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男的話外之意我明白,可我仍舊咽不下這口惡氣。

就差那麽一點,我就能夠知道,父親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結果卻是如此。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黑袍男撇嘴一笑,走上前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這裏可不是逗留之地。”

我心中雖然不悅,可也沒得選擇,隻能先隨他離開這裏。

我一直沉默不語,臉色也十分難看。

剛走出王家數百米,我就停了下來。

“你知道當年的事情?”

黑袍男並沒有否認,十分平淡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

“那你能否告訴我真相?”

“我已經說過了,要想知道,你就得自己去找。”

他仍舊是與之前一樣,此言讓我的臉色也暗了下去,小蛇與盾魂蛛以在此刻蘇醒。

我沒那麽多耐心再等,明明真相就在眼前,可每次都差那麽一點。

我的動作雖然很小,但還是被這家夥有所察覺。

“怎麽?想跟我動手?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他一句話,瞬間將我從幻想中拉回。

“告訴你,一些事情別太著急,否則你容易沒命!”

“那我接下來該怎麽做!”

“我這幾天就會離開,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還需要提升。”

“而且我可以告訴你,他們的來曆,就是你所調查的巫蠱門。”

此話並沒讓我覺得意外,因為我之前已經猜到了個大概,隻是沒有得到證實罷了。

見我半天不語,黑袍男歎了口氣。

“跟我來,有些事情得讓你明白。”

他這話讓我聽的是雲裏霧裏,但在猶豫過後,我還是跟了上去。

在他的帶領下,沒多久,他就將我帶到了一處破舊的房屋外。

起初我還沒在意,可剛走進一步,我就察覺到了不對。

這裏麵有極重的屍氣,味道十分刺鼻。

我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可他卻十分平淡。

“幾具屍體而已,沒必要這麽害怕吧?”

我倒不是怕,主要就是這味道有些刺鼻。

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正事要緊!

我緊跟在他身後,兩步就走了進去。

剛一推開門,就看到地上密密麻麻的屍鱉。

這些東西的氣息屬實有些恐怖,讓我也不免得有些忌憚,之前我可險些送命在這些東西手裏。

“不用擔心,這些東西對你沒威脅,試著控製它們。”

聽到此言,我遲疑了幾秒,這才抬起了手。

剛開始我很謹慎,但沒過兩秒我就發現,我想要控製這些東西並不難。

他們比一般的毒蟲要好控製的多,且我消耗的力量也很少。

“這是為何?”

“可還記得我之前給你服用的丹藥?”

“與那丹藥有關?”

我不解的看著他,黑袍男輕微的點了點頭。

“沒錯,那可是我用培養了十二年的屍鱉王煉至而成。”

此話一出,我頓時覺得胃中一陣翻雲倒海,他讓我吃了屍鱉丹。

注意到我臉上的難堪之色,他輕哼了一聲。

“小子,我所培養的屍鱉王,可不是你見到的那些,那是我用各種靈丹妙藥培養出的,所吃的都是人參靈芝!”

“行了,別想這些了,我今日帶你來此,隻是為了告訴你,從今天起,你也正是踏入了趕屍一行!”

此言給我聽的是一頭霧水,雙眼中盡是迷茫。

“趕屍人?”

“沒錯,趕屍人與蠱師同源同宗,隻是煉製蠱蟲的方法不同,而你屬於兩者兼修!”

他說的這些我之前就知道,唯一讓我不解的是。

為何要將我帶入此行,難道他想讓我去趕屍?

“之前我就能夠用蠱蟲控製屍體,趕屍我覺得多餘。”

我所說的是事實,也是我心中所想,因為我並不想在這上麵浪費力氣。

“小子,你隻需要記住,我不會害你,這層身份還相反能夠保護你。”

黑袍男的話讓我不解,但他卻並沒有在過多解釋。

“我給你兩天時間,將此地的識別全部煉製成屍蟲。”

“等等,你……”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做好你該做的事。”

都沒等我將話說完,他就又給我懟了回來。

等我再想開口時,他早已經離開了這。

我心中雖有些不悅,但也知道現在並不是廢話的時候。

這次若非他相救,我已是一具屍體。

他對我並沒有惡意,我現在也隻能先按照他說的來。

認真修煉起來,兩天時間轉眼就過。

等我再次睜開眼時,我已成功的煉製出了失重,而且氣息不比我的蠱蟲差。

隻是一點讓我意外,兩者需要依靠我自身的力量來平衡。

稍有差錯,我將必死無疑!

“不錯,你小子果然沒讓我失望!”

這家夥來的很及時,我才剛將氣息收起,門外就傳來了他的聲音。

“你來的正好,此地的屍蟲我已經全部煉化,接下來要做什麽?”

“不該問的別問,跟我來。”

這家夥總是如此,讓我也不免得心生好奇。

這次他並沒有再帶我去那種偏僻之地,而是來到了城中。

“還記不記得你第一次參加鬥蠱時,所遇到的那個老家夥?”

此人我自然記得,但是他與我好像並沒什麽恩怨?

“手中有一顆百年的毒參,對你的蠱術有很大的幫助,問他要來。”

黑袍男此話,瞬間給我整懵了。

我可殺人,但隻殺一些該殺的人。

此人與我無冤無仇,我就這麽去了,恐怕不太好吧?

就在我還猶豫之際,黑袍男突然上前說道:“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我可告訴你,你不殺他,他遲早會弄死你!”

見我仍舊無動於衷,他一笑,輕拍著我的肩膀開口。

“你去見見就知道了。”

我心中雖然有些不解,可還是硬著頭皮走了上去。

他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份上,自有他的道理。

此地的人並不是很多,我隨即就推門走了進去。

還沒等我開口,屋內就傳來一陣渾厚的聲音。

“早就知道你會來,進來吧。”

“你知道我會來?”

我的聲音剛落,老者就緩緩的走了出來。

之前我就覺得,你跟你父親很像,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跟他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