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皇拿起手中的酒杯,慢慢的把玩著,雙目緊緊的盯著酒杯。他看似在觀賞酒杯上的花紋,其實內心在衡量著要不要將酒杯砸下去。隻要他手中的酒杯一落地,那些藏在的大殿某些角落的侍衛就立刻現身,屋外的侍衛也會立時衝進來。

每年玄力大賽結束的宴會上他都暗中藏了高手,隨時準備將其他三國君王拿下,隻是一直擔憂要是將三國君王一起殺死,隻怕三國會聯合攻打西秦,西秦雖然強大,卻也不敵三國聯合攻大打。

這一次西秦比以前強盛許多,他暗中收買了三國的裏大臣,便起了將三國國君殲滅的念頭。先前他一直猶豫著,心中還是擔憂著三國連軍,直到東離皇兩度拒婚,才下狠心。

酒杯在手中慢慢的轉捏著,西秦皇的目光忽明忽暗,心思起伏不定。三國的國君,目光都緊張的盯在他手中的酒杯,各自的手按到了身上的佩劍上,隨時準備暴動而起。

四國的大臣驚懼的望各自的君王,麵色蒼白,大汗淋漓,誰也不敢動, 僵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大殿的氣氛緊張到極點,戰火一觸即發。

“王爺,西秦國是天狼大陸最為富饒強盛的國家,是不是三國的實力才能與其實力相等?”輕輕柔柔的聲音在空寂的大殿裏響起,夏瞳眨了眨眼,望向身邊的百裏寒。

“西秦雖然強大,但是三國的實力聚在一起,西秦又怎麽敵的過呢?”百裏寒朝夏瞳一笑,搖了搖頭道。

“哦,是這樣啊!”夏瞳點了點頭,不再言語,一雙眼眸波光流轉的望向西秦皇。

西秦皇原本被貪念蒙蔽的心倏然一驚,是啊,西秦雖然是四國之首,但是要一口氣吞下其他三國,實力遠遠不夠的。且不說,他的精英部隊能不能將三國的國君殺死,就算這次他能將四國的君王全部殲滅,若是三國聯手攻打西秦,西秦是否真的能敵過?

可是要是白白放過這麽一個好機會,心中有實在不甘,想到自己在收買了三國大臣,貪婪的心忍不住又蠢蠢欲動 心思轉念間,握著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猶豫不決。

“西皇,今日本王有份薄禮相送。”百裏寒盯著西秦皇手中的酒杯,眼神忽然一斂,兩手相擊,洪亮的掌聲瞬間傳遍大殿。

那些正膽戰心驚的大臣,被驚的身子一顫, 齊齊望向百裏寒,滿臉的愕然,不知他何意。

西秦皇也不解的望向百裏寒,這所有人裏麵,他最為忌諱的就他,傳聞裏,蒼狼王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是知他實力到底在什麽程度?

三國君王同時望著百裏寒麵帶期望,各自揣摩著他剛才拍掌是何意?心中卻同時期待著他能改變現狀。

正在眾人暗自猜測時, 大殿外的空地上突然間多出五個帶著麵具的黑衣人,五個人從五個角度,閃電般的落再圍著大殿正門的侍衛之後。

“一刀,把雙欲玉佩送上來。” 百裏寒翩然轉身,朝著大殿外的黑衣人道。

那五個黑衣人,吸氣悠長,腳步穩健,正是上次出現在夏瞳麵前的黑暗護衛。五人站在大殿之外,雙手握著腰間的劍柄上,如同雕像般立在空地裏,眼睛冰寒的的望著將大殿正門攔住的侍衛。百裏寒話落後,其中一人忽然身形彈起,如同一道黑煙掠向大殿。

攔在門口的侍衛還未來的及揮刀,他便掠進大殿,停到百裏寒的麵前,微微彎腰,雙手高過頭的頂,神色恭敬的道:“王爺,這是你要的東西。”

西秦皇驚詫的望著那從重重侍衛裏鑽了進來的黑衣人,又望望門口的侍衛,臉上出現不敢相信的神情。他精心**出來的侍衛,居然還攔住不眼前的黑衣人?那黑衣人剛才要是動手的話,門口的侍衛肯定倒了不少。

其他三國君王望著恭敬的站在百裏寒麵前的黑衣人,臉色不斷變化,特別是東離皇,他的臉色變化的最為厲害,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此刻他既希望眼前的黑衣人真如他看到那般厲害,又期望著他們不堪一擊。

“能這麽輕鬆穿過西秦皇宮侍衛的包圍,隨意出現在皇宮,這幾人莫非就是傳說中的黑暗護衛?”西風皇率先開口。

“傳說中,黑暗護衛戰無不勝,曾經和蒼狼王僅六人之力,便殺死了數萬大軍。”北寒皇接口道。

黑暗護衛的名聲不低於百裏寒,且比百裏寒更為神秘,因為他們是百裏寒的貼身死衛,一般不輕易現身,隻有在極為重大的關頭才會出現。所以見能見到他們的人少之又少。

夏瞳雖然沒聽過黑暗護衛的傳言,從他們那麽冰冷無情的眼神就知道他們肯定是極為厲害的,那是隻有殺人無數的人才會有這種眼神。

“這是本王獻個西皇的,還請西皇笑納。”百裏寒從黑衣人的手優雅的中拿起一塊玉佩,款步朝西秦皇走去。

百裏寒走的從容優雅,隨著他的慢慢的靠近,和西秦皇並排站列的三國君王都感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紛紛暗中運氣玄力抵抗這股威壓。

西秦皇巋然的立在原地,幽深的目光在百裏寒和他身後的黑衣人的身上來回的遊動,眼神越來幽暗,最後隻剩幽光旋轉。

百裏寒走到他麵前,身子欠了欠,將手中的玉佩遞到了西秦皇的麵前,道:“這是翼城特產的極品玉,特地帶來獻過西皇的。”

西秦皇凝視他,既不伸手接過來,也不說話,隻是目光飄忽閃爍。百裏寒唇角彎了彎,長袖一揮,手中的玉佩隨著他袖子射出的疾風落地了西秦皇麵前的桌子上。

“西皇不妨細看看看,若是看不中這玉佩,本王回去再挑些好的送來。”

百裏寒長袖揮出的瞬間,西秦皇身子微晃,感到極大的壓力,刹那間,麵如土色。都說百裏寒的實力深不可測,果然如此。望了一眼桌子上的玉佩,忽然展顏一笑:“不,很合我的心意。”

說罷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桌上的玉佩,看了幾眼,朝百裏寒笑道:“蒼狼王有心了,著玉佩我很喜歡。”

“西皇喜歡就好。”百裏寒點了點頭,眼睛瞟向了攔住在門口的侍衛。

“嗬嗬嗬,王爺的黑暗護衛果然厲害,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西秦皇宮。”西秦皇望了一眼立在大殿上的黑衣人,神色恢複了正常,朝著圍在門口的侍衛揮了揮手道:“都退下吧!”

自己一聲令下,那些侍衛立刻消失的幹幹淨淨,如同為曾出現一般。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少數膽小者坐在位置上瑟瑟發抖。三國的君王臉上也緩和許多,西風皇甚至還笑了笑。

“玉已經獻上了,你們也任務完成了,也退出下吧!”百裏寒望站在大殿上的黑衣人一眼道。

黑衣人點了點頭,如同一陣黑煙般從大殿上掠了出去,殿外的四名黑衣人同時消失在眾人的眼中。動作敏捷,幹淨利落。

“東裏兄,你這皇弟王者風範十足啊!”西秦皇望了東離皇一眼說道。

西秦皇的話一落,東離皇的臉色變的極為難看,西秦皇是暗指百裏寒比他更加適合做東離皇帝,這一句話戳中他的要害,對他造成打擊嚴重的打擊。

看到東離皇臉色劇變,西秦皇的嘴角噙著著一絲冷笑, 若不是畏懼與黑暗侍衛和百裏寒深不可測的實力,他怎麽會這麽輕易收了兵? 聽說這兄弟倆關係不是很好,他索性推波助瀾一下,讓東離皇對他的這個皇弟多幾分敵意好了。

“西皇玩笑,我哪裏比的上皇兄。皇兄的王者風範,我不及萬分之一,東離在他的治理下越來越繁榮昌盛,皇兄在我心中如同神般的存在,我對他永遠敬畏之心。”百裏寒不疾不徐的說道。

西秦皇的挑撥意圖百裏寒又怎麽不知?這番話不但替東離皇挽回了麵子,更是想他表明自己無和他爭奪東離皇位之心。

“皇弟和我齊心,東離會越來越昌盛。”東離皇老奸巨猾,立刻聽出百裏寒的意思,微笑著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裝出一副兄弟和睦的樣子。

剛上西秦皇是畏懼了百裏寒的黑暗侍衛才放手的,百裏寒在天狼大陸的聲名遠遠比他想的強大。他便要在其他幾國的皇帝麵前做出一副兄弟和睦的樣子,借著他的影響力來震懾起他的君王。

“各位繼續欣賞歌舞吧!”西秦皇招手讓舞女入大殿起舞。早已退下的舞女再次貫入大殿中,翩然起舞。剛才的事情他連解釋的話都懶得說,將百裏寒的玉收到袖中,手撐下巴,欣賞歌舞起來。

西風皇和北寒皇臉上帶笑,眼底卻有隱隱怒意,西秦皇對剛才西秦侍衛拔刀相向的事情,解釋都不解釋一下,也太不將他們放在眼裏,不過誰讓自己國家沒有西秦強大,有怒意也隻有憋著。

後麵誰也沒有興致繼續在宴會上呆著,三國的國君各自尋了理由,提前退席。

回到酒樓已經是半夜時分,夏瞳回到自己房間,看到吱吱團成一團的窩在**,便走過去,用手點了點它的腦袋問道:“吱吱,你餓了沒有?”

今天一天都沒在酒樓裏吃飯,想必吱吱也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