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倒是一點也沒藏著,詭異的黑氣湧現,成百上千的屍鱉直逼我而來。

看到如此,我皺了皺眉,蠱蟲也皆在此刻被釋放。

這幾個家夥有些東西,但也就那樣。

“各位的手段不錯,可惜選錯了路,今天就得絕命在此了!”

我隻是稍微一用力,被他們操縱的屍蟲,就已經沒了氣息。

看到這一幕,他們頓時傻了眼。

“你怎麽會這麽強!”

他們很是吃驚,雙眼中殺氣雖還在,但更多的是忌憚。

“各位,我剛剛就已經說了,你們不可能是我的對手,我給你們機會你們不要,這可怪不上我!”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剛剛他們還十分硬氣,可此時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一臉慌張的向後倒退。

看到這幾人如此,那青年瞬間就變了臉色。

“一群沒用的廢物,還不趕緊給我殺了他。”

聽著他咬牙切齒的聲音,那幾人心生忌憚,的根本不敢。

在他們猶豫之時,那青年突然掏出了一把手槍。

都沒給那幾名趕屍人反應的機會,他直接一槍,打穿了一人的胸膛。

“誰再敢退後,我弄死他,給我上!”

他的這一舉動,都給我看懵了。

這家夥真是急眼了,自己人都殺。

且讓我意外的是,這幾名趕屍人好像很怕他,完全不敢反抗。

見此,我有些納悶,心中也帶著幾分詫異。

“殺了他!”

眾人緊咬牙關,臉色暗沉,再次衝了上來。

看到他們如此,我無奈的歎了口氣。

本不想跟他們耗費力氣,可這些家夥不識好歹,非要如此,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我可沒心思,跟他們在這裏幹耗著,先將這幾人解決。

其他的事情,一會兒再議。

他們根本沒靠近的機會,瞬間就被我解決。

剛剛我是壓製了自身的蠱蟲,現在沒必要這樣。

眼看著這幾人已經倒下,那青年也慌了神。

緊張的後退兩步,轉身就逃。

可才剛跑出兩步,上萬隻蠱蟲就衝了出來,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

“這麽著急是想去哪?”

“楊林,你若敢殺我,我父親他饒不了你。”

到了現在,還想用他父親威脅我,可惜他沒機會了。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父親他們死了!”

“不可能!”

“他憤恨的咆哮一聲,怒目猙獰的說道:“我父親的實力也不在你之下,他不可能死在你手裏!”

“不信是吧,那你可以試試,看看他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眼中還帶著幾分冷意。

見我沒有動手,他緊咬著牙關,趕忙將身上的蠱蟲釋放。

可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的蠱術並不算很強,可一般的傳訊蠱,他是會用的。

而且他與他父親之間,有著一種特殊的聯係方式。

而這次他將蠱蟲市放出去了很久,都沒得到回應。

此刻他已經有些慌了,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

“這這不可能,我父親他怎麽可能會出事,肯定是你……”

他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我出言打斷。

“信不信在你,該說的我可都已經說了,既然你也已經核實,那我就該送你上路了!”

眼看著我就要動手,他也已慌的不成樣子。

神情慌張的搖著頭,顫顫巍巍的向後挪動著腳步。

“不,你不能殺我!”

他咬牙切齒的瞪著我,眼中的殺意隻增不減。

看到他如此,我撇嘴冷笑了一聲。

“不能殺你,你覺得可能嗎?”

此話一出,他頓時麵如死灰。

“等等,我有利用的價值,我知道我父親手中有件東西,肯定對你有用。”

他這一句話,也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本以壓進的蠱蟲,也在此時停了下來。

“是嗎?那我可要看看,你最好別讓我失望。”

我沒心思跟他廢話,如果他辦不到的話,今天等待他的,就是死路一條!

聽到此話,他連連點頭,神情也已緊張無比。

我雖然沒有動手,但蠱蟲可絲毫沒有收斂。

他顫顫巍巍地走進房間,在向著四周掃視一圈後,來到了一處櫃子旁。

在我的注視下,他拉開了抽屜,隨即從裏麵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盒子。

看到此物,我眉頭緊皺,臉上帶著幾分不解。

我並不清楚這是什麽,所以也沒敢接過。

“打開。”

他謹慎的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將東西打開。

剛一打開個縫,我就感覺到一絲危險。

我臉色一暗,迅速向後倒退,而他臉上也露出了得意的冷笑。

“想要殺我,你不配!”

他猛的一甩手,一層詭異的黑氣,突然從那盒子中湧出,直接擋住了我的視線。

我不敢遲疑,連忙抵擋。

等到黑氣散去,那家夥卻早已不見了身影。

而剛剛的櫃子,已經被打開了一個暗格。

“想跑,今天要是讓你逃了,我顏麵何存!”

我可不打算就這麽放了他,今天他必死無疑。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猛的一甩手,成百上千的蠱蟲,直接向著那通道那湧去。

好在我剛剛留了一手,在他身上,提前留下了蠱蟲的氣息,所以想要找到他並不難。

不到幾分鍾,我就聽到了一陣痛苦的慘叫。

沒一會兒,他就被蠱蟲從裏麵拽了出來。

此刻他已滿身血痕,痛苦不已。

他怒目猙獰的看著我,眼中盡是殺意。

“我遲早弄死你!”

“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稍微一動手,他就癱倒在了地上。

他十分不甘,可卻無可奈何。

他想掙紮,卻發現根本沒機會。

一瞬間,他的雙腿,就被蠱蟲給啃咬了下來。

他痛苦不已,在血泊中不斷的掙紮。

“啊!”

他痛苦地嘶喊聲不斷,可惜也差了很遠。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知道的,我給你個痛快。”

他虛弱的癱倒在地上,口中不斷的喘著粗氣。

“我……我不知道!”

見到如此,我也很是無奈,非要讓我用些手段,何必呢。

“不願意說是吧,那就別怪我了。”

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一條臂膀,就被硬生生的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