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此人,我麵色一沉,眼中閃過數道寒光。

我沒想到,竟然在這時候會來一位蠱師。

此人身上的氣息有些詭異,而且力量也不差。

“你是什麽人?”

“我是來要你命的人,放了他們,我可以給你個痛快,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聽著他冰冷的聲音,我輕哼一聲。

指尖稍微一動,他們體內的蠱毒瞬間發作發出。

一陣陣慘叫聲響起,他們倒在地上痛苦的掙紮,鮮血直流。

見我如此,這女子頓時間就黑了臉。

“你!”

聽著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我麵露冷笑,絲毫沒將她當回事。

“怎麽,你有什麽意見?”

我的話音剛一落下,她就將體內的蠱蟲釋放,成百上千的蠱蟲直逼我而來。

“我殺了你!”

“殺我,就你也配!”

我承認她的實力不弱,可與我相比還是有些差距。

想殺我,就她這點道行還不夠。

我不願跟她浪費力氣,這家夥若是執意找死,那我不介意送她一程。

她的蠱蟲雖然凶猛無比,但連接近我的機會都沒有,瞬間被處理。

看到眼前一幕,她頓時傻了眼。

“你做了什麽?”

她咬牙切齒的瞪著我,雙目中滿是憤恨。

除了憤恨之外,她的眼中更有幾分忌憚。

“我勸你最好放了他們,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到了現在,她還不忘威脅我,可他這一招對我根本沒用。

“放了他們,你覺得可能嗎?”

我僅是這一句話,就將她懟得啞口無言。

並不是這幾個家夥非要找死,且我也給過機會,是他們不要的,這能怪上我?

“我沒心思跟你在這耗費力氣,他們今天必須死,你若不想死,就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女子緊攥著拳頭,卻絲毫沒有要退避的意思。

我無奈一歎,也沒再跟她廢話。

“既然你這麽想救他們,那我就滿足你,來,我給你個機會!”

說罷,我將小蛇放出,其他蠱蟲,也皆在此刻收回。

至於那幾名山賊,也早已沒了氣息。

他們的血肉我也並沒有浪費,皆由斷魂蛛吞噬殆盡。

就在我以為,此人會義無反顧的跟我動手時,她卻突然僵在了原地。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此等手段!”

她這話讓我一愣,本都已打算將她處理,又順勢將小蛇的氣息壓了下去。

“你認識我的蠱術?”

麵對我的質問,她愣了兩秒,又連忙搖頭。

“我不認識,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麽來曆?”

她如此,讓我感覺到一絲不對,此人有問題。

“我是什麽來曆你沒必要知道,你現在隻需告訴我,到底認不認識我的蠱術?”

見我麵色暗沉,他甩手變化出一隻母蠱。

“多說無益,來吧!”

我心中雖有些無奈,但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指尖稍微一動,小蛇就衝了上去。

她的母蠱雖然強,可根本招架不住小蛇的攻擊,瞬間就被小蛇吞得一幹二淨。

做完這一切後,我這才將蠱蟲收回。

這女子根本沒想到,自己煉製的蠱蟲,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

她瞪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就在他發愣時,小蛇一口咬在了她身上。

我並沒有將她殺了,隻是讓她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她費力的仰起頭,眼中還帶著幾分慌張。

“你想做什麽!”

“別擔心,我不會將你殺了,但是我想知道,你必須告訴我!”

聽到此言,她神色黯然,卻沒敢多說一句。

我並沒有在意這些,麵無表情的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認識我的蠱術?”

“我認識。”

“那你可知道這事來於何處?”

麵對我的再次詢問,她一臉難堪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此言一出,我頓時就變了臉。

“你當真不知道?”

“你的蠱術我之前有幸見過,但這已經過去了有十幾年。”

此話讓我十分意外,沒等我再開口,她就將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十幾年前我流落至此,曾遇一名姓石的先生,他有一身蠱術,為了讓我自保,他將蠱術傳授給我。”

一聽此話,我頓時來了精神。

“那你可知道他叫什麽?”

“不知道,當時他隻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就已經離開。”

這並不是我想聽到的,可現在無可奈何。

因為不能感覺到,此人並不是在說謊。

且按照此人的說法,如果我沒猜錯,她遇到的就是我的父親。

“你可知他去了何處?”

“他曾向我提起過,說要去巫蠱城救什麽人,別的我並不清楚。”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但我並沒有殺她,順手將她身上的蠱毒解開。

“你遇到的是我的父親,我不傷你,走吧!”

此話一說,此人也大為震驚,她沒想到會這樣。

“你說他是你的父親?”

“沒錯。”

剛開始,我並不能確定,可在看到她起身為自己療傷的手段時,我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她的白蠱乃是與母親所用的完全相同,想必也是父親一同傳授的。

因為我在很小的時候,母親曾向我提起過。

她的一身蠱術,皆是由父親所傳。

起初父親是想將其全部傳授給母親,母親覺得黑蠱殺人,並不適合他,所以就沒有修煉。

見我一步步的走遠,這女子緊皺著眉頭,麵色十分凝重。

對我的話,她仍保持有懷疑。

可我放了她,這讓她又不免的有些詫異。

身為蠱師,最大的忌諱就是將對手放掉。

因為誰也不敢確定,之後會不會遭到報複。

我也才剛走了兩步,他就在身後喊道:“小子,多謝你手下留情,無論你父親是不是我的那位恩師,從今日起,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若是有需要,你可盡管開口。”

我隻是白首回應,並沒有開口。

她的實力不差,至於以後會不會遇到,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不到半個時辰,我就回到了巫蠱城。

剛走出兩步,一輛車子就從遠處開來。

“楊公子,你可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