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雲溪回到住處,夏瞳將她交給了墨軒照顧,自己準備明天比賽的事情。
因為明天才拿到水蓮草所以將比賽時煉製的九轉還魂丹換成了其他的丹藥。次日,雲溪留在客棧休息,她和墨軒前往賽場。
塞場這次是在西秦皇宮後院內。於上次的黃金賽台相比,這次顯得低調的很多。
因為在皇宮,所有進入者都必須持有西秦皇的令牌。夏瞳拿著入場的牌子和墨軒進入賽場,皇宮後院裏坐滿了人,中間的空出一片場地,場地上放著三十幾個丹爐,評判席上坐著幾個頭發花白的老者。
“上麵坐著的幾個都是天狼大陸的有名的醫師或毒師。”墨軒跟在夏瞳身後小聲的道。
“居然沒有藥師?”夏瞳有點驚訝。
墨軒點頭,解釋道:“藥師很稀少,天狼大陸總共也就三十名而已,都被西秦皇邀請了。火蓮果是好東西,想要的人很多,基本上所有藥師都參加比賽了,所以評判席上隻有醫師或毒師。”
判斷丹藥的好壞,隻要稍微精通藥理的人都知道,評委也不一定非要藥師。
夏瞳點頭,步入比賽的場地。
場地上的煉丹爐已經站了好好幾十人,大家都低頭研究著丹爐。
夏瞳隨便挑了一個位置,走到丹爐後,動手研究丹爐。因為比賽場提供的丹爐和她用的略有不同,先熟悉一下,待會才好用。
正在研究著,身邊有人笑道:“這姑娘也是藥師?我沒見過,敢問芳名叫什麽?我們交一個朋友吧。”
夏瞳抬頭,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白衣男子笑盈盈的看著她。
天狼大陸的藥師不多,基本都認識,夏瞳隱瞞了自己的身份,和這裏的藥師都不認識,這男子沒看到過夏瞳,見她美麗,便好奇的過來搭訕。
夏瞳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研究手中的丹爐。
“姑娘,你是剛成為藥師的吧?我叫白子歐,是藥師後期,有什麽不懂可以來問我。” 白子歐熱情的道。
夏瞳如同沒有 沒聽到,繼續手中的動作。
“姑娘,你待會想煉製什麽丹藥?差什麽藥材可以找 我要,我手上有很多稀有的藥材。”見夏瞳沒說話,白子歐走近一步, 身子偏了過來,頭從夏瞳肩膀探出,身體有意無意的貼到了她的後背上,雙目色眯眯的盯著她潔白如玉的雙手。
周圍空氣忽然一冷,白子歐還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忽的就飛了起來,摔進了圍觀席中。
圍觀席了頓時起了喧嘩,白子歐摔在地上,身上奇癢無比,掙紮著從懷裏掏出一顆解毒的丹藥服下,身上依舊奇癢無比,狼狽的爬到夏瞳麵前,哀求道: “姑娘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夏瞳看了他一眼,手一揮,藍色的玄光從掌中發出,將白子歐再度擊飛出去。
“姑娘,你做什麽?白子歐隻是和你說了一句話,你至於這樣子麽?長的好看了不起啊?”幾個和白子歐要好的藥師從自己的丹爐前走開,圍到了夏瞳跟前。
“滾開,我沒時間和你們囉嗦。” 夏瞳抬頭,漆黑的眼眸從幾個人臉上緩緩的掃過。
眼神沒有多冰冷,幾個人卻無端的覺得後背一涼。兩個人暗自退了回去,夏瞳見狀低下頭,繼續手中 的事情。
剩下的兩個在震驚之後回過神,見夏瞳美麗頓時起了色心,其中一人開口調戲道:“這姑娘長的果然美麗, 是不是我們白兄戲弄你,你出手傷他的?沒事的,有什麽事情你說了,我幫你撐腰。”
夏瞳抬頭,神色一冽,袖子微動,正要出手把眼前這兩人弄走,清月忽然插了過來,站在她和那兩人中間不動聲色的按住她張開的五指,笑道:“你來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
又回頭,朝那兩人笑道:“這位是蒼狼王妃。蒼狼王脾氣不好,你們沒事還是離王妃遠點吧。”
蒼狼王三字一出,那兩人臉色頓時變了變,不有自主的後退了兩步。
夏瞳縮回自己的手,冷冷的看了兩人一眼,心中有點小小的驕傲,百裏寒的名號還真管用啊。
“王妃,白兄不知道輕重得罪了你,還望你給解藥。” 清月指了指不遠處在癢的在地上翻滾的白子歐。
清月開口,這個人情不能不買,夏瞳 從袖子裏拿出一顆藥丸,朝白子歐拋了過去。
藥丸落在地上,白子歐一把抓起,也不顧上麵粘有灰 ,仰頭就喂進嘴中。藥丸一入肚,身上的癢立馬止住,白子歐狼狽的朝夏瞳走來,走到她麵前,低聲下氣的道:“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我蒼狼王妃不要往心裏去,今天的事情還望王妃不要告訴王爺。”
蒼狼王 的殘暴和無情在天狼大陸是出了名了,剛才自己照惹他的老婆要是被他知道,說不定第二天就屍首分家。
“滾!” 夏瞳朝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
白子歐身子一冽,朝夏瞳哈著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踉踉蹌蹌的走開。 另兩個看了夏瞳 一眼,跟著走開。
“你要是把這兩個打了,今天的比賽就不用比了。” 清月望著後麵離去的兩人道。
“他們是那國的太子?” 夏瞳 甩了甩手問道。本很無意的一個動作,清月卻麵露尷尬的看著她的動作。夏瞳頓時明白了過來,自己甩的是被他挨到過是手。
懶得解釋,甩了手後,正要說話,卻聽到清月問道:“其中一個是北寒國的太子”頓了頓,又道:“你既然知道他們是其他國的太子,怎的還動手?你要剛動了手,今天這比賽就成了武打比賽了。”
“不是被你攔下來了?” 夏瞳漫不經心的道,剛要不是清月出手阻攔,那兩個太子現在估計要滿地找牙。
清月笑了笑,道:“那太子也真不長眼,你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的冰冷,居然還敢惹你,果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夏瞳 環視了四周,看著清月微微一笑,道:“你師傅沒有來?”
白冰沒來,她贏得機會就大很多。
“我師父還在大醉之中,估計明天都醒不來。”清月想到白冰回去的時的狼狽樣子,不由低低的歎息了一聲。
想起昨天的一幕夏瞳心下黯然。其實白冰人還不錯,對雲溪還是顧忌到姐妹之情。
兩人閑聊了一會,西秦皇在眾人隨從的擁護下從宮殿走出來,坐到專門為他設置的黃金寶座上,看到夏瞳衝她一笑,眼裏卻閃過一絲陰狠。
夏瞳麵無表情的低下頭,林玄德埋伏在來的路上襲擊她,這事情肯定和西秦皇脫不了關係。
“好了,今天的藥師大賽開始,誰要得到第一名,朕有重賞。” 西秦皇大手一揮,道。
西秦皇雖然沒有言明是獎賞是火蓮果,但是在場的所有藥師都知道他口中的重賞就是火蓮果這個獎品,參賽的人均露出躍躍一試的表情。
西秦皇環視賽場一圈,見 丹爐基本已經站滿了人,對身邊的隨從點了點頭,那隨從立刻大聲道:“比賽現在開始,時間是為兩柱香。”
有宮女端著香壇恭敬的放到西秦皇麵前,上麵一株香正燃燒著。
一聽開始,參賽的藥師都投入緊張狀態,飛快的反動自己帶來的藥材,開始煉製丹藥。夏瞳處理好帶來的藥材,手掌一翻,將掌心亮起的九幽地火送到了丹爐裏,煉製丹藥。
九幽地火在丹爐裏跳動著,立即吸引周圍 人的眼球,評判都是識貨的人,看到她丹爐裏的九幽地火,幾乎全驚訝的站了起來。
“看,那火焰是純金黃色的,是不是傳說的九幽地火?” 幾個老頭震驚的胡子顫抖。
“好像是,我要過去看看。” 有評委從評判席上走下來,站到離夏瞳不遠的地方眯著眼睛細看,片刻後,激動的兩眼發光,驚喜的道:“真 的是九幽地火啊。”
傳說中的九幽地火居然在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手中,在場的評委都大跌眼鏡。看夏瞳的眼神已經和別的選手不一樣了,先不說煉製丹藥的技術,光看火焰她就勝出起他選手很多大一截了,再看她煉製丹藥手法熟練,用力巧妙,在場能贏她的沒有幾個。
“難怪年紀輕輕就是藥師,原來有這樣的珍品火焰在手中。這小丫頭不知道是什麽來曆,身後的靠山肯定很強大。” 走來的評委自言自語 的回到位置上坐下。
幾個評委立刻交投接耳的議論起來。
西秦皇看著夏瞳瞳孔深處有一抹嫉恨 ,這丫頭不但不歸順他,還將他的父親害死了,這筆血債怎麽也要討回來。這次的藥師比賽就是為了引誘她來西秦好動手,可惜林玄德偷襲失敗了。
既然來西秦怎麽也不不能讓她活著回去,想著他唇邊掠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夏瞳專心的煉製這丹藥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人對她丹爐中的九幽地火的羨慕。
兩柱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西秦皇喊停的時候,夏瞳正好煉製出丹藥。她擦 了擦額頭的細汗,手一招,收了九幽地火,看向旁邊的清月。
哎呀,哎呀,你做對我做了什麽?”
“夏瞳,你也來了。”