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囂張跋扈的聲音,我撇嘴輕哼了一聲,雙眼瞬間被殺氣籠罩。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刀疤臉男子麵露狂傲之色,一步步的走了上來。

剛在我麵前停下,他就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

看到他這副樣子,李欣然滿臉的緊張,輕拽了拽我的胳膊。

我知道她這是在為我擔心,可就這麽幾個廢物,我殺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我勸你最好將這破玩意兒拿開,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喲,嚇唬我?真他媽以為老子是嚇大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實力,廢物!”

聽著他嘲諷的言語,我也沒再跟他浪費口舌。

隻是稍微一抬手,圍著我的那群男子,就紛紛口吐鮮血癱倒在了地上。

這突然間的舉動,給刀疤臉看懵了。

眾人痛苦哀嚎,身上開始大規模潰爛,倒在血泊中不斷的抽搐。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隨即挪動身子,將李欣然擋得更加嚴實。

眼睛的畫麵有些血腥,她一個女子未必能受得了。

就在我挪動身子的同時,刀疤臉的中年已回過神來。

他怒目猙獰的動著我,憤恨的咆哮道:“你他媽做了什麽!”

他緊緊的攥著手槍,直接抬手就要動手。

“老子他媽弄死你!”

看著他仍舊是一副不知死活的樣子,我也懶得再跟他廢話。

都到了這時候,還想著跟我動手。

在他開槍的前一刻,他的脖子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他一咬牙,剛要開口,全身就沒了力氣,直直的癱倒了下去。

“你!”

他用盡全力的瞪向我,話都沒說完,口中就湧出大量的鮮血。

刺痛席卷全身,他毫無招架的力氣。

渾身不停的顫抖,四隻以及其怪異的姿勢開始扭曲。

不到一分鍾,他全身就已被鮮血染紅。

其他人也根本沒掙紮的力氣,中了小蛇的毒,等待他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很快,其他人就沒了氣息,小神與斷魂蛛也開始了吞噬。

至於這刀疤臉的男子,我也並沒跟他廢話。

走上前冷看了他一眼,半彎下身說道:“給你機會你不要,那你就去死吧!”

聽著我冰冷的聲音,特別想的冷汗直流。

用盡全力掙紮想要求饒,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啊……”

轉眼工夫,地上就隻剩下了幾具幹別的屍體。

將他們處理後,我這才將蠱蟲收回。

李欣然的父母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她的臉色也是出奇的難看。

在我轉身時,她才回過神來。

“楊公子,你是蠱師!”

看著她震驚的臉龐,我輕微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在得到我的確切回答後,李欣然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害怕。

我也能理解,因為對他們來說,蠱師都是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的存在。

“抱歉李姑娘,讓你們受驚了。”

都已經是如此,我也沒打算在逗留。

可還沒等我開口,李欣然突然深深的向我鞠了一躬。

“多謝楊公子救命之恩。”

“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她救我一命,遇到這種事情,我自不能袖手旁觀。

我的話剛說完,李欣然突然走上前,將本以掉落在地上的大洋撿了起來。

“楊公子,你得盡快離開。”

聽到此話,我這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

我沒想到,會因如此趕我走。

可見她麵子堅定,我也不好再多說。

大洋我並沒有收,拿出去的東西,我自然不會再收回來。

就在我還自行腦補時,李欣然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瞬間傻了眼。

“這裏的土匪不止他們幾個,很快就會有人來報複。”

我本都已打算離開,聽到他這話後,我又將抬起的腳收了回來。

“我如果走了,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他們人很多,這些事情本就不關你的事,我有什麽問題我來扛著。”

李欣然麵色堅定,但眼神的深處卻藏著幾分惶恐與擔心。

他雖然藏得很深,但是還不足以騙過我。

“既然他們要來,那我就在這等著,來多少,我殺多少!”

殺一個是殺,殺一群也是殺。

與其給李欣然等人留下禍端倒,不如我將他們處理幹淨。

李欣然還想再多說,但我卻沒給他機會。

“先去照看兩位老人吧,我自由打算。”

說完話後,我也並沒有再多言。

見我如此表情,李欣然已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我一直坐在門外,等到了很晚。

這夜晚寒風一吹,還有幾絲涼意。

當然,在此期間我也並沒有閑著。

雖然此地的毒蟲數量較少,但還是有那麽一些的。

我剛將掌中的血氣壓製,李欣然就從屋裏走了出來。

“楊公子,夜裏風寒,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先回去休息吧,我在這裏守著。”

“多謝李姑娘關心,我的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李姑娘不必在意。”

我本想勸說她回去休息,可李欣然卻沒給我開口的機會,順勢坐到了一旁。

“那我在這裏陪公子。”

都已經如此,我也沒再多說,就那麽靜靜的看著遠處。

“楊公子,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我輕微的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解釋。

見我不願開口,李欣然也沒在過問。

她心中雖然有些不解,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該管的。

我真正的顧慮就是蚩夢瑤,那幾個家夥的實力不弱。

我就怕他們沒找到我,對蚩夢瑤等人下手。

可現在我根本走不了,我總不能棄李欣然等人於不顧。

他們畢竟救過我的命,我可不願背上忘恩負義的罵名!

我在這外麵整整坐了一夜,可是中午沒有等到那些家夥。

我剛站起身,李欣然就上前拉住了我的胳膊。

“楊公子,你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你去屋裏休息會,要是有什麽問題,我喊你。”

看著她堅定的臉龐,我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了。”

之前的傷勢就沒有完全痊愈,剛走進房間就昏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被兩聲槍響驚醒。

“砰!砰!”

隨即就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