臉色有了些許好轉。
臉上的紫塊已經消散了諸多,肉眼可見的在恢複。
看到這一幕,他一喜,連連向我道謝。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別高興的太早,你兒子體內的毒還沒有解,我需要將的下蠱之人引到此地,還得請你們配合。”
剛開始,吳大帥還有所懷疑,可現在他是百分百的相信。
“公子有什麽需要,您盡管吩咐。”
“將他綁起來。”
“啊?”
我一句話,吳大帥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我沒在開口,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走上前。
他心疼地看了一眼青年,喃喃自語道:“兒子啊,爹這都是為了救你,你可要忍住。”
很快,青年就被五花大綁了起來,我也在此放出了一隻蠱蟲。
蠱蟲順著青年的胸膛爬進,沒一會兒,他就全身抽搐起來。
“啊!”
他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七巧湧出大量的黑色鮮血。
看到這一幕,吳大帥與那婦人頓時著了急。
“公子,我兒他這是怎麽了?”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他死。”
吳大帥二人心疼不已,可我已經開口,他們一時間也不知該怎麽說。
兩人的目光緊盯著青年,絲毫不願挪動半分。
我並沒有再理會他們,轉過身,直勾勾的看著大門處。
如果我的猜想沒錯,那家夥應該很快就會到此。
隻要他敢來,我保證讓其有來無回。
我放進青年體內的蠱蟲雖然是一隻毒蠱,但因為那隻嗜血蠱的緣故,暫時不會要了他的命。
時間一晃,轉眼就已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本以為那家夥速度應該會很快,可讓我沒想到,都這麽長時間了,竟然還沒有現身。
“不會是怕了吧?”
我們麵色一沉,剛轉身準備強製解蠱,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不知是哪個鼠輩在挑釁老夫?”
一名身穿黑衣,拄著拐杖的老者一步步的走進,身上還環繞著一層滲人的黑氣。
看到此人,我本已喚出的白蠱順勢給收了回來。
我並不清楚這老東西的來曆,可看吳大帥那樣子,像是認識。
“李大師,您怎麽來了?”
吳大帥麵露震驚,剛要上前,突然被那老者的一個眼神所震懾。
他雖然在戰場上廝殺了數十年,可不知為何,老者給他的感覺是極度危險。
“李大師,您……”
見這家夥一副不開竅的樣子,我也萬般無奈。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的說道:“還大師呢,你兒子的蠱就是他下的。”
我一語道破,吳大帥段時間就變了臉。
他愣了好一會兒後回過神,怒目猙獰的瞪著李大師。
“我兒子的蠱是你下的!”
“是我下的,你能拿我怎麽樣?”
原以為李大師會推脫,沒想到他竟然會答應的這麽爽快。
吳大帥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直接掏出了手槍。
嚇唬嚇唬別人還行,可遇到蠱師,就他這兩下根本不夠。
“把那破玩意兒收起來,你威脅不到他。”
我這話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事實就是如此。
他真以為就這麽個東西,能夠殺得了眼前之人?根本不可能。
這老東西的蠱術並不弱,若是沒有三天的提升,我都未必能將其解決掉。
吳大帥雖然十分憤怒,可他也能感覺到,此人身上危險的氣息。
他怒目猙獰的瞪著,但眼中卻有幾分忌憚。
“給他將體內的蠱毒解了,我放你離開。”
我一句話,讓他撈著頓時間變了點,滿臉的輕狂,不屑的看著我
“你在跟我說話?”
“除了你還有別人嗎?解蠱,要不你死!”
我跟他商量,可不代表我怕。
他隻是單純的不想耗費力氣罷了,也希望這家夥能識趣一點。
可這老東西卻絲毫沒將我當回事,依舊狂傲無比。
“威脅老夫,你小子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