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巫家家主,那我自然得客氣一下。
我的話剛說完,他就停下了腳步,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起來。
“楊林?”
“家主救我們。”
隨著身旁的人的聲音,他這才叫目光收回。
看到兩人的慘狀,巫家主臉上滿是嫌棄。
“不成器的東西,怎麽會被傷成這樣?”
說話的同時,他不緊不慢的走了上去。
見狀,我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可這巫家主接下來的操作,直接令我大為震驚。
我都還沒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在兩人的肩上拍了拍,二人體內的蠱毒,就已被盡數解決。
看到這一幕,我直接愣在了原地。
感覺到體內的不是已經消失了,這兩人也異常激動。
“多謝家主,多謝家主。”
“不成器的東西,還不趕緊謝過楊公子,人家要是不手下留情,你們兩個就沒命了。”
隨著他的聲音,我這才回過神來。
“巫家主,多有冒犯,還望海涵,我也是被逼無奈。”
“不用說那麽多,你要是想殺他們,他們根本活不到現在,是我應該謝你才對。”
他這話讓,我越發的尷尬,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去接下一句。
“說吧,來這裏有什麽事?”
“是有人讓我來的。”
“什麽人?”
“他的具體姓名我不清楚,他是暗蠱組織的組長。”
我的話剛說完,巫家主就變了臉色。
他目光緊盯著我,眼中也多了幾分深沉。
“你究竟是什麽人?與姓石的家夥是什麽關係?”
聽到他這話,我也是一愣。
“你與我父親相識?”
“你父親?”
“沒錯,我父親就是暗蠱的組織者。”
“你真的是他的兒子!”
他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
看到他如此,我眉頭微皺,連忙將手抽了回來。
“前輩,您認識我父親?”
“何止是認識了,我也是暗蠱中的一員。”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間變了臉色,下意識的攥緊了拳頭。
如果是這樣,那可有些不好處理。
據我所知,當年那些暗蠱,基本上都背叛了我父親。
此人是敵是友,我也不太清楚,這要是又出了意外,怕是會把命搭進去
如果隻是一般人,我到不會緊張。
可這家夥剛剛落的一手,讓我去屬實有些忌憚。
我承認小蛇並不無敵,但也沒有不屑到那般地步。
毒,竟然被此人輕易化解。
“小子,不用那麽看著我,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我對你沒有惡意。”
話雖是這麽說的,可我仍舊不太放心。
僅與我對視了一眼,他就搖頭一笑道:“我跟那家夥的身份一樣。”
說話的同時,他拉起了自己的袖子。
果不其然,我在他的手腕上,看到了一隻血色的毒蠍。
“但我跟他有一點不同,我與你父親是至交好友,那家夥我讓你來,是不是還告訴你,你父親在這裏,給你留下了一份禮物。”
聽到他這話,我也多少有些意外。
沒能想到,竟然正如那家夥所說。
我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他答案。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微微一笑,直接抬手拍在了我的肩上。
“小子,你知道你父親當年,跟我許下了什麽承諾嗎?”
他這一句話,給我整的也有些懵,臉上不由的露出詫異之色。
“什麽承諾?”
我不解的看著他,臉上滿是疑惑。
“當年你父親與我相交甚好,因此我們在很早的時候,就定下了一門親事。”
他這一句話,直接給我大腦幹萎縮了。
“親事?”
“沒錯。”
他表情嚴肅,十分認真。
看到他如此,我眉頭緊皺。
“前輩,這種事可不能用來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當年我與你父親已經說好了,如果同為女孩,那就是姐妹,如果同為男孩,那就為兄弟,若是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
沒等我開口,他就一把拉起我,向著屋內走去。
“前輩,您這是?”
“自然是帶你去見見我女兒,你未來的夫人。”
聽到他這話,我眉頭緊皺,趕忙將手抽了回來。
“前輩,這不太合適吧?”
我的話剛說完,他就板著臉說道:“有什麽不合適的?”
看到他如此,我也有些無奈,一時都不知,該如何去接下一句。
“前輩,我……”
“行了,我知道你小子想問什麽,等你們見了之後,我就告訴你當年的事情。”
聽到他這話,我心中雖然無奈,可又無可奈何。
他卻並沒有再多說,直接就轉過了身。
見到他如此,我心中既是百般不悅,也隻能先跟上去看看。
此刻我的心情十分忐忑,完全不知該如何?
我以為,黑袍男所說的禮物,是父親在這裏,給我留下了什麽蠱蟲或是勢力。
結果沒想到,竟然或者是一門親事。
且看巫家主這樣子,已是迫不及待。
這讓我心中,也不由的泛起了嘀咕。
“他女兒不會是沒人要?”
這是我心中第一想法,當然也就隻能在心裏想想,萬不可說出來。
這要是說出來,麻煩可就大了。
很快,我就跟他走進了打廳。
“不用客氣,坐。”
在向著我說完話後,他這才向著一名下人吩咐道:“去,請小姐來這。”
那名下人也不敢耽擱,轉身就走了出去。
看著對方遠去,我眉頭緊皺,臉色也十分深沉,一時不知該如何。
“小子,你看起來怎麽那麽緊張?”
麵對他的詢問,我強顏歡笑道:“沒有,就是覺得有些突然,前輩,您既然是我父親的好友,那您可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我父親他又為何會被人傷害?”
麵對我的詢問,巫家主長歎了口氣。
“都是傳聞惹的禍,當年我要是能夠早到一個時辰,你父親就不可能出事。”
聽到他這話,我頓時來了精神。
“前輩,您知道是誰殺害了我父親?”
麵對我的詢問,他臉色難看的搖了搖頭。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當年等我趕到時,你父親早已不見了,身影地上隻剩下了一些殘肢斷臂。”
此話一出,我麵色大變。
“前輩,那您可知道什麽?”
我仍舊不願放棄,但他卻沒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