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找誰幫忙? 夏瞳思索著。
“主人,我勸你別打九幽地火的主意,看火的那頭老龍是你惹不起了。”流蘇走到她身邊勸道。
夏瞳瞟向流蘇一眼,卻驚訝的發現,流蘇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神閃爍,似害怕的模樣,不由愕然的問道:“你和那看守地火的老龍認識?”
“老相識。”流蘇聳了聳肩,裝出滿不在乎的樣子道:“曾經和它打過一架。” 話間,雙目中有暗光閃動。
流蘇說的雖然青輕鬆,夏瞳卻在他的赤紅的眼睛捕捉到一絲恐懼微光。
流蘇都害怕,難道那老龍真是很厲害?
“那老龍可喜歡吃人肉了,你現在這麽弱,去了還不夠它塞牙齒呢。”流蘇又朝夏瞳說道。
“主人,那老龍噴出火,正是誅天劍的克星,可以將誅天劍燒融,所以流蘇害怕。”小火在夏瞳的意識裏說道。
原來如此,夏瞳點了點頭朝流蘇問道:“你是不是怕那老龍?你要是怕的話,我可以不帶你去。”
“誰怕那條臭龍了?”流蘇脖子一梗,怒道。
“好,那我們就去取九幽地火,現在先去找幫手。”夏瞳一拍手掌說道。
聽到夏瞳的決定,流蘇的臉不由變了變,後退一步問道:“你還真要去啊?”
“你要是怕的話,你可以不去。”夏瞳望著他答道,臉上滿是藐視之色。
“去就去,誰怕了。”流蘇雙手一插腰,瞪圓了眼怒道。 夏瞳望著他微微一笑,對於流蘇,激將是最好的辦法。
據流蘇和小火所以說,九幽地火就在東離國的東邊的火炎山。火炎山是座火山,常年會火山爆發,所以那裏被列為了東離國的和沼澤地齊名的危險之地,那地方人極罕見,怪石嶙峋。
將千影他們拿來的藥材帶著回去到聖靈學院,夏瞳便往雲溪的住處去。現在她唯一能想到幫手便是雲溪,現在和她關係不錯,還是藍尊的實力,好像也就隻有雲溪,最主要的她的人情可以用金幣還上。
路過學院花樹的時候,夏瞳便看到一女子站在繽紛的花瓣中,青色長衣,膚白如玉,氣質極佳, 正是雲溪。
“老師!”夏瞳上前去喊道,順著雲溪視線望去,卻見遠處有幾個人圍著在一起似乎在等人的模樣。
“嗯?”雲溪應了一聲,目光詢問的望向夏瞳。 這家夥沒事不是見她就躲的遠遠的,有事的才會望她身邊湊。
“老師,我想請你幫一忙,這是酬金。”夏瞳將從瑩兒處拿來三萬金幣的錢票遞到雲溪麵前。
“出手這麽大方?”雲溪望著夏瞳手中的金幣,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手朝向錢票伸了過去,眼看就要挨到錢票,卻忽然縮了回去,雙手抱胸,懷疑的斜眼望著她:“什麽忙?你先說說看?”
“我想要九幽地火,需要老師的幫忙。”夏瞳觀察著雲溪的臉色低聲說道
“九幽地火?”雲溪柳眉微揚,一雙桃花眼裏滿是驚詫,而後驚疑望著夏瞳:“那東西我也隻是在傳聞裏才聽過。”
夏瞳望著她答道:“有了九幽地火,我就可也煉製出給更好的丹藥。我記得老師說過,我進入藥聖就要麻煩我幫你做件事情,我想老師是需要我煉製的丹藥吧?如果我拿都九幽地火,說不定現在就可以煉製出老師需要的丹藥。”
“你知道九幽地火位置在哪?”雲溪望著夏瞳,神色隱隱激動起來。
九幽地火,是火山底的一種火種,煉製丹藥的效果奇佳,天狼大陸的藥師無人不想要,可惜卻沒有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知道,但是九幽地火有巨龍看守,我需要幫手。雲溪老師若是肯幫忙,你需要的丹藥,隻要我能力所及,我一定幫你煉製出來。”夏瞳說道。
聞言,雲溪眼神漸漸的幽暗起來,她望著夏瞳半晌,一咬牙說道:“好,隻要你知道位置,我便和你一道去。”
“好,那我們下午就出發。”夏瞳一錘定音,錢票遞了過去。
雲溪點了點頭,卻沒接夏瞳遞來的錢票,眼睛望先前看的那幾人瞟去,忽然臉色一變,大步過去。夏瞳好奇的望過,先前的那幾個公子哥迎麵將一個學生攔住,正將那人圍住,推搡著怒罵著。
隻見,雲溪過去,柳眉倒豎立,雙手插腰,一雙桃花怒瞪著麵前的幾個學生模樣,怒喝道:“你們一個個的活膩了,欠我金幣居然敢逾期不還,是不是身上的皮子癢癢了,想我幫你們舒舒筋骨?”
那幾個公子哥一驚,回頭看到雲溪,嚇的縮成一團,特別是聽到雲溪後一句時候,幾個人的臉色頓時刷刷變白。 先前被他們欺負的那人也縮在一邊。
“老師,我們……我們不是故意不還的,隻是最……。”領頭的縮著脖子解釋道,忽然見雲溪臉色一沉,嚇的後麵的不敢繼續說了,縮著身子瑟瑟發抖起來。
“你有事就先走。”雲溪朝那被他們欺負的人擺手道。
那人抓過身,飛快的跑開。另外幾個,見狀縮著肩膀也想跑。
“站在,敢拖我金幣不還,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雲溪一聲大喝,臉上黑氣翻滾,右手一抬, 忽然閃電的抓住帶頭之人的肩頭,手腕一帶,對方便被狠狠的摔在地上,嘴角有鮮血流出。
“今天又被我撞劍見你們欺負人,罰十個金幣,外加以前欠我的,一起二十金幣。”雲溪一腳踩著那學生的背上,眼神帶著惡狠狠的掃過旁邊的幾個學生。
被掃的學生不由打了個寒顫,紛紛朝自己的腰間摸去,摸了半天,摸出了四五個金幣。這幾個學生全是靠百裏燁的關係進來了,家中並沒有什麽錢。平時跟在百裏燁後麵處欺負人,每次被抓住雲溪被罰金幣都是百裏燁替他們出。
前天欺負學院裏學生被雲溪抓住,便罰了三十金幣,百裏燁不再,他們身上沒錢,便跟雲溪欠賬,想著等百裏燁來替他們還上,沒想今天欺雲溪就來要賬了。
“沒金幣還敢欺負人?”雲溪掃了他們手中的金幣,臉色大變,猛然的抬腳跺在了腳下人的胸膛之上。
她腳下的人慘叫一聲,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麵如慘白。其他幾個學生俱是身子一抖。
夏瞳看的心中一寒,想到自己貌似還欠著雲溪好多金幣,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沒金幣還敢欺負人,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們。” 雲溪掃望著其他的幾人,桃花眼裏凶光閃動。
幾個學生嚇的麵如土色,撒腿就跑。
雲溪雙手微揚,正要動作,忽然一袋金幣遞到了她眼前,有人問道:“雲溪老師,這些金幣可夠還他們欠你賬?”
雲溪眼神一亮,伸手抓住突然出現的金幣,麵帶微笑的說道:“夠了,夠了。”抓住麵前的金幣,抬眼朝麵前的人望去,看到清遞過金幣是墨軒,手不由僵住,臉色微微一變,迅速朝旁邊看去。
看到百裏寒帶著麵具在不遠處負手而立,雙眼意味不明的望著她,那伸向金幣的手,像被火燒了般縮回來,訕訕的朝墨軒笑道:“王爺的金幣我那能收。”
“那他們的欠賬……?”墨軒忍笑望向雲溪問道。
“不要了,不要了。”雲溪連連擺手 說道。
她腳下的學生聞言,急忙爬起來,一溜煙的跑了。看到那學生跑了,雲溪身影一閃,也想跟著開溜,肩膀卻被人按住,回過頭順著那隻手望去,看到百裏寒麵具下冰冷的雙眼,頓時一臉的苦相,卻還不得不擠出笑臉,小心翼翼的問道:“王爺有何吩咐?”
雲溪究竟是做過什麽,居然這麽怕百裏寒?夏瞳在一邊看的心中大奇。
“剛才那人是本王的一個遠親,雖然從沒和認過親戚,但是看他被雲溪老師這般欺負,忍不住想幫他討回公道。 ”百裏寒冷聲說道,說著,一股威壓從他身上瞬間飆散開,他的雙袖無風自鼓。
雲溪臉色一變,忙朝百裏燁賠笑道:“王爺說笑,王爺說笑,我那敢欺負您的親戚,我隻是逗他玩的,逗他玩的。”
“是麽”?百裏寒望著雲溪拖長了音調,忽然收了身上的威壓,薄唇微微一彎,問道:“雲溪你欠我金幣什麽時候還?”
百裏寒的語氣很溫和,甚至是少了平日裏的冷漠,雲溪聞言,卻身子一抖,宛如墜入的寒冰,眼神變了幾變,最終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望著他,悲聲道:“王爺,我最近手頭緊張,並沒有金幣啊,你在寬限一些日子吧?”
雲溪欠百裏寒金幣?看她怕成那樣,估計數目還不少,難怪她見到百裏寒就躲。 什麽幫親戚出頭,隻是找借口找雲溪要債才是真的,但是真的隻是要債嗎?
“這樣啊?那我們先找個地方聊聊利息和寬限的日子。”百裏寒鬆開雲溪的肩膀,朝夏瞳望了一眼,轉過身緩緩朝著前麵走去。
“下午你來我住處找我。”雲溪朝夏瞳望了一眼,苦著一張臉跟在百裏寒的身後,一步一步的往前挪動著腳步。
夏瞳有心幫雲溪,但是見百裏寒的樣子也不會把她怎麽樣,況且他們兩人是債主的關係,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她也不好說什麽,便隻得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慢慢消失在小徑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