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所得到的線索,隻知道這馮大山是一名蠱師,其他的根本不清楚。
這馮家的整體實力也是個謎,隻知道他們在此地經商,但有沒有做別的,誰也不清楚。
當然,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得先去看看。
僅用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就來到了馮家外。
可剛剛停一下腳步,我就感覺到也是危險,這地方有古怪。
不僅擁有蠱蟲的氣息,屍蟲的氣息也很重。
還沒有靠近,我就聞到了淡淡的屍臭。
我並不清楚這是怎麽回事,但這足以證明,此地不簡單。
在向著四周打量了幾眼後,我順手就將蠱蟲釋放了出來。
我並不打算著急露麵,先讓穀蠱蟲探查一番。
隨著蠱蟲的進入,我眼前也逐漸出現了一幅畫麵。
隻是一眼,我就僵在了原地。
我沒想到,這地方竟然會如此。
在這庭院中堆滿了屍體,處處透露著詭異。
這裏麵的傭人倒是有不少,卻對這屍體都是視而不見。
更讓我意外的是,這馮家的傭人身上皆有屍氣。
具體是什麽原因,我現在還不清楚。
不過如此,可不是個什麽好兆頭。
我緊皺著眉頭,也未敢再繼續,反手就將蠱蟲收了回來。
這地方確實有些不簡單,再繼續下去,一會兒極有可能暴露。
這些人的力量並不怎麽樣,但要是一起動手,多多少少會有些麻煩。
而且在這馮家的深處,還有著詭異的蠱蟲。
僅從所散發的氣息,我就能感覺到,對方的手段絕不在我之下。
我眉頭緊皺,臉色也十分深沉。
都已經到了這裏不進去,我有些不甘心。
可如果貿然進入,一旦出現意外,怕是難以脫身。
就在我深思之際,我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在盯著。
我猛的轉過身,直接將蠱蟲甩了出去。
可還沒接近,我的蠱蟲就已被壓製。
“小子,別那麽激動,是我。”
這一下我也有些懵,趕忙將蠱蟲壓了下去。
“你怎麽會在這?”
黑袍男臉上帶著幾分深沉,兩步上前,直接一把拽起了我。
“誰讓你來這的。”
黑袍男臉色暗沉,拽著我就要離開我,猛的一甩手,擺脫了他的束縛。
“我想知道,你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這次是我查到的,我不走!”
我冷冷的看著他,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悅。
在我的注視下,黑袍男長歎了口氣。
“小子,我這可是為了你,你最好考慮清楚,今天隻要你進去,你必死無疑!”
“我知道這裏麵有危險,可都到了這裏,你讓我走,你覺得我該走嗎?”
黑袍男無奈一歎,麵色凝重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你跟我走,我會告訴你。”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我仍舊站在原地一步未動。
見到我如此,他也瞬間變了臉色。
“小子,我告訴你,我沒時間跟你在這浪費,你今天進去了就得死,要不是當年,我欠下了你父親的人情,我會管你!”
“我沒說要你管,你當年若是真欠我父親人情,你就應該讓我報仇!”
這家夥已經不是第一次,阻止我了。
前幾次我倒是能忍,可這麽一直下去,我不能接受。
要是一直被他阻攔,那我得到什麽時候才能替父報仇,才能找到母親。
見我態度堅定,黑袍男也不再廢話。
“我這裏有你母親的線索,現在擺在你麵前的,就兩條路,跟我走,此事先放一放,第二,你去報仇,我給你收屍!”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就變了臉色。
“我母親的線索?”
我詫異的看著他,他十分平淡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不會用此事跟你開玩笑,走與不走,你自己斟酌。”
他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
看到他轉身離去,我也趕忙跟了上去。
無論如何,得上去看看。
我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是現在我沒選擇的權利。
但願這家夥沒有騙我。
當然,這也隻是我心中的想法而已。
近一個多時辰後,黑袍男才停下了腳步。
“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的話剛說完,他臉上就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
“別那麽著急,我既然說了會告訴你,就絕對會告訴你。”
話雖是如此,可我對他還是有些懷疑。
在我的注視下,他揮了揮手,遠處突然走出了三道人影。
其中一人滿身血痕,麵色蒼白,雙眼中盡是惶恐。
另外兩人麵色平淡,看樣子,應是這黑袍男的手下。
三人剛一靠近,那滿身血痕的家夥,就跪在了我麵前。
這突然間的舉動,給我也整得有些懵。
“這是怎麽回事?”
我不解的看向黑袍男,他一笑,十分平淡的說道:“還是讓他來說吧。”
“你是自己開口呢,還是我在用些手段。”
聽到黑袍男這話,他頓時就慌了神,連忙說道:“我說,我說,隻要是你們想知道的,我都交代,隻要你們別殺我。”
“之前你們帶走了一具女屍,那現在在哪?”
麵對黑袍男的冷聲質問,此人低著頭,臉色慌張地開口。
“我就是按照命令辦事,將人帶去了那,我也不知道。”
他的話跟剛說完,黑袍男搖頭一笑,隨即將目光放在了我身上。
“小子,人我已經給你帶來了,能不能問出什麽,那就得看你了。”
他都已經將話挑明,我又起會聽不出來他是何意思。
“我知道。”
說完話後,我兩步就走了上去,順手將蠱蟲放了出來。
看到我所釋放的蠱蟲,此人頓時慌了神。
“等等……”
話還沒說完,蠱蟲就已撕開他的肌膚鑽了進去。
“啊!”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響起,他身上瞬間爆起一層血筋。
他雙眼充血,全身也在此被鮮血染紅。
他倒在地上不斷的掙紮,可我根本沒有手下留情。
“你有時間考慮,可我不保證你能撐多久。”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麵色也越來越暗。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一個人,他肯定清楚!”
聽到他這話,他體內躁動的蠱蟲,也緩和了不少。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