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老還童蠱?”

張家主鄧大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不僅是他,就連蚩夢瑤也是一臉的不解,完全不知道我是何意思。

蚩夢瑤跟在我身邊多年,但這種蠱她也是第一次聽說。

不僅是蚩夢瑤,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剛開始煉蠱時,我根本就不知道這種蠱蟲。

如果不是那位前輩曾留下的書,我根本就不清楚。

這蠱的名字聽起來人畜無害,可卻十分的狠毒。

剛中此蠱,是不會有任何不適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就需要依靠鮮血來壓製。

剛開始普通的鮮血就行,但越往後,就需要毒性越強的血液。

“張家主,這越往後,她喝血液的頻率是不是越來越多了?”

聽到我這話,張家主緊皺著眉頭,麵色深沉的點了點頭。

“沒錯,之前一天隻需要喝一次,但現在一天三次都不夠。”

我雖然不知道,他從哪裏搞了那麽多鮮血,但是這並非長久之計。

這隻是開始,越往後,他需要的鮮血就越多。

等到這蠱蟲徹底成熟,那就需要至親之人的血液。

“張家主,此蠱必須解,否則你夫人與你女兒都會沒命。”

我這一句話給他幹懵了,滿臉的詫異,不解的看著我。

注意到他的目光,我歎了口氣後說道:“再能有一個多月,這蠱蟲就會成熟,到了那時候,這蠱蟲會將載體的至親之人吃掉。”

“什麽!”

張家主大為震驚,滿臉的不可置信。

可見我沒有開口,他心中也就已經有了答案。

“楊公子,您一定要幫幫我!”

“既然遇到了,我就絕不會袖手旁觀。”

雖然不清楚背後的家夥是誰,但我知道他為何這麽做。

他是想借張家主夫人的身體,來培養蠱蟲,再將蠱蟲用到自己身上,祝自己提升壽命。

此方法確實可行,但一般蠱師不會這麽做。

除非是到達瀕死之人,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才會鋌而走險。

要知道,此蠱一旦運用不好,將遭受萬古穿心之痛。

自身的血肉,更會被一點點啃食殆盡。

盯著婦人看了幾眼後,我皺著眉頭,反手將小蛇喚醒。

但我並沒有著急動手,讓小蛇出來,隻是為了將這四周的蠱蟲解決掉。

“張家主,麻煩你找根繩子,將夫人綁起來,再取一碗你女兒的鮮血。”

聽到我的吩咐,張家主連忙點頭,不敢耽擱一秒,連忙轉身走了下去。

十幾分鍾過後,他才拿著東西走了進來。

“夢瑤,你去幫他一把。”

聽到我的話後,蚩夢瑤愣愣的點了點頭,趕忙走了上去。

在他們二人的合作下,很快,就將張家主的夫人固定在了椅子上。

將那碗鮮血接過後,我順勢將自己的一滴鮮血滴了進去。

這返老還童蠱最喜劇毒,而這又是至親之人的鮮血,足以將它引出來。

果不其然,我剛將鮮血推上,她就睜開了血瞳。

她一臉貪婪的看著我手中的東西,用盡全身力氣掙紮。

“給我,將東西給我!”

我站在原地一步未動,麵色暗沉的看著。

近僵持了幾秒,她身上就浮現出詭異的血氣。

在我的注視下,一隻血紅的蠱蟲,直接從他的肌膚下鑽了出來。

張著血口,直衝我而來。

這蠱蟲已經有巴掌大小,而且長相十分的恐怖。

張家主與蚩夢瑤在看到後,二人眉頭緊鎖,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我立在原地一步未動,就在那蠱蟲靠近的瞬間,直接將那本心血甩了出去。

我承認蠱蟲的毒很強,但還不足以與我抗衡。

僅在一瞬間,這蠱蟲就消散的無影無蹤,氣息也皆在此化為烏有。

這東西喜愛劇毒是沒錯,但因為還沒有煉製成功,所以他並不能感覺到危險。

我兩步上前,一把舊將的蠱蟲抓到了手中。

別看這家夥的氣息十分微弱,但卻仍在不斷的掙紮。

將這小東西拿在手中打量了幾眼,我直接用自身的氣息將其壓製。

不將這小東西處理了,原因很簡單,因為我還需要用它,找出背後的家夥。

在絕對的力量下,這小東西根本就沒有掙紮的機會。

沒一會兒,全身的氣息就被壓著。

看著這小東西已被壓製,我也並沒有再繼續耗費力氣,順勢就將氣息收了起來。

“至於張家主的夫人,也再次昏睡了過去。”

張家主滿臉擔憂之色,他剛要上前,卻被我開口攔了下來。

“張家主。”

聽到我這話,他愣了愣,臉上露出詫異之色。

“楊公子有何吩咐?”

“蠱毒雖然已經解了,但是您夫人體內的毒已經積攢了多年,已是命不久矣。”

聽到我這話,張家主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聲音略顯顫抖的向我說道:楊公子,你在跟我說笑對吧?”

他不敢相信我並未多言,十分平淡的點了點頭。

“最多就隻有半年時間。”

我不會用這種事情跟他開玩笑,事實就是如此,他得接受。

在得到我的肯定答複後,他臉色難看,直接癱軟在了地上。

“怎怎麽會這樣?”

“楊公子,那我夫人如果繼續服用毒血,他還能活多久?”

他這一句話給我幹懵了。

“要是再繼續,最多兩個月。”

我這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如果繼續按照他之前的來。

到時候不僅是他夫人得完,他女兒也得死。

我的話剛說完,他就跪在了我麵前。

“楊公子,您實力高強,我求你救救她。”

他不斷的磕頭求饒,我也有些無奈。

我想幫,可我沒那個能力。

“她的毒已經深入了五髒六腑,如果要強行去毒,隻會增加她的痛苦。”

並不是我不想幫,隻是真沒那個必要。

如果她服用鮮血隻有幾個月,我倒是可以替她想想辦法。

可這都已經兩年了,毒素早已擴散至全身的各個地方。

“張家主,節哀順變,我會替你將著下蠱之人找出來!”

“還請楊公子助我,一定要將那家夥找出來,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張家主緊緊的攥著拳頭,眼中滿是憤恨之色。

他的心情我能理解,因為我也遭受過至親分離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