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也早就料到了他會如此,既然這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村長說的是,可我確實是追查那隻屍蟲至此。”

在與他說話的同時,我的目光已向四周看去。

稍微一動手,暗中就爬出了數百隻屍蟲。

看著突然間爬出的屍蟲,村長一愣,麵色也深沉了不少。

深思了幾秒過後,他皺著眉頭,隨即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楊公子也是趕屍人?”

他多少有些意外,因為我從沒在他麵前,展現過自己趕屍人的氣息。

我並沒有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他愣了愣,隨即點頭說道:“楊公子好手段。”

我輕哼了一聲,已向這四周開始找尋。

因為那隻屍蟲已經被我控製,所以想要找到並不費力氣。

我麵色冷淡的瞥了一眼,隨即說道:“這東西剛剛襲擊了我,這應是村長培養的吧?”

聽到我這話,他並沒有否認,輕微的點了點頭。

“這正是我所培養的屍鱉。”

有他這句話,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如果隻是單純的屍鱉,我並不會放在心上,可他剛剛還控製了一人。”

說話的同時,我目光緊緊的盯著他。

本以為他還會找各種理由,但沒想到,這次他並沒有隱藏。

“楊公子既然也是趕屍人,那應該知道我在做什麽,他是我的一個試驗品。”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來了精神。

“試驗品,那不知村長到底在做什麽實驗?

我也有些好奇,話剛說完,他臉上就露出神秘的笑容。

“既然楊公子那麽感興趣,就請跟我來吧,既然你也是趕屍人,倒是可以一同探討。”

我也不知道他打的什麽算盤,但他既然這麽說了,那我自得跟上去看看。

但在上前之時,我可沒有鬆懈,一直留意著四周,我可不想被這家夥暗算。

但這一路上他卻沒有動作,且將自身的氣息也壓得很低。

沒過多久,他就帶著我來到了他房間。

剛停下腳步,一股難聞的惡臭就席卷而來。

到處都是刺鼻的血氣,味道讓人難以接受。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除了難聞的血氣之外,我也並沒看到其他東西。

就在我還感到納悶時,他一揮手,地下爬出了數百隻屍鱉。

沒一會兒,腳下就被打開了一個缺口,他縱身一躍衝入其中。

“楊公子,跟我來。”

聽到他的聲音,我在猶豫了幾秒後,還是走了上去。

在他的房間底下別有洞天,堆積如山的屍體,到處都是暗紅色的屍鱉。

這些我倒是沒太在意,引起我注意的四周那些活人。

他們還有一絲氣息,但卻十分微弱。

那屍鱉就爬在他們心口處,不斷的吞噬著血液。

因為之前就曾在暗中看到過,所以我並沒太放在心上。

“你這究竟是在做什麽?”

“我要將他們煉製成活的血屍。”

他這一句話,給我整的一頭霧水,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活的血屍?”

“沒錯,就是讓他們活著,但身體卻有血屍的能力,不懼生死,唯命是從!”

聽到他的話後,我皺了皺眉,臉色也頓時變得深沉無比。

我臉色暗沉,雙眼中也多了幾分冷意。

就在我盯著這些屍體打量時,他突然開口。

“隻可惜現在差了點東西?”

“什麽東西?”

“擁有劇毒的血液。”

聽到此話,我瞬間變了臉色。

將臉上的表情壓製後,我麵色平淡的看著他。

“你的這些東西我沒有興趣,我隻想知道,這裏究竟有沒有我尋找之人。”

“我這裏的屍體可有很多,至於有沒有楊公子要尋找的人,我也不清楚。”

他這回答,確實在我預料之外。

“唉,此地屍體堆積如山,至於有沒有,我想你也不清楚吧,能否讓我找找?”

我仍舊不想放棄,畢竟之前那家夥交代的就是這。

聽到我這話,村長撇嘴一笑,輕微的點了點頭。

“楊公子請自便,但是我有個要求。”

我並沒有直接答應,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也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麽。

“聽說楊公子之前吞噬過萬蠱丹,不知能否借公子兩滴鮮血?”

此話一說,我臉色一變,雙眼中也多了幾分殺意。

我吞噬萬古丹的事,可沒告訴過任何人,除了之前帶我去的家夥外,誰都不知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冷冷的盯著他,雙目中盡是殺意。

“吞噬萬蠱丹的人,氣息會有所不同,我之前遇到過。”

話雖是這麽說的,可他這話卻沒什麽信服力。

“我說了,我對你這些東西沒有興趣。”

我並不想跟他浪費力氣,也懶得多說。

在說話的同時,我已用蠱蟲向著四周探查。

可最後的結果卻不盡人意,並沒能找到。

就在我深思之際,村長瞥了我一眼說道:“楊公子,考慮的如何?可有找到?”

“並未找到。”

說完話後,我就沒打算再理會,轉身就要離開。

可才剛走出一步,他就出言將我攔下。

“別那麽著急,我這裏還有些東西,希望能讓你助我一臂之力。”

聽到我的話後,他皺了皺眉,麵色深沉的說道:“我對這些並沒有興趣。”

我懶得跟他在這裏浪費時間,可他卻絲毫沒有要讓步的意思。

麵無表情的看著我,冷冷的開口。

“楊公子,我這地方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能走的。

聽他這話,我冷笑了一聲,身上的氣息瞬間浮現。

“怎麽?想跟我動手,你可以試試!”

我根本沒將他當回事,就他不配!

他雙目之中殺氣浮現,冷冷的看著我,但僅在瞬間,就又給收了回去。

“就我這點微末道行,又怎麽敢跟楊公子你動手。”

說完話後,他強擠出一絲笑意,退到了一旁。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氣息絲毫沒有壓製。

這家夥目的不善,我也能看得出來他對我的恨意,搞不好會隨時動手。

但我現在還不能與他動手,因為這地方有問題。

母親雖然沒在這裏,但我感覺到了些許氣息。

但因為太弱,我現在也沒法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