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枚血紅的珠子,我一愣,抬起的腳也收了回來。
我皺著眉頭將東西撿起,剛拿到手中,就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除此之外,此物之上的氣息也有些詭異。
味道刺鼻不說,之上還散發著詭異的血氣。
最讓我意外的是,這次小蛇與斷魂蛛竟然沒有異動。
心中帶著詫異,我順勢就給收了起來。
現在可不是耗費時間的時候,先離開之後再說。
等我再來到洞口時,發現這外麵已經堆滿了黃金。
除了剛剛的中年外,又多了十幾人。
看到他們,我頓時就變得謹慎起來。
這幾人我並不認識,還需多加留意。
注意到我臉上的表情,中年一笑,兩步就走了上來。
“別擔心,他們都是我的手下。”
我仍舊是麵無表情順勢,就將血色蜈蚣的屍體扔了上去。
“正因為是你的手下,我才得留意。”
剛剛在洞裏的教訓我可記得,他們可是妄想要我命的。
他並沒有將我說的話當回事兒,目光緊盯著那具蜈蚣的屍體。
看了幾眼後,臉上也掛起了淡淡的笑意。
“做的不錯,這東西凝聚出的那顆血丹,應該在你那兒吧?”
我也並沒有多言,順勢拿了出來。
“這?”
“沒錯,就是這東西。”
中年一步步的走上前,順勢就拿了起來。
我並沒有再理會他的意思,轉身就要走。
可才剛踏出一步,卻被他突然叫住。
“等等。”
“我說了,這東西歸你。”
聽著他的言語,我麵色冷淡的轉頭。
“我不需要,你要是喜歡就拿去吧。”
可話剛說完,我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十分詭異。
“你……”
我話都沒說完,他一個健步衝上。
一把掐住我的臉,將枚血丹給我塞到了嘴中。
都沒給我喘息的機會,他又是一拳,逼的我將血丹給吞了下去。
在做完這一切後,他才鬆開了手。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怒目猙獰的瞪著他。
“你做了什麽!”
“別那麽激動,這東西對你的幫助可不小,好好掌握。”
他輕笑一聲,直接轉過了身。
他的舉動讓我十分憤怒,麵色一沉,雙目中已盡是殺意。
可就在我調動蠱蟲的前一刻,身上突然湧出一陣刺痛。
體內就像是在被蠱蟲啃咬一般,痛苦至極。
沒一會兒,我的頭上就冒出了冷汗,臉色也蒼白了不少。
可我的手臂卻赤紅無比,身上也逐漸的出現了血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全身用不上一點力氣。
“怎麽會這樣?”
“小子,是那枚血丹發揮作用了,它可以讓你提升,但也能要了你的命,好好掌握,我們就不在這陪你了。”
說完話,他仰天一笑,就帶著那一眾蠱師離開了這。
我怒目猙獰的盯著他,心中的怒已經達到了巔峰。
可現在根本沒有思索的機會,稍有不慎,這就能要了我的命。
我沒有再去管他,連忙將體內的蠱蟲釋放進行壓製。
白蠱隻能將我身上的傷口至於,至於體內狂躁的毒氣,還需要用到小蛇。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小蛇放了出來。
經過這些實踐的提升,小蛇的毒已經有了大幅的增長。
在我的操縱下,小蛇一口咬在了我身上。
因為之前就已經綜合過它的毒,所以這次我並沒有感覺到太大的不適。
我本以為如此,能夠減緩體內的不適。
可讓我沒想到,仍舊是差了一點。
我緊皺著眉頭,深思了幾秒,就將斷魂蛛與翡翠蜈蚣同時釋放。
既然小蛇的不夠,那就再加上他們兩個的。
我就不相信了,如此還不能將那血蜈蚣的毒壓下去。
當然,我這麽做也是用自己的性命在賭。
斷魂蛛與翡翠蜈蚣的毒差不了多少,將這三種的毒結合在我體內,我也有些慌。
可現在沒得選,不這麽做,我必死無疑,試上一試,興許還有希望。
我緊咬著牙關,將二者的毒往體內引導。
起初一切還比較順利,可在半個小時後出了異樣。
我全身再次被刺痛席卷,且比剛剛還要痛苦數倍。
“噗!”
一口鮮血噴出,我的意識也再次變得模糊。
我努力的想讓自己清醒,卻發現身上已經完全用不上力氣,整個人都變得麻木。
手腳已完全不聽使喚,雙手上爆起漆黑的血管,之中就像有數百著蠱蟲在爬一樣。
“不,我還不能死!”
大仇未報,我絕不能就這麽死去。
我一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攥緊拳頭,身上也在此抱起一層血氣。
“啊!”
一陣嘶喊過後,我以耗盡全身力氣。
我表情僵硬,目光死死的盯著遠處。
遲疑了幾秒後,我眼前一黑,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到手臂上有微微的刺痛。
我用盡全力睜開眼,一臉迷茫的轉過頭。
這時才發現,是小蛇在咬我的手臂。
見我醒來,這小家夥才停下了動作。
小蛇身上環繞著微弱的血氣,氣息比之前強出數倍。
見狀,我也是一驚,這小家夥竟然提升了。
看著它嘴角還殘留的血跡,我頓時明白過來,他這是吸了我的血。
我緊皺著眉頭,麵色也深沉了不少。
我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能醒過來,肯定與這小家夥有關。
將小蛇收起後,我順勢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已不再被那力量折磨,說明我已經提升。
我可得好好驗證驗證,看看自己究竟提升了多少。
向著四周掃視了幾眼,我猛的一甩手,身後就湧出了一層蟲潮。
可隻是一眼,我的臉色就沉了下去。
確實有所提升,可並沒有達到我的預估,差了許多。
就如此力量,遇到那幾個家夥,我也未必能夠取勝。
所以有些失望,但我也清楚,現在可不是耗費時間的時候。
我緊皺著眉頭,腳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我也不清楚自己在這昏迷了多久,得盡快找到李欣然,萬不能讓她出了閃失。
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酒樓,剛推開門,就聽到一陣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