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顫,夏瞳低叫了一聲。 清月立刻止住動作,朝夏瞳說道:“姑娘要是受不了,那就是算了。”
“不,繼續!” 夏瞳咬著牙說道。 隻是兩句話的功夫,她的額頭就掛滿了汗水。
清月望了一眼她發白的臉,拿著銀針繼續在她的肉間穿梭,細線將她張開的肌膚縫在一起,淡淡紅光從那上麵亮起,在紅光的包圍下,被縫製在一起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這種辦法可以讓傷口的愈合速度非常的快,但是受傷者所承受的痛覺也就加倍。 夏瞳最後疼的實在沒法,為了避免自己叫出聲影響清月,她張口咬住臉下的枕頭,將整張臉埋藏在枕頭之上。
清月飛快的縫合著她背上的傷口,速度越快她受趁承受的痛苦也就越少。沒一兒,半寸長的傷口便被他縫好了。
放下手中的針線朝夏瞳看去,隻見她發間,後背滿是汗水,晶亮閃爍像一顆顆水晶,便拿起一邊的毛巾替她擦拭。
夏瞳抬起頭望向清月,剛才的劇痛之下,她身體想被抽空了一般,一點力氣沒有,隻能臉色發白的朝他笑了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清月望著那還在微微顫動後背,眼中的敬佩之色,這種方法他曾經在軍營中的將士身上用過很多次,每手下的七尺男兒,沒有一個身子無不是翻滾亂動,而被人強行按住,受傷之人無不是哀嚎慘叫,像夏瞳這般一聲不吭的,身子也隻微微顫抖,他還是第一次遇到。
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耐力比 軍營中那是粗獷的戰士還要好,他不得不肅然起敬。
看到夏瞳滿臉的汗水,伸拿著毛巾輕輕幫她擦拭,擦著,擦著,他的手突然僵住,眼神異樣的盯著夏瞳半邊麵頰。
那黑斑居然在在他手中的毛巾,擦拭掉,露出的肌膚,白皙水嫩,吹彈可破。那閉著的眼睛的半張臉,美麗無雙,傾城傾國。
果然是她,臉上的黑斑果然是她塗上去!
“清大人,謝謝你!”夏瞳趴在枕頭上說道。沒聽到清月的說道,察覺氣氛有點不對不由睜開眼,看到他怔怔的的望著自己,眼中滿是驚豔,抬起手摸摸了臉頰,低喊道:“清月大人!
清月回過神來,驚訝的說道:“那天那女子果然是你。”
“嗯,清大人請幫我保密!”剛才居然忘記自己臉頰上的黑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夏瞳老實的和清月坦白。
“這般美麗的容貌卻每天用黑斑遮掩,真是可惜了。”清月抬手繼續擦拭著夏瞳額頭的汗珠,這次手卻有些輕輕的顫抖。
“嗬嗬,大人沒聽說,天妒紅顏麽?太過於美麗的容貌容易招來麻煩。”夏瞳笑了笑,身上的那種力氣被抽空的虛弱感始終糾纏著。有些艱難的仰起頭,望著清月繼續說道:“清大人,請為我保密。”
清月本就低著頭,夏瞳這一抬頭兩人就挨的極近,少女的柔軟的呼吸噴到他的臉上,心跳倏然加速,他忍不住將手中的毛巾順著瞳手下滑嫩的皮膚滑到夏瞳另一邊滿是黑斑的臉頰,輕輕將上麵的黑斑擦拭掉。
傾城的容顏徹底的暴露在他眼前,眼前的少女美麗無雙,一雙靈動的雙眸正緊緊的注視著他,那嬌潤的紅唇被潔白的貝牙輕咬著,剛剛被擦盡的額頭又布滿了汗珠,晶瑩剔透的掛在她的額前。
清月望著那美麗容顏,一時間忘記了所有,隻覺那水潤的紅唇,有說不出的**,頭一低朝著近在咫尺的嬌唇湊去。
“清大人!”耳邊忽然聽到少女清脆的喊聲。
清月一驚,回過神來,看著夏瞳睜大眼睛,驚訝的望著自己,尷尬的一笑,拿毛巾擦著夏瞳秀氣的鼻尖,掩飾的說道:“你鼻尖上有血跡,我幫你擦擦。”
夏瞳沒說話,抿著雙唇望著清月,看見清月一張俊臉在自己的注視下,變的通紅,她若有所思的移開目光。
“我會幫你保密的,誰也不會告訴!”將夏瞳臉上的汗珠擦幹淨後,清月站起身說道。
“謝謝你,請大人。”夏瞳朝他笑了笑。
這一笑,,滿屋生輝,清月望的失了神。夏瞳沒看清月趴在**思索著什麽。
“夏姑娘,你休息吧,我先出去。”清月收拾好銀針藥粉之類的朝夏瞳說道。
夏瞳的身前還有傷,他原本是想幫她背上的傷處理後,在處理她胸前的傷,現在看到她露出真實容貌,他沒有勇氣在在幫她清理胸前的傷,怕自己會失態。
“清大人,這些東西能否先留下,一會我自己清理胸前的傷口。”夏瞳趴在**思索的也是這個問題,雖然她不介意男女性別,但是真讓清月幫她清理胸前的傷口,自己也會感覺有些別扭。
“你自己能清理嗎?”清月遲疑的望著她,眼中滿是擔憂,思索了一會,說道:“我叫玉兒來幫你清理傷口吧。”
“不用,清大人將銀針和靈獸筋脈做成的細線留下就可了。”夏瞳搖頭道。真實的容貌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要自己縫胸前的傷口?”清月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經曆剛才的疼,她居然敢自己動手。,她不怕疼嗎?她身體是什麽做的?
“嗯,我以前也經常自己清理傷口,清大人,能否幫我買些藥材來。”夏瞳雙手撐在**坐了起來,又拉過一個薄毯披在身上,將自己**的背遮住。
清月敬佩的望著夏瞳,這少女此刻在他眼中就跟鐵打的一般,心中那些旖旎的念頭消失,她重重的點了點頭:“夏姑娘你說,我屋子裏有不少的藥材,我看看你說的有沒有,沒有我再去買。”
夏瞳環視了四周一圈,看清楚屋子擺設,這才發現不是自己的屋子,想來是清月的房間,也不廢話,將自己所需要的藥材告訴清月,大多數清月屋子都有,少數是他房間裏沒有的,囑咐了夏瞳幾句,他便出用門去了。
待清月走後,夏瞳用意念將流蘇喚了出了。
“笨蛋,這次差點被你害死了,打不過還在那硬撐著。想死自己跳樓去,被拉我墊……”流蘇一出現就抬手指著夏瞳的鼻子抱怨道。
看到夏瞳身上的傷,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眼裏難得浮現一絲擔憂:“你……你沒事吧。”
“離死還差那麽一點。”夏瞳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死了才好,你死了我就自由了。”流蘇恨恨的說道,嘴裏雖然說的狠,手卻拿起桌子上的毛巾和藥粉,朝夏瞳走去。
“你幹嘛?”夏瞳瞟了一眼他手中的藥粉。
“你叫我出來不就讓我幫你上藥的嗎?”流蘇不滿的翻了翻眼睛。
確實是這樣的,流蘇形象雖然是男性,其實也就是一把劍的靈魂而已,在他心中是沒有什麽男女性別的意識,他是幫自己上藥的最佳人選。
夏瞳笑了笑,沒說話,坐在床邊,任憑流蘇把自己的衣服解開。
看到夏瞳胸前的劍傷,流蘇皺了皺眉,嘴裏抱怨說道:“沒見過像你這樣打起架來不要命的,好像這身體不是你的是別人的一樣,一點也不知道愛惜。”
邊說邊用熱毛巾將夏瞳胸前的血跡和汙跡擦拭掉。流蘇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痛了夏瞳。將血跡擦拭幹淨後,他要塗藥粉,卻被夏瞳攔住。
“用銀針幫我把傷口縫起來。”夏瞳指了指桌子上的銀針說道。
這才是她叫流蘇出來的目的,光清洗傷口她自己就可以搞定了。叫流蘇出來的目的是將胸前那道血紅的劍傷縫起來,那銀針縫皮膚的感覺太痛了,自己縫肯定是不行的,她會堅持不下去。
“靈獸筋脈?”流蘇拿起銀針,撮了撮綁在銀針上的肉色細線,眉頭皺的更緊了,望向夏瞳:“這會很痛的。”
“少廢話,快點!”夏瞳咬著牙催促道。
流蘇拿起銀針俯下腰,伸處左手按在夏瞳麵前傷口處,右手拿著銀針穿過她的皮肉開始縫傷口。夏瞳痛渾身發顫,雙手抓著床櫞,死死咬著下唇。
流蘇加快手中的動作,飛快的縫合著夏瞳胸前的傷口。
“流蘇,我要是昏過去了,別停,把我身上大一點傷口都縫起來。”夏瞳臉色發白的朝流蘇說道。
“你不會痛死掉吧?”流蘇滿是擔心的望著夏瞳。她臉實在白的太嚇人了。他話音剛落,夏瞳便昏倒在了**。
她現在的體力已經沒辦法承受那樣的劇痛了。流蘇伸手太夏瞳的鼻息探了探,見呼吸穩重,並沒有生命危險,便繼續縫合她胸前的傷口。
一夜,夏瞳都在痛苦裏,昏昏沉沉中,她夢見無數巨蟒纏在她的身上,啃食著她每一寸肌膚,痛的她恨不得立馬死掉才好。
後來,她感到自己人放到了溫暖的水裏,水輕柔的撫著她的肌膚,身上那些痛楚慢慢的消失。力氣一點一點恢複,她努力的用著僅有一點力氣,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浴痛裏。
“你醒了啊?還好,沒痛死過去。”一睜開,夏瞳便看到一雙赤紅的眼睛望著自己,挨的極近,那眼睛像一對紅寶石般熠熠生輝,光彩奪目。
望望自己**的身體,又望望和自己擠在一個浴桶裏流蘇,她毫不猶豫的抬手敲在他的頭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